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独孤前辈,你没逝吧
“前辈说笑了,我和七宝琉璃宗和没有关系。”
玉诚坦然说道。
“我曾经加入过武魂殿,但是没有编制,属于预备役成员。”
“如今我最大的背景,应该就是天斗帝国子爵,诺丁城主。”
独孤博上下打量着玉诚,看了好一会儿。
“小子,加入宗门寻求庇护,本身没有什么问题。武魂殿也好,七宝琉璃宗也罢,都是你的自由。”
独孤博拍了拍玉诚的肩膀,语重心长道:
“但是你记住一句话:一入宗门深似海,加入宗门容易,想要脱身出来可就难咯。”
当初他成为封号斗罗时,被武魂殿拉拢。
他不愿被规矩束缚,便没有答应。
后来机缘巧合之下,加入天斗皇室成为客卿。虽然是自由身,但有时候做事情也会心不由己。
“前辈谆谆教诲,玉诚铭记于心!”
玉诚重重地点了点头。
“行吧,我也懒得管你。既然你没有办法解决雁雁的蛇毒,明天一早我就送你回去吧。”
独孤博看着远处。
天空阴云滚滚,预示着一场暴风雨。
“小子,晚上别乱跑,听到任何奇怪的声音都不要出去。”
独孤博莫名其妙地交代了一句,然后直接飞下山崖。
看着独孤博远去的身影,玉诚暗自点了点头。
看来独孤博已经开始接纳自己,否则他也不会说这么一堆叮嘱的话。
“哎,即便成为封号斗罗,也不能随心所欲啊。”
玉诚在内心感叹了一句。
“确实。”
青年玉诚附和道。
“当初,我只是想解剖几名死刑犯,一堆老顽固拦着我。”
“...”
玉诚沉默了一会儿。
这哥们也太生猛了。
解剖尸体就算了,竟然还想着研究活人?
斗罗大陆的思想很保守,青年玉诚这种离经叛道的行为,几乎没有人会认可。
幸亏他在史莱克阵营,老师们都护犊子。
要是在别的势力,恐怕他会被判定为邪魂师,丢进杀戮之都。
“哥们,别纠结过去了。”
玉诚看着陡峭的山崖,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我现在应该怎么下去啊?”
......
七宝琉璃宗。
大厅内。
宁风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剑叔,按照你的说法,玉诚有可能是独孤博的弟子?”
他放下茶杯,眉头忍不住皱起。
“不错。”
尘心点了点头。
他仔细回忆山顶上见到的场景,玉诚神情自然,不像是被独孤博胁迫的样子。
很显然,两人之间存在某种关系。
“难怪玉诚会炼制丹药,这就解释得通了。”
宁风致暗自点了点头。
随即他又想到另外一个问题,询问道:“玉诚是如何与独孤博结识的?我听说他到皇家学院之后,几乎是足不出户。”
尘心思索了一会儿,“听说玉诚与皇斗战队几人的关系不错,独孤雁又是战队队长,估计由独孤雁引荐。”
“啪~”
宁风致拍了一下桌子,惋惜地说道:“棋差一招啊,要是早些将荣荣送去皇家学院就好了。”
“既然如此,荣荣上学之事可要延后?”
尘心开口道。
在他看来,宁荣荣并不需要去处理这些人际关系。
他与古榕在封号斗罗中算是壮年,至少还能庇护宗门几十年。就让荣荣当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公主好了。
宁风致思索了一会儿,道:“还是得去,多结交几个朋友总是没错。”
他站起身,来到窗边。
只见远处阴云密布,电闪雷鸣。
“昊天宗封山之后,大陆已经平静了很多年。我总感觉暗地里,一场新的暴风雨正在酝酿。”
宁风致感慨道。
尘心点了点头,“希望下一代快快长大吧。”
一根柱子后面,宁荣荣偷偷缩回脑袋。
“臭爸爸,竟然想把我送去上学!剑爷爷也真是的,都不劝一下。”
“哼,我才不去上学,还没有玩够呢。”
她的眼睛转了转,一个逃跑计划在脑海中逐渐形成。
......
太子府,书房。
雪清河坐在主位,两位封号斗罗恭敬站在一旁。
“你们确定那人是尘心?”
雪清河再次询问道。
“不错。”
刺血点了点头,肯定地说道。
若非他利用毒素隐藏踪迹,他们恐怕就与尘心撞上了。
雪清河疑惑道:“玉诚何时与七宝琉璃宗有接触?”
佘龙,刺血相互对视一眼。
“你看我做什么,殿下在问你话呢!”佘龙梗着脖子说道。
刺血摊了摊手,“我哪知道?”
雪清河看着两人相互推脱,无奈摆了摆手:“两位长老辛苦了,先下去休息吧。”
佘龙和刺血当打手还行,让他们出谋划策真是为难了。
“是。”
两人恭敬应道,离开房间。
“看来我这位老师,有些不安现状啊。”
雪清河来到窗边,看着远处的乌云,脸色有些阴沉。
玉诚会炼药的事情,他也是最近才知道。
而宁风致的消息竟然如此灵通,估计在天斗学院安插了人手。
原本,雪清河只是想让玉诚安心修炼。
没想到,对方不仅很快突破二十级,而且还凭借着一手炼药术,吸引了各大势力的目光。
蓝霸、七宝、独孤博...
“看来对于玉诚的投资,我要加注了。”
雪清河内心暗道。
从小到大,只要是她看上的东西,就没有人能抢走的!
......
夜晚。
“轰隆隆~”
天空电闪雷鸣,暴雨倾盆而下。
玉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似乎比他过去十一年的还要精彩。
就连封号斗罗,也一下子出现了四位!
后半夜,玉诚终于感到困意来袭。
“嗯...”
“啊...!”
他刚刚闭上眼睛,却突然听见一阵痛苦的呻吟,在暴雨中若隐若现。
“我靠,这鬼天气!独孤博的蛇毒不会发作了吧?”
玉诚翻身而起。
“哥们,你有办法治疗他的蛇毒吗?”
玉诚在内心念道。
“没有。”
青年玉诚摇了摇头,道:“除非你现在向独孤博坦白仙草的作用,不过,他不一定会相信你。”
“哥们,既然独孤博的蛇毒源于血脉之中,那我给他放一放血,能不能缓解他的痛苦?”
玉诚开口说道。
他和独孤博已经建立了一定信任,就这样撒手不管,玉诚感觉有些过意不去。
而且,即便治疗方法失败,也可以在独孤博面前刷一刷存在感。
“你是说血祭阵法?”
青年玉诚略微思索了一会儿,“可以一试。”
玉诚点了点头。
他来到独孤博的房间外,重重敲了敲门。
“独孤前辈,你没逝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