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隐蔽石屋
温夫人犹豫了一下,她的那双腿长时间的暴露在雪地中,即使她的身体素质不错,可如今没有灵力的庇护,她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看了看陈安坚定的眼神,温夫人不愿继续耽搁,点点头,答应了陈安的提议。
自己这般拖延下去,若是留下了什么病症,反倒会拖他们的后腿,现在绝对不是逞强的时候。
陈安见她答应了,转身走到她的身旁蹲下,温夫人整个人趴在陈安的背上,双手紧紧环住陈安的脖子,双腿也紧紧的夹住陈安健硕有力的腰身。
见美妇已经趴稳,陈安双手托住温夫人的大腿,直起身子,朝着预定的位置前进。
温夫人把脸靠在他的肩上,看着周围的景色。
她的腿确实冻得厉害,刚贴上陈安的腰时,还能感受到他身上的体温,像一团火一样,这也得益于陈安逐渐地功法,强精血,强体魄,再加上他这么多年元阳未泄,整个人就像是一个火炉。
“夫人现在感觉冷不冷?”陈安感受着脖颈处的鼻息忽然问道,“要是冷,就把我这件衣服也披上。”
温夫人闻言却并没有说话,轻轻的摇了摇头,她怎么好意思再把陈安的身上穿的外套给自己披上呢,这样做未免太过分了。
此时她的心里有些复杂,长这么大,除了六道,她还从没有跟哪个男子这么亲近过呢,更何况还是以这种姿势。
陈安能感觉到背后的动静,知道她还清醒着,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只能继续埋头走路。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陈安的额头上渗出汗来,气息也开始粗重了起来,不过周围的气温明显的开始升高了,雪层也越来越薄,很显然,他们要出去了。
温夫人察觉到了陈安的异样,关心道:“安儿,你怎么样,要不歇歇?”
“没事。”陈安喘着气,“我估计快出去了,等出去再休息吧。”
此刻他已经有些累了,他不大敢歇下,一旦歇下了想再站起来,估计就走不动了,前面已经一片两片的开始出现了绿色,反正也不远了,只要到了那里,他们就暂时安全了。
冰原过后是一片荒原,只不过这片荒原很短,荒原过去就是丛林。
他们一直走到森林的边缘,找到了一处巨大的空心古树,发现里面很安全后,这才停了下来。
温夫人站稳后,看他扶着膝盖大口喘气,脸色通红,心里有点不是滋味:“都让你休息一会了,你偏不听。”
陈安摆摆手,苦笑着打趣道“义母要是真心疼我,就赶快把火生起来,烧点水给我喝,我没累死也要渴死了。”
温夫人白了他一眼,嗔道:“臭小子,就知道打趣我,等着我去给你找水。”
说罢,温夫人起身拿过匕首,朝着外面走去。
两人在这个树洞里休息了一夜之后,第二天,便朝着森林的深处走去。
一路上的各种植物都是他们没有见过的,且还有无数上了年份的药材,当然还有那不知名的四脚兽。
“按照地图上的指示,这片森林的深处就有建筑群,我们已经走了一天了,应该不远了。”
陈安用匕首割开挡路的藤蔓,额头上的汗不断地顺着下巴往下滴着,这片密林里面极其湿热,他回头看了眼温夫人,“义母,你还行吗?”
温夫人的脸色也有些发白,裙摆被树枝勾破了好几处,露出的小腿已经有了数道血痕,却只是摇摇头:“没事,我还能走。”
两人又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前面的树木突然稀疏起来,隐约能看到一片灰黑色的轮廓,像是某种石头砌成的墙壁。
“那是什么?”陈安眼睛一亮,加快了脚步。
走近了才看清,是一片残破的石屋遗址,约莫有十几间,墙塌了大半,屋顶的茅草早就烂没了,只剩下些断梁歪柱,上面爬满了藤蔓。
其中一间的石屋中间有块石碑,上面刻着字,只不过字迹很模糊,而且也不是乱星海的文字。
“义母,难道你认识这字?”陈安好奇的看着一旁紧皱眉头的温夫人,下意识的问道。
温夫人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这字我曾见过,乱星海很多的古遗迹中都有这种字体,这石碑写的是镇魔二字。”
“镇魔?”陈安摸了摸下巴,“难道这地方以前是用来镇压魔头的?”
温夫人点了点头,走到一间相对完整的石屋前,伸手推开半掩半开的石门。
门轴早就锈死,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响,扬起一片灰尘。
屋里空荡荡的,只有墙角堆着些发黑的骨头,看形状不像人骨,和陈安之前在冰层中看到的骨头差不多。
“你看这个。”温夫人从骨头堆里找到了一块残破的令牌,上面刻着和石碑上一样的字体,还有个模糊的兽头图案,“这令牌材质很特殊,像是用某种兽骨打磨的,上面还有微弱的灵力波动,应该是当年驻守在这里的人留下的。”
陈安接过令牌,只感觉这东西十分古老,“能看出是什么年代的吗?”
“不好说。”温夫人摇摇头,“但这字迹的风化程度,恐怕数万年都算保守估计了。”
“数万年?”陈安咋舌,“那时候乱星海居然有这么多修士吧?”
“谁说这地方属于乱星海了?”温夫人白了他一眼,“从那冰原的气候,到这林子里的植物,都和乱星海的地貌不一样,我们说不定早就不在乱星海了。”
温夫人走到石屋深处,似乎又发现了什么,忽然蹲下,伸手用匕首撬开一块松动的石板,下面露出个黑黝黝的洞口,“安儿,你来看这个。”
只见一个洞口出现在两人的眼前,洞口不大,仅容一人通过,往下望一片漆黑,深不见底。
陈安拿出火折子点燃,凑到洞口一看,下面有条石阶,蜿蜒向下,不知通向哪里。
“下去看看?”陈安看向温夫人提议道。
温夫人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小心点,这地方既然叫镇魔,说不定真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这里是地图上唯一的一块建筑群,他们想出去,只能在这里找线索,所以不管下去有没有风险,他们都得下去一看。
陈安把火折子递给温夫人,自己则是握紧匕首,率先走下石阶。
整个过道之内除了两人的脚步声,只有不知从哪里传来的滴水声。
走了约莫百十级台阶,前面豁然开朗,似乎是到了尽头,前方出现了一个宽敞的石室。
石室中央立着根石柱,上面缠满了铁链,铁链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虽然大部分已经模糊,但凑近了还能感觉到一股心悸的气息。
“这石柱……”陈安凑近看了看,只见铁链的另一端牢牢地嵌在石壁里,“这里难道是地牢?以前锁着什么东西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