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两人与宣布
上午八九点钟,一双宛若拥有无尽星辰的眼眸缓缓地睁开了。
此时,天空大亮。
一切都清晰入眼。
熟悉的天花板。
身上似乎还有一点粘稠。
嗯,熟悉的重量。
金酱想要抬起双臂打个哈欠的想法顿了顿。
等等,熟悉的重量?
感觉有点不妙的他顺势低下了头。
淡淡的幽香从鼻尖传入,颇为好闻,入眼看去是一头蓬松的黑发。
完美的侧脸躺在他的胸膛上。
嗯,连人都是那么的熟悉。
话说…
我现在好像什么都没穿?
脑海愣了愣。
糟了!要是让人发现,不得打死我!!
抬头看向时间。
墙壁上挂着的时钟赫然越过了九点。
意味着父母再过一会就该起床了。
嘛,往常是这样的。
实际上他们已经起来过了,只是瞥了一眼,感觉儿子被子鼓鼓的,很奇怪。
但也没有多想。
而金酱一想到那尴尬的场面,来不及享受还未感受的初次体验,他连忙动了动手臂。
然而,仿佛被禁锢了一般,双手动都动不了。
又试着摆摆腿却也遭遇了同样的情况。
我去,什么鬼。
诗雅力气这么大的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
金酱累得气喘吁吁。
情况仍没有一丝改变。
二人的姿势倒是变得更加暧昧了起来。
这下有百十张嘴也解释不清了。
呜呜呜,我这一生,大概是完了。
但真不是我主动的啊。
我哪知道诗雅为什么会在我床上。
力气还这么大。
俗话说,既然反抗不了,那不如临死前享受享受。
夏天的炎热正在逐渐上温。
滴滴汗水顺着光滑白皙的皮肤一直滑落。
直到滴在另一个胸膛。
莫名的,少年感觉自己的视线有些颤抖,出现幻影。
这是我这个处男可以经历的?
他决定还是再挣扎挣扎。
万一挣脱了呢?
即使对方跟个八爪鱼一样抱着他。
至于为什么这么肯定是丁诗雅,房间就那么几个人,相处久了,除了这个小色女,应该也没谁了。
沙发的前车之鉴。
这次,好像更过分了。
不过,那印有小熊图案的贴身衣服很是吸睛。
咳咳。
是习惯,还是什么?
两次了。
醒来发现都在抱着我。
或许我应该防一防的。
起码穿上一个裤衩。
昨天大概就是预兆,可惜我没反应过来。
可恶,大意了。
再次上上下下,企图解放自己的躯体,让她一边睡去。
然而,他失败了。
对方纹丝不动,仍旧紧紧地搂着他,无奈之下只好说道:“嘿,诗雅,醒醒。”
是声音小了吗?她咋还没动静?
不禁加大了音量以及新增的肢体摇摆动作,“诗雅!醒醒!吃饭了!”
好像有了动静。
等等!
房间也有了脚步声!
是爸爸妈妈那间。
要死要死!
眼珠子直转。
此时要是有宇智波血脉,怕是直接开眼了。
勉强动了动脚趾,连同范围内能移动的手指把不知何时落在一边的床被重新盖在了二人的身上。
吱~~
房门恰好打开。
母亲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金酱流着冷汗,勉强一笑。
“热就不要盖被子。”
金母提了一嘴,向卫生间走去。
呼~
算是蒙混过去了。
下一秒,缓下的心再次提起。
被窝里的人动了动。
这是要?
丁诗雅顶着被子缓缓半起身,睁开了惺忪的双眼,迷糊的问道:“怎么了?金酱?”
嘶~
这是我能看的?
扑通扑通扑通~
心脏骤然瞬跳。
面色通红。
过了几秒才憋出一句,“没事,你睡吧。”
“哦。”
哈~~~
丁诗雅打了个哈欠,再次趴了下来。
世人只想着羡慕嫉妒他这个情况,完全不知他在这其中的苦楚与心惊肉跳。
不同于沙发。
床的舒适度与人的依赖性超出原本的预估。
就如同少年忽略了的卫生间,已经打开了。
金母漱了漱口,再次有些奇怪地看向金酱。
“我刚刚好像听到雅雅的声音了?”
“欸?有吗?”
“有没有可能是你还没睡醒,听错了。”
金母皱起了眉头。
自己的儿子有点不对劲。
眼神还下意识瞟向了一边。
这小子,有事瞒着我。
这时,一道熟悉的女声传来。
“金酱,你心跳得好快,我睡不着。”
!?
两人都瞪大了眼睛。
只有当事人还迷糊着。
你可真是个好助攻啊,诗雅。
我啊,大概只能下辈子在和你说你好了。
金母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被窝。
好小子,出息了。
都睡一块了。
“妈,不是,你听我解释。”
看着妈妈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金酱越来越紧张,汗也越来越多。
“有什么好解释的?”
“雅雅虽然是我认定的儿媳妇,但还没过门,不准做过激的行为,听到了没?臭小子。”
“不然打断你的腿。”
“啊,是。”
“都快中午了,快点起来。”
看着回房的老妈,金酱眼神有些奇怪。
就这么放过我了?
他又看了看被窝。
应该是没发现我们的状态吧…
嗯,最好永远也别发现。
“刚才你在跟谁说话?”
被窝中探出一个小脑袋。
女孩本来有出来或起来的趋势。
好在对方先前醒的时候,解放了自己的双手。
直接按着不给起。
不然事情可就大条了。
“你刚刚按的我有点痛欸。”
“抱歉,诗雅。”
“刚刚是我妈。”
“你…妈?”
丁诗雅瞳孔一阵收缩。
她猛地坐了起来,身体下意识后移,面上充满了不可思议。
显然回过了神。
一阵波涛汹涌,看的少年有些迷晕目眩。
“你…”
“我…”
“刚刚阿姨…”
嘴巴张了又张,不知道说什么。
大脑一片空白。
又看着对方紧紧盯着胸前,她下意识捂住,给了男孩一个大比兜。
啪~
响声清脆。
“金酱,大色狼!”
女孩面色通红。
双臂挡着,身体稍稍前屈,眼神不敢看他。
金酱半张脸也是红的。
还有个巴掌印。
这巴掌,挨得不怨。
就是太疼了。
对我的心灵造成了极大的伤害。
他看了看小金酱,又看了看对方接触的身躯。
顾不得发呆,一把拉过被子,把她按了回去。
房门打开,传来母亲的疑问,“咋啦?”
这次,姐姐也出来了,面带好奇。
父亲站在母亲身后。
“哟,这大早上怎么有个巴掌印?”
姐姐笑着。
金酱的被窝鼓囊着,诗雅惊呼一声,安静地趴在少年的胸膛,有些后悔自己打出的巴掌。
男孩笑了笑,“没事,我这不清醒,给自己一巴掌醒醒神。”
那巴掌印,明显比较娇小。
但大家都没有继续刨根问底。
有些事,懂就行了。
“别出格。”
母亲瞪道。
“我没有。”
眼见双方有点剑拔弩张,姐姐提了一嘴,“对了,我的好弟弟,你有看到诗雅吗?我醒来发现她不在床上。”
说着,目光看向了被窝。
“啊?不在床上?我不知道啊,我才醒。”
“她可能在厕所吧。”
“也可能在外面?”
“对了,你们都准备准备吧。”
“我忘了告诉你们,小区安全了。”
“等下我会召集小区里剩下的活人,宣布几个事。”
“哦。”
日常调戏完弟弟,姐姐回了房。
父亲也拉着母亲进屋了。
“对不起。”
被窝口顶出个小脑袋,一副犯了错的表情。
“没事,我也有错,我不该那么看你的。”
“你可是我未来的老婆。”
金酱笑着揉了揉她的秀发。
“嗯。”
丁诗雅整个人摊在了他的身上,情绪还是不高。
见状,少年开口道:“其实我妈他们早就知道我们在一张床了。”
啊?
少女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他点了点头,“你仔细想想,你应该也知道的,但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在我床的。”
“不过她没有反对,还警告了我。”
“这后来的一巴掌,估计是认为我对你做了什么。”
说罢,苦笑一声。
丁诗雅思索了一下,好像真是这么回事。
一开始的对话,她也是听着的,有些印象。
“嘛,早睡晚睡都是睡,我也不会对你做什么。”
“哦…”
听着这话,女孩不知道是该高兴好还是失落好。
这时,丁诗雅好像感应到了一个又硬又软的椅子。
但坐起来就会发现没有,靠近又有点舒服。
不由一边向后伸手一边问道:“这是什么?”
疑惑的表情,恰到好处。
金酱愣了愣,有些不明所以。
直到板凳被一只小手握住了。
“别,别碰!”
少年一瞬间有点紧张了起来。
“怎么了?”
少女困惑之色更甚,松了又握。
“就是那个,那个你懂吧?”
“那个?那个是哪个?”
“就是那个啊,男孩子都会有女孩子却没有的。”
“啊,当然我不是故意的,是意外,是自然现象,真不是我想的。”
解释着,开始变得慌乱了起来。
因为有一只手在用力。
忽然,女孩后知后觉,瞬间瞪大眼眸。
整个人松手向后,准备远离。
她还没经历过呢。
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后退一点,却忘记自己的腿还缠着对方的腿,并且已经陷入酸麻状态。
她向后倒去,在金酱瞪大的双眼下,他也一同被带着扑了下去。
犹如不可抗拒,猛虎下山。
二人唇对唇,亲住了。
十指顺势相连。
这一刻,双方都懵了。
大脑一片空白。
“又怎么了?”
听到较大动静的金母急冲冲开门走了出来。
见到的就是两人嘴对嘴的亲着。
听到脚步声的那一刻,少年强烈的求生本能用枕头挡在了二人的关键部位。
不然少不了一顿挨揍。
这个姿势,非常的有难度,很是考验女方的柔韧性。
好在还是个小年轻,并没有造成腰骨损伤。
看着诗雅并没有露出厌恶的表情。
金母松了口气。
她先前的话语也都是怕女孩反感罢了。
没想到两人的感情比想象的要更好。
她道:“注意别犯罪,金儿。”
姐姐也打开了房门,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这一刻,金酱觉得自己有必要拥有一间自己的房间。
这叫什么事啊!!
“妈,他们这是…”
金母将女儿推回房内。
“大人的事,小孩子别多管。”
怎么就大人的事了?
弟弟不是比我小吗?
母女关上门,说起了悄悄话。
误!误会啊!
金酱心中一惊,当即唇分。
丁诗雅面色红润,小脸微微撇向一边,有些羞涩。
“我,我…”
男方呐呐着。
这事,他没经历过啊!!
虽然是意外,可却是不可磨灭的事实。
亲上了…
第一次和女生亲上了。
还是个大美女。
“我,我会负责的。”
他眼神认真,紧紧盯着女孩的脸。
“嗯。”
女孩不敢看他,只是细弱蚊声地微微点头。
面容红晕。
身上只穿着的三点式也忘记遮上挡下,就这么展露在男方的视线中。
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
这反倒给男方整不会了。
一切都是意外,意外与意外的叠加。
都不能用意外解释的清了。
目前的状况,大概也只能顺其自然了?
她都是俺媳妇了,还能咋样。
尽早结婚?
哦,我这该死的欲望。
真是肮脏。
这一次,他们的关系远超以往。
内心埋下了巨大的种子。
“你放心,我说到做到。”
没有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他想下床。
又呆住了。
衣服,我怎么去拿?
母女两正在房间呢。
他千防万防总算混了过去。
要是给她们发现自己光着屁股。
那画面,他都不敢想象。
难道…要在最后前功尽弃吗?
这一刻,他想了很多。
作为人的,作为野兽的,作为历史上的人物的。
当然不会这么放弃!!
我可是有系统的男人啊!
兑换一套军服。
衣服从空中平白出现,直直落在了床边的沙发。
哼,我怎么会被区区难题困扰。
丁诗雅一脸好奇的望着他。
不管看多少次,都是那么的不可思议。
他身体僵了僵,不好意思在对方面前穿衣服。
转身露了个后背,才勉强把心中的羞耻心降低了不少。
握也握了,看也看了,害臊啥。
整装完毕。
身姿挺拔,一看就很有军人相。
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
愣了愣。
咦?已经十点了吗?
好快!
正事要紧,我还是先走吧。
感觉此地不宜久留,金酱认真道:“我先走了,今天会在门口讲几件事,没事也可以听听。”
“嘛,反正跟我们没太大关系就是了。”
说罢,揉了揉对方那略显凌乱的黑发。
没有多停留一会那曼妙的身姿。
他怕自己一停就不走了。
“哦…”
丁诗雅扯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
听到动静,母女走了出来。
女孩就在床上,可以说某种谎言不攻自破。
男孩有衣服穿,女孩可没有变出衣服的能力。
看着她两,男孩停下脚步。
“妈,虽然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但有些事确实做了,我会好好待她的。”
一家子听着声音看向他。
“嗯,以后好好对待雅雅,别负了她。”
“就是,你要是在外面瞎混,被我发现了,你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诗雅是个好孩子,好好处。”
不知何时出来的父亲也张口道,三人难得意见一致。
“嗯,不用你们说我也会的。”
随意扫了一眼,发现桌上的食物不多了。
他丢下一斤零食与一箱泡面,拿起两包薯片向外走去。
身影不知怎么的,在姐姐看来又有些萧索。
年纪轻轻,踏入了名为婚姻的坟墓?
“金儿变了,看着也帅多了。”
“是啊。”
丁诗雅呆呆地半坐在床上,怔怔出神。
身躯被被窝暖暖包裹着。
其上有她的味道,也有属于那个男人的味道。
背对着客厅。
不一会,少女用右手轻轻来回抚动自己的嘴唇。
接吻了。
第一次和男生。
不过…
感觉并不坏。
不知道金酱是不是也是第一次。
对我认真负责吗…
对了!
我想起来了!
我睡姿不好!!
嗯…,好像也不坏。
因为这个,关系貌似更进一步了。
人都是有惯性的,多来几次怕是就习惯了。
当然,她的缺乏安全感并非只是因为一个人身处人生地不熟的问题。
自从来到了这里。
她变得不一样了。
金酱从昨晚就意识到了。
认识没两天,直接睡一起。
这正常吗?
不正常。
但他不会去刨根问底。
这是对方的隐私。
等她想说了,自然会说。
而那时,他只需要做个听众。
给予拥抱。
就足够了。
临出门前,金酱默默道:“爸,妈,姐,今天有事要宣布,挺重要的。”
“记得在窗户旁听。”
“诗雅你们多照顾点。”
“快去吧,这还用你说。”
金母翻了个白眼。
这家人,真的很好。
丁诗雅眼眸暗了下来,面无表情。
“雅雅,怎么样了。”
随即恢复了正常。
现在,不是以前了。
一切,都变了。
关爱的家人。
大有前途作为的男友。
“没事的,妈。”
啥?
前来开导的金母有些惊讶地眨了眨眼睛。
“你刚刚喊我啥?”
“妈~”
“不是…”
金母有点不知所措。
或许…
今天对于两个年轻人来说,都是成长。
女孩微微一笑,“妈~~”
“我和金酱昨晚已经有…”
话留了一半。
令这位被喊作妈的女性立马进行了后续脑补。
“这瓜娃子,他怎么敢!”
母亲的表情有些愤怒。
丁诗雅轻轻羞涩道:“我自愿的。”
!!
这…
“所以,我喊妈很正常的哦,阿姨~”
“还希望你不要嫌弃。”
“欸~以后别喊阿姨了,就叫妈。”
金母愣了愣,喜笑颜开。
迟早过门的媳妇,提前一些也不是不可以。
毕竟现在的世道,想办结婚证也没办法。
婚席都请不来几个人。
现在的生活,很好。
也不需要更多的外人来打扰。
你说对吗?
我的爸,妈。
微笑的面孔,是无法发现的完美假笑。
穿戴好衣服。
目前水还能用。
简单的洗漱是没问题的。
一行人洗洗弄弄,坐在了客厅。
外面那么危险,又没有网络。
显得有点无所事事。
好在今早发生的事,又有了聊天的内容。
说着说着,母亲叹了口气,颇为惋惜道:“可惜了,现在不是原来的那时候了,不然应该熬锅鸡汤给你们小两口补补的。”
父亲附和着:“是啊,可惜了。”
他们的对话,下了楼的金酱自然无从所知。
一边吃着薯片一边下着楼,心情还有点小激动。
这次,属于我的时代终于要跨出第一步了!
随后,在队伍列表点了下集合。
楼外,在这栋隔音不是特别好的小区内,一阵脚步声不断响起。
“嗯~番茄味的,还不错~”
等他走到门口,楼栋门前已然聚集了一大批整装待发的士兵们。
他们直视着前方,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人的到来,因为他们的前方空无一人,没有领导者。
来人是个青少年,看着很年轻。
手里拿着两包薯片,一包开封着,手时不时掏出一两片塞进嘴中,没个正形。
嘴里还哼着,“今天是个好日子~吉祥的日子又来到~”
“今天是个好日子~”
他缓缓走到正前方中间。
那本该是士兵们领头人的位置。
然而,面色严肃的士兵们站的笔直,没有任何一个人去训斥这位少年。
少年抹了抹嘴巴,将一包半扁着一包未开鼓囊的薯片放在一边的空地上。
地上还残留着溅射过来的血迹。
那是前两天发生的事了。
他面不改色,站定身姿。
目光看向众多的士兵,有了一丝本该是指挥官的样子,大声道:“都到了?”
“报数!”
突如其来的吼声没有令任何人猝不及防。
仿佛早有准备。
“是!”
洪亮的应答,仿若一个人。
x1
x2
x3
…………
x159
x160
…
X359
X360
X361
“报告!”
“全队361人,应到361!实到361!”
多出来的那一个。
是死去的士兵。
23号!
而报数,本是不需要的。
主要是给那些偷偷观察的活人看的。
有利于等下的行动。
站在众人前方的青年满意地点了点头,“嗯,一个都没迟到,很好!”
作为指挥官,手下是百分百的忠诚与完美执行自己的各项命令。
哪怕是要了士兵自己的命。
对,哪怕是!
当然,他不会这么做。
又不是脑子不好。
他大声着,“将小区里的所有活人都带过来。”
“在这集合。”
“我家人除外。”
“顺便看看,是不是真的没人了,丧尸是否有遗漏。”
“是!”
二次扫荡。
不过没有暗示把人带过来再把他们家金子摸光。
那样是不得民心的。
不一会,活着的小区居民们都陆陆续续的赶了过来。
甚至有的人非常积极,说是要讨口吃的。
就让金酱挺无语的。
那么多房间,你不去搜一个,瞧你这模样,饿了一晚?
将未开的薯片扔给了这个男人。
对方一阵感谢,扒拉开就吃了起来。
而有愿意的,自然也有不愿意的。
不过即使他们不愿意也会被架着过来。
比如眼前不远处正处于不断缩小距离,被两个士兵一人抓一半,抓住手脚,任其大叫与晃动身躯也没用,面部隐于连帽,不清楚是男是女的瘦小之人。
对方穿着长裤。
据悉,是个社恐。
在一间本该进去过没人的房间找到的。
是个能藏的家伙。
来了后缩着身子,双手紧着宽敞的衣领,离所有人都有些距离。
显得独树一帜,格格不入。
应该是女孩吧?
金酱猜测着。
人群里,其中敬畏者有之,平静者有之,不爽者亦有之。
还有的穿戴名牌,有的看着就很有气质,有的就普通,还有的贼猥琐。
各种各样的人站在之前尸潮进攻的位置开始了交头接耳,缓解无聊情绪,或者互相交换情报之类的。
只因站在台阶之上的少年没有发话,他对这些人的言语和神态也都不甚在意。
再看着队伍地图里分散的白点逐渐集合,金酱知道,差不多了。
这里要介绍一下,地图里的白点表示自己人,绿点表示无害的,红点表示有害的,等雷达出来了就可以仔细去侦测这些到底是啥。
而这个东西,是在有了一共百名人员才解锁的。
地图本是黑色。
走过了,自然就亮起来了。
简直是路痴的福音。
当地图里的白点全部汇合后,金酱拍了拍手喊道:“各位,都安静一下!”
然而下面没人理他。
有些人是不说话的,或者就没说过话。
有些人看向他,或者只看了一眼。
一开始不约束。
威信自然就下降了。
毕竟就一二十几岁的毛头小子,除了长的有点帅,感觉也没个威胁,不是特殊情况谁管他?
估计毛都没长齐。
要不是被那些拿着枪的兵拉过来,都不一定会有人来。
有些人,是有怨气的。
世道都这样了,还想咋样。
咋地,你还想当个土皇帝?
被无视的金酱感觉有点尴尬,这时一号走到他面前汇报道:“报告,小区内暂未发现新的丧尸,小区门口有丧尸聚集的迹象。”
“目测四百左右。”
“另外,活人都在这里了。”
闻言,金酱点了点头,“嗯,辛苦了。”
“应该的,为指挥官服务是我们的职责。”
“先下去吧。”
“是!”
台下的众人都听见了这段对话,感觉这个小p孩有点东西。
好像是个官。
虽然很年轻,可如今这个世界…
咕噜~
有人吞了吞口水。
不知何时,士兵们将他们围成了一个圈。
隔着一些空地,正目光冷冷地看着他们。
慢慢的,周围的声音小了下去。
人就是这样的。
一个突然不说话了。
其他发觉不对的人也就闭上嘴了。
人传人。
最后都没人讲话了。
全都静静看着前方的金酱。
金酱看着台下的七八十个幸存者,其中嫉妒,羡慕,敬畏,平静,不爽,害怕者皆有。
清了清嗓子,正准备说话的他被一道略微不耐烦的吊儿郎当声音打断了。
“喂,小p孩,叫我们来有什么事?”
“喂,说话啊。”
要不是士兵们虎视眈眈。
怕不是要上手了。
而作为一名有素质有文化有道德的三有青年,金酱自然是满面笑容的没去理会他。
毕竟这货抢在他说话的前头卡着他,没不爽地揍他就不错了。
“诸位,我是这里的最高指挥官,金团长。”
!!
台下的人显得有些吃惊。
咱这小地方,还有团长?
唔…
这周围这么多士兵,应该不假。
年纪轻轻,职位就这么高,大有可为啊。
一时之间,下方宛如菜市场集会一样。
那位抢在金酱前头的面带不屑,又开口了,“真的假的啊?骗人的吧?”
“吹牛皮不打草稿。”
金酱呼了口气,暗示自己事不过三。
他默默地看了看左右的部队。
两边立马会意,全部提枪指向人群。
人群瞬间就安静了。
你喊,或许是没用的。
还白废嗓子。
毕竟你没有威信。
但直接拿枪指着就不一样了。
死亡的恐惧,将会让每一个人畏惧的活人统统闭嘴。
金酱满意地点了点头,双手向下按了按,队员们配合地把手里的枪口稍稍压低,不再对准。
场面彻底在了掌控之中,他继续说道:“不管你们信不信,这就是事实。”
“世道变了。”
“但又没变。”
“因为有我,有我们。”
“我们会尽量让这里的秩序趋于平等,和谐。”
“另外,可能要麻烦你们搬个家了。”
“需要收拾收拾行囊,住到离小区门口近的单元楼里。”
“这里即将列为禁区。”
“我们暂时和大部队走散了。”
“等过些日子汇合了。”
“我们会拿下对面的小区,让你们都住过去。”
“丧尸什么的,不用担心。”
“我们会进行清理。”
“请大家放心,我们绝对会保护你们的安全。”
“不过也别想着能肆意妄为,好吃懒做,这都是不行的。”
“一分劳动,一分收获。”
“等清理了隔壁小区,我们会让你们集中在一起,颁布幸存者规则。”
“我保证,这只会让大家过的越来越好,甚至回到原来的平静生活。”
底下的群众们半信半疑,不过也没多说什么,主要在人眼皮子底下呢,打又打不过的,还能咋整。
只是先走一步是一步,看后面怎么个情况。
那名抢了两回发言的人没再吱声。
因为已经有步兵会意,每当他想抢话的时候,旁边就会有人抬抬枪口,眼睛乱飘不注意他。
但他自己心中有股危机感,说话会没!只能小声嘀咕着:“还有没有人权了。”
交流可以,老打断人说话,这好吗?这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