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钟离得知预言
契约已成,我接下来怎么做?应该不用向你汇报了。窗外的璃月港渐渐亮起灯火,渔船归航的号子隐约传来,与檐角铜铃的轻响交织在一起,却衬得室内愈发沉凝。钟离的目光落在那片灯火上,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怅然,随即化为磐石般的坚定——他并未忘记,岩神之心已交付,契约早已生效,此刻的考量,是神明对约定的延伸,而非反悔。
“阁下既是第五降临者,又能得此预言,绝非偶然。”他转过身,墨瞳里映着窗外的灯火,却比灯火更亮,岩元素的力量在他周身轻轻流转,形成一层淡淡的光晕,“契约已成,岩神之心归你,你护璃月的誓言,天地共鉴。我今日所言,非为更改约定,而是想告知你——璃月的安危,早已与提瓦特的命运相连。”
他抬手,掌心凝出一枚小小的岩纹令牌,其上刻着璃月港的城徽与契约符文,轻轻递向我:“这是璃月仙众的信物,持此令牌,可调动南天门与层岩巨渊的岩元素结界。若混沌真至,璃月愿为你守住提瓦特的东方屏障,也盼你……在能力所及之时,护这天地间更多生灵。”
指尖轻叩令牌,岩气微微震颤:“此乃我个人之请,非契约之缚。你既为降临者,不受提瓦特命轨束缚,自可抉择。但我摩拉克斯,愿以千年信誉担保——若你需璃月助力,仙众与万民,必不负约。”我抬手接过岩纹令牌,指尖触到冰凉岩韵,符文随元素气息轻颤,顺势将其收进空间。“多谢阁下,这份心意我记下了。”语气沉定,“璃月之诺必守,提瓦特若遇危,力所能及定不旁观。”
钟离眸底漾开浅淡释然,指尖轻叩窗棂,岩气敛去:“既如此,便不枉此番托付。奥赛尔虽未动,却需早做提防,南天门结界可先借令牌探查。”他望向璃月港灯火,“你且去筹备,若有需,遣人至往生堂寻我便可。”
我将令牌收进空间,抬眼看向钟离,语气笃定:“钟离阁下请放心,愚人众此刻还未有所行动,没有他们从中作梗,奥赛尔根本没机会出来。”
钟离墨瞳微动,眉峰轻舒,指尖摩挲着袖口金纹,岩气缓缓敛去,眼底凝着的凝重淡了几分,颔首道:“原来如此,既知根由,便少了几分仓促。倒是我多虑了,看来你对局势早有考量。”我补了句:“估计接下来愚人众就要找你谈契约了,那我就不打扰了。”说罢转身便走。
出了茶馆,流萤凑来问起缘由,我简言带过:“跟钟离立了契,拿了岩神之心,还知愚人众要搞事放奥赛尔,后续他们会找钟离谈条件。”她点头会意,两人便并肩往璃月港外走去。我拉着流萤往璃月港吃虎岩走,直奔烟火最浓的万民堂——璃月最地道的坊间小馆,往来食客络绎不绝。刚掀开门帘,灶火暖光里就见个灵动少女正掂着铁锅忙得团团转,正是香菱。她梳着双高麻花马尾,墨黑发丝在火光里泛着淡淡蓝调,熊爪发卡别在发梢格外俏皮;眉眼鲜活明亮,红金黄黑相间的短打衣装利落喜庆,贴身短背心配同色系短裤,手臂套着厨师专属的白色套袖,连指手套露着指尖方便颠勺,脚下高帮靴沾着点灶灰,更衬得她鲜活有劲儿。身侧火元素神之眼随动作轻晃,铁锅翻炒间香气炸开来,满店都是勾人的烟火气。
我刚找位置坐定,香菱擦着手上的灶灰快步走过来,眉眼弯着满是元气,声音脆生生的:“两位客官来啦!想吃点啥?万民堂的水煮鱼、椒盐豆腐都是招牌,要是想尝鲜,我新研究的绝云椒椒烧肉也超香的,要不要试试?”我拖着下腮冲着流萤微笑:“要不要尝尝这儿的佛跳墙?璃月招牌,味儿超正。”
流萤眨了眨眼,语气软乎乎应着:“好呀,听着就很鲜,那我们就点这个~”
香菱眼睛立马亮了,凑过来脆声接话:“客官好眼光!咱万民堂的佛跳墙熬得透,瑶柱、松茸的鲜味儿全炖进汤里了,今天刚炖好一锅,趁热吃最香~”香菱脆生生应着“稍等嘞,马上给二位端来”,转身颠着步子扎回灶台,火舌舔着砂锅滋滋冒香。没一会儿她就端着炖得浓醇的佛跳墙过来,砂锅盖一掀,鲜味儿裹着热气扑脸,汤色浓亮,料头塞得满满当当。
我给流萤盛了一碗,她吹着热气抿了一口,眼睛弯成小月牙,小声说:“好鲜,比想象中还好吃。”正吃着,香菱又凑过来,兴冲冲问:“味道咋样?我还加了点绝云椒椒提味,不腻吧?”我咳了咳点头:“嗯,味道确实不错。”
吃完结了摩拉,和流萤走出万民堂,沿着吃虎岩的石板路拐进巷子里,找了家璃月港内装潢精致的豪华客栈,订了房间住下,总算卸了一路的疲惫。我笑着侧头对流萤说:“要不一起洗个澡吧,好好缓解下一路的疲惫。”
流萤耳尖倏地泛起浅红,指尖轻轻揪了揪衣角,抬眼望了我一眼又悄悄垂下去,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羞意:“嗯……好。”
客栈的房间里摆着宽大的雕花浴桶,我提前放好了温热的水,撒了点璃月特有的清心花瓣,水汽氤氲着漫开淡淡的清香。浴桶里的水温度刚好,暖融融的裹着周身,一路奔波的倦意瞬间散了大半,流萤挨着我坐下,指尖偶尔碰到一起,指尖的温度混着水温,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甜。温热的水汽裹着清心的淡香,我抬手拿起帕子,轻轻帮流萤拭过肩头的薄汗,动作放得极轻,怕弄乱她垂在颈侧的发丝。帕子擦过她小臂时,指尖偶尔轻触到温热的肌肤,流萤耳尖的红还没褪尽,轻轻往我这边靠了靠,指尖蜷了蜷,却没躲开,只小声说了句“水温刚好”,尾音软乎乎的,混着水汽飘在空气里,暖融融的。水汽还在雕花浴桶上空氤氲,清心花瓣浮在水面,散着淡淡的甜香。流萤洗完先起身,裹上客栈备好的素色软巾,耳尖的绯红还未完全褪去,却抬眼望着我,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认真:“该我帮你搓澡啦,好好搓搓能解乏。”
我愣了愣,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温柔,便笑着应下:“好啊,麻烦你啦。”
她重新走近浴桶边,拿起干净的帕子浸了温水,轻轻攥干。指尖带着微凉的水汽落在我的后背,动作轻柔却透着细致,从肩头慢慢往下搓,避开之前赶路留下的细小擦伤,力道刚好能驱散肌肉的酸胀。偶尔帕子划过肩胛骨的弧度,她会小声问“会不会太用力”,尾音混着水汽飘过来,暖得人心头发软。
水面泛起细碎的涟漪,清心的香气裹着两人的呼吸,静谧的房间里只剩水声潺潺,一路奔波的疲惫,在这份温柔的照料里渐渐消融得无影无踪。泡得浑身暖融融的,我俩裹着松软的浴巾走到床边,我笑着打趣:“再泡下去我怕是要熟在浴桶里了。”又抬手揉了揉眉心,轻声道,“时候不早了,我们睡吧。”
流萤耳尖还沾着点未散的微红,闻言轻轻“嗯”了一声,指尖轻轻揪着浴巾边角,乖乖挨着床边坐下,眉眼软乎乎的,连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刚泡完澡的慵懒,混着房间里淡淡的清心香,暖得人心尖发颤。我凑到流萤身边,声音轻得像飘在空气里的水汽:“流萤,我可以亲你一口吗?”
她的耳尖倏地又红透了,头轻轻低着,长睫颤了颤,手指下意识攥了攥浴巾的边角,却没躲开,只细若蚊蚋地“嗯”了一声,连带着肩头都轻轻绷着,透着几分羞赧的软。我俯身靠近,唇瓣轻贴上去,起初的温柔慢慢揉进热烈的辗转,舌尖相触的瞬间,流萤的指尖轻轻攥住我的衣襟,睫羽轻颤着贴在眼睑上,周身还带着刚泡完澡的温热与清心的淡香。呼吸交缠间,所有的疲惫都化作心头的软,指尖抚过她泛红的耳尖,吻里裹着藏不住的温柔,静谧的房间里,只剩彼此轻浅的呼吸与心跳,缠缠绵绵,暖得人心尖发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