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兔子最值钱的就是皮子
“呦呵~有情况啊大哥?”
李振东贴到李振华的身前,语气揶揄地开口。
“没……哪有的事儿啊,我这天天忙着干活哪有时间。”
“那也就是说,不是没有相中的人,是没时间喽!”
一谈到感情,李振华也没了刚刚对付张麻子时候的从容,反倒是一副扭扭捏捏的样子。
“行了振东,快勾八回家吧。”
李振华见说不过李振东这小子,干脆直接背起背篓就往山下走去。
“欸大哥!你等我会儿啊!”
李振东赶忙赶上,兄弟二人脚步飞快地下了山,向着家里前进。
这一路上,李振东没少去试探李振华的想法,可是无论他怎么试探,李振华都深谙言多必失的道理,就是不回话!
最后没办法,李振东也只能放弃,毕竟来日方长,慢慢来,等把钱攒够了再问也来得及。
昨天在和李母唠嗑的时候,李振东了解了一下,这个时代想要娶个媳妇儿,最少得要一千五百块钱,这还是最低要求。
盖土房,低礼金,四大件可能都凑不齐,这种情况下一千五百块应当够用。
可要李振东希望大哥风风光光地结婚,城里的楼房先不去想,但是在村里至少要给大哥盖个砖瓦房,买好四大件,至于礼金,李振东则是不太在意,他一直觉得这玩意就是意思意思,毕竟能不能结婚还是看俩人合不合适,有没有那个意思。
而要是想盖个砖瓦房再买好四大件的话,最少也要准备个三千多才行,至于李振东家里的存款,到现在为止也就将将有个五百块钱而已。
‘任重而道远啊!’
李振东忍不住在心中感慨,想起今天没能抓住的狍子,又是一阵心烦。
“这要是能逮住那只狍子,又是一笔收入啊!”
因为太过心烦,李振东甚至将心里话都给说了出来,李振华见状揽住了李振东的肩膀,轻声道:“行了,今天丢了这只狍子,改天给你抓回来三只。”
“哈哈哈,大哥可得说话算话昂。”
“那必须滴啊!”
兄弟二人说说笑笑地回到了家,大门敞开着,二人推开屋门笑着喊道:“爹!妈!我们回来了!”
“小点声,你们爹还没醒呢!”
“啊?还没醒?这都快到中午了!”
李振东有些诧异,在他的印象里老爹的酒量好像没有差到这种地步吧。
“你爹最近太累了,正好让他多休息会儿,再加上振东你不是懂事儿了嘛,你爹心里头估计也松快了不少。”
听着母亲的话,李振东点了点头,人在压力大的时候,就是会睡不着,想来老爹曾经一边为了他这个混子发愁,一边担心大哥的婚事儿,一直也睡不好觉。
而昨天自己“懂事儿”的表现让老爹心中的愁事儿顿时少了一半,配合上酒精的作用,睡不好就怪了。
“哈哈,看来我这浪子刚刚回头我爹就偷上懒儿了。”
李振东笑着开口,李母上去轻踢了李振东一脚:“滚犊子,瞎说啥呢搁这。”说着她又看向李振华:“振华,今天套着几个?”
李振华将背篓放在地上,往李母面前推了推:“三只野兔。”
李母看着背篓里三只肥硕的野兔,也是眼睛放光。
“你们两个小子今天有口福了,这兔子肉辣炒最香了。”
“妈,这兔子咱们不卖么?”
李振东一阵头大,这这这怎么就想着吃,好不容易套到三只兔子。
虽然以前家里做兔子肉的时候数李振东吃的最多,但是那时候的李振东是不务正业,现在的李振东无比珍惜每一个赚钱的机会。
当然李振东也不是怪父母,在东北这片土地上,冬天不吃肉是活不下去的。
“呵呵振东,妈理解你想赚钱娶媳妇儿的心情,但是这兔子身上就皮子最值钱,兔子肉根本不值几个钱。”
李振东闻言这才放下了心,上一世他抓到兔子都是整只卖出去的,还了钱就买酒喝,根本不知道这里面还有这样的道道,一时间他自己都觉得上辈子简直是白活了。
“原来是这样,不过妈,是我哥着急结婚。”
“振东,你胡说什么呢?”
李振华闻言立刻出言制止李振东,不过李振东发现,李振华的脸现在更红了。
“你们兄弟两个谁想结婚都一样,反正都是给妈娶儿媳妇。”
李母呵呵一笑,将背篓里的三只兔子给拿了出来,看向兄弟二人:“振华,帮妈收拾一下兔子。”
“好。”
“妈,我也能收拾。”
李母瞥了李振东一眼,笑着开口:“拉倒吧你,再把皮子剌坏了,这一张皮子能卖五六块呢!”
“这么值钱?”
李振东看着地上的三只兔子,眼中泛光,旋即他又看向李母:“妈,那狍子一只能卖多少钱?”
“那得看大小了,小一点的一只能卖个五六十吧,大一点的七八十,要是带角的公狍子还能多卖个十几二十块。咋了振东,你们今天看着狍子了?”
“嗯,看到了一只。”
李振东应了一声,此时的他只觉得心在滴血,要是能抓到那只狍子,最少能赚五十块啊!
“呵呵,那玩意可不像兔子这么好抓。”
“是呢妈,刚刚振东还想硬追狍子呢。”
李振华笑着开口,这一句话给李母逗得哈哈直笑,“哈哈哈振东,那玩意靠腿可追不上,等哪天让你大哥带你去下个大套子试试运气吧,不过我看是够呛能抓到。”
李振东点了点头,撅着个嘴开口:“我知道了妈,你俩忙活吧,我回屋躺会儿。”
说着,李振东便是回到了西屋,直接躺在炕上开始盘算了起来。
“上山下套子运气好才能抓三只兔子,这要是运气不好可能一只都套不着啊;而且这还只是兔子,更别说狍子了;要说起来狍子,那要是挖个陷阱抓野猪不知道行不行,野猪,一只两百块嘿嘿……”
一想到这,李振东都是忍不住笑出声音来。
外屋地上,李母听着西屋里李振东的笑声也是眉头微皱:“这是咋地了?不会是让啥不干净的玩意上身了吧?”
李振华想了想,“应该不会吧?”
好在是李振东的笑声没有持续很久,二人这才放下心来开始专心处理兔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