第20章 包豆包
李振东和李父父子二人又在院子里练了一会儿弓箭,李父为了贯彻自己“山猫子”的称号,也是为李振东表演了一波弓箭的艺术。
李父虽然在准头上没有李振东那么准,但是他身为一个经验老道的猎人,那射箭的速度是李振东远远不能比的。
李父都没怎么瞄准,一箭接着一箭地就是出手,很快就在雪堆上扎出了一个用弓箭形成的圆圈。
“牛逼啊老爹!”
“那是,你当你爹吹牛逼呢?我跟你说,你那个射箭速度打打飞龙,杀杀狍子还行,但要是遇见野猪啥猛兽的能跑还是跑,千万别去激怒它们。”
李父满意地收起了长弓,拍了拍李振东的肩膀,示意李振东去把雪堆里的箭都收起来。
李振东点了点头,拿着箭袋把雪堆里的箭矢一支一支地拔了出来都装进了箭袋里。
李父话中的意思他自然是懂,他的箭法虽然准的一比,但是毕竟不会速射。
如果非要形容的话,那么李振东就是一个没有出攻速装的射手,一个射手一点攻速都没有,也就是说他只有射一箭的机会,那飞龙啊,狍子啊,一箭就能给撂倒了。
但要是碰到野猪这种,李振东就只有逃跑的份儿了。
李父看着拾箭的李振东,也是满意地点了点头,大儿子做事认真,但是射箭这一块确实少了点天赋,而李振东恰好弥补上了这个天赋,而且脑子还灵光,两个儿子加起来正好和他年轻的时候一样。
对此,他甚是满意。
“你们俩别在外面玩了!回屋包豆包了!”
李母打开房门喊了一句,父子二人立刻听话地回到了屋里。
李振东将弓箭挂在了西屋的墙上,这样每天出门的时候带上也方便。
李母早在吃午饭之前就把红芸豆给烀上了,这一掀开锅盖子屋子里顿时都是热气。
“振东,给妈拿点白糖去。”
李母一边拿大锅铲淘楞着锅里被烀得透透的红芸豆,一边招呼着。
李振东为李母拿来白糖,李母把握着甜口将白糖倒在了芸豆里,随后又是一阵用力的搅拌。
“妈,我来吧,我劲儿大。”李振东主动请缨,李母也不客气,直接将大锅铲子递给了李振东。
李振东接过锅铲子,一顿搅合,将白糖和芸豆给搅合均匀。
“你俩也别闲着,上东屋把发好的面给我拿出来去。”
见李振东有活儿了,李母又开始对着李父和李振华发号施令。
父子二人不敢有任何的异议,转身去东屋炕头上端出来两盆子发好的面。
李母掀开两个大盆,看着一黄一白的两盆面团,满意地点了点头:“面发好了,你们爷俩儿正好一人一盆,揉一揉,把里面的气儿都揉出来。”
这包豆包的面并不是普通的白面,而是江米(也就是糯米)和大米以一定比例混合之后泡上几天之后再进行发酵。还有一盆是大黄米发出来的面。
这两种面在吃起来的时候也略有不同,黄米粘豆包更筋道,江米粘豆包更软糯。
“好嘞!”
父子二人抱着两盆子面,去到了东屋炕上,将盆放在炕上后便是一通揉捏。
“妈,馅子我给搅和好了。”
李振东叫了一声,李母立刻来到了锅台边,用筷子夹了两块芸豆馅尝了尝,在确定甜口合适且没什么不均匀的情况下,李母安排李振东将锅里的馅儿都给盛到了盆里,以防止糊锅。
在一切都准备就绪后,一家四口便是拿着两盆子面,一盆子馅围坐在东屋炕上包起了豆包。
包豆包就简单多了,就是把面捏扁成圆皮,然后根据面皮的大小放入馅团,最后收口揉成圆球状就ok了。
一家四口坐在一起,包豆包的速度飞快。
“妈,我跟你说我哥可能是有喜欢的人了。”
见一家人都在,李振东打开了话匣子,将上午在山上和大哥的对话一口气都说了出来。
李母眼前一亮:“真的么!跟妈说说,谁家小姑娘啊?”
“哎呀妈,你别听振东瞎胡说。”
“得了吧你,你从小到大就不咋会撒谎,一说谎话就脸红,你瞅瞅你脸都红成啥样了。”
知子莫若母,在李母面前,李振华想要撒谎根本就做不到。
“那是因为屋里太热了。”李振华还是不肯放弃,仍为自己狡辩。
“上午大哥你还说是因为太冷了呢。”李振东及时补刀。
“我……”
李振华磕磕巴巴地说不出话来,李母笑了笑,轻声道:“振华,你也到了该成家的年纪了,这有啥不好意思的,到底看上谁家姑娘了妈帮你参谋参谋。”
“就是,喜欢谁就说呗,大方儿地。”李父也是在一旁帮腔。
李振华急得呲牙咧嘴,最后也是没有说出来到底喜欢的谁。
毕竟在李振华的眼里,现在的他还没有什么本事说要娶谁。
李振东看着大哥的样子,顿时就明白了大哥所担心的事,他用肩膀碰了碰李振华:“大哥你放心啦,虽然咱们家现在没啥钱,但是用不了多久指定会有钱的,至少让你娶个老婆还是可以的。”
“你就吹牛逼吧你!”
李父看着李振东那副贱兮兮的样子,在炕上伸出脚踢了李振东一脚。
这顿时给一家人都逗得哈哈大笑。
等到豆包都包完了,李振华还是没有说出自己喜欢人的名字,李父李母还有李振东也不着急,反正早晚都会知道的。
在李母的指挥下,李振东和李振华将包好的豆包都放在了蒸屉上,随后放在了大铁锅中。
“行了,你俩歇会儿吧,让你爸烧火,等锅开了,等个二十来分钟就好了。”
李母一通发号施令,李父只得乖乖坐在锅台前面烧火。
而李振东和李振华倒也没真去歇着,毕竟半个小时的时间也歇不出个啥来。
“妈,晚上吃点啥菜啊?我帮你整。”
李振东笑嘻嘻地开口,顺带着凑到了李母的身边。
李母只是略作思考,便敲定了当晚的菜系:“兔子肉还剩了点,你再去小屋里拿颗白菜,晚上吃辣炒白菜。”
“好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