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作为神使,我掌握全希腊的黑料

第34章 阿波罗的艺术矫正

  就这样,断断续续忙碌了一整天。

  虽然接待的客人不算多,但看着架子上逐渐堆积起来的战利品,赫尔墨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充实。

  直到太阳战车带着最后的余晖沉入西海,驿站也重归了寂静。

  赫尔墨斯撑了个懒腰,正准备清点今日的营收。

  “哒、哒。”

  这时,两声清脆的撞击声从窗户传来。

  赫尔墨斯抬头望去。

  只见一只通体雪白的乌鸦,正伫立在窗框上。

  白鸦张嘴,传出了阿波罗那傲慢的嗓音:

  “赫尔墨斯,我亲爱的弟弟,看来你的生意不错?”

  赫尔墨斯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眼神玩味:

  “稀客,我亲爱的哥哥,您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白鸦飞到赫尔墨斯面前,声音里带着一种痛心疾首的审视感:

  “我是为了拯救而来。”

  “我的眼睛正在遭受折磨,赫尔墨斯,是因为拉顿河畔那构图上的错误。”

  “把你的目光投向那里……你看那个名为勒乌基波斯的凡人。他躲在达佛涅身边,穿着长裙,模仿女人的体态,试图用拙劣的脂粉去掩盖真相。”

  阿波罗的声音突然变得激昂:

  “你看他藏在裙摆下的小腿线条,那不是少女的柔美,那是像帕罗斯大理石一样紧致的肌肉。你看他的锁骨,那是能拉开七里弓的完美支架!”

  “但他现在在干什么?他在用谎言包裹黄金!他在亵渎天赋!这是对美的暴殄天物,是对真实的欺诈!”

  “我不忍心看着一件潜在的艺术品因为这种低级的错误被毁掉,但我一靠近达芙涅就会被她发现。”

  “亲爱的弟弟,帮我个忙:

  让他脱下那身可笑的伪装,让他滚出那幅完美的画面……让他来德尔斐。我的神庙里,正缺一位懂得如何侍奉光辉的少年祭司。”

  “我会亲自教导他……什么是正确的体态。”

  赫尔墨斯翻了个白眼,这套话术简直虚伪得反胃。

  把“我看上情敌的身子”和“我想把情敌变成男宠”这种下流话,包装成如此高大上的艺术拯救,真不愧是文艺之神。

  他直接开门见山:“行,这单我接了,但报酬……”

  “呕——”

  白乌鸦吐出了一个拇指大小的黑色小瓶。

  瓶身滚烫,落在柜台上发出了滋滋的声响。

  “这是日车余烬,从赫利俄斯战车上收集的火星,能引发无法忍受的燥热与不洁感。”

  紧接着,白乌鸦转身啄下了自己尾巴上最长的一根尾羽。

  那羽毛悬浮在半空,散发着让人安心的暖意。

  “拿着它,赫尔墨斯。”

  阿波罗给出了那个让所有新神都无法拒绝的政治筹码:

  “这是光辉的庇护。”

  “如果有谁,哪怕是那位白臂女神想要动你,点燃这根羽毛。”

  “无论我在哪里,我的光辉都会降临。在奥林匹斯,只要你站在我的光辉之下,就没有谁能把你拖进黑暗。”

  赫尔墨斯看着那根羽毛,这可是一张保命符啊。

  “成交。”

  他举起双蛇杖,轻轻敲击了一下柜台。

  嘶——

  黑蛇猛地张开了大嘴,一口吞下那根散发着圣光的白羽。

  “在神庙里准备好洗澡水吧,艺术品明天中午就会发货。”

  ……

  第二天正午,阿卡迪亚拉顿河畔。

  今天的太阳格外毒辣,赫利俄斯似乎也得到了某种暗示,将那辆燃烧的金车压得极低。

  滚滚热浪将大地烤得像个蒸笼,树荫下的勒乌基波斯正面临着地狱般的考验。

  为了遮掩男性的特征,他穿着层层叠叠的厚重长袍,把自己裹得密不透风。

  汗水顺着他的脖子流进衣服里,那种黏糊糊的感觉让他几欲发狂,但他不能脱。

  他正拿着一把木梳,给达佛涅梳理头发。

  “只有你懂我,俄诺。”

  达佛涅身体放松地靠在勒乌基波斯怀里,完全没察觉到身后“闺蜜”的僵硬。

  她那双平日里警惕的眼睛此刻满是疲惫:

  “其他的男人只会盯着我的腿看,他们眼神里那种浑浊的欲望,隔着三座山我都能闻到。”

  说到这里,她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尤其是阿波罗……”

  “他太亮了,俄诺。在他面前,没有任何阴影可以躲藏。还是和你在一起舒服,你像水一样,没有那种侵略性。”

  勒乌基波斯的手抖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窃喜。

  神的完美成了劣势,而他的平凡和阴柔,却成了最好的保护色。

  然而他不知道,真正的猎人已经到了。

  远处的橄榄树冠上,赫尔墨斯躲藏着身形,手里晃了晃那个发烫的黑色小瓶。

  “真是个敬业的变态啊,这么热的天还穿这么多,也不怕捂出痱子。”

  他拔开塞子,对着瓶口轻轻一吹。

  “可惜,光明之主不需要情敌。”

  呼——

  赤色的微尘顺着风洒在了勒乌基波斯的领口里,也顺带沾染了周围的宁芙。

  那不仅仅是热,那是阿波罗的洁癖意志。

  “呀!好脏……这汗水太脏了!”

  一位宁芙突然尖叫一声,她惊恐地看着自己手臂上的汗珠,仿佛那是最肮脏的污泥。

  “我受不了了!这种不洁的感觉!”

  那种“不洗干净就会死”的强迫性心理暗示,瞬间击穿了宁芙们的防线。

  “洗澡!快洗澡!”

  宁芙们像是疯了一样,纷纷解开衣带,噗通噗通跳进清凉的河水里。

  而在岸上,勒乌基波斯的反应最为剧烈。

  那些余烬顺着领口钻进去,卡在他层层叠叠的衣褶里。

  “啊……痒……”

  他浑身巨颤,那种感觉不像是普通的痒,而是仿佛有一万只火蚂蚁正在啃食他的皮肤。

  每一寸皮肤都在渴望着水,但他的理智却阻止着他“不能脱”。

  这种地狱般的拉扯,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扭曲而怪异。

  “俄诺?你不洗吗?”

  达佛涅此时已经站在了水里,河水带走了燥热,让她恢复了清明。

  但受到了药粉残留的影响,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此刻带着一丝厌恶,死死盯着把自己裹得像个粽子的闺蜜:

  “你身上……有股臭味,很脏。”

  她拿起小刀微微抬起,那是猎人看到猎物染病时的本能反应。

  “阿尔忒弥斯不喜欢不洁者,下来脱掉,别让我说第二遍。”

  周围的宁芙们也停止了嬉戏,几十双眼睛冷冷地盯着他,似乎随时准备上岸帮他强制脱衣。

  勒乌基波斯看着达佛涅那逐渐变得陌生的眼神,仿佛有一把闪着寒光的刀正对准了他的心脏。

  就在这时,一阵诡异的风钻进了他的耳朵。

  “很难受吧?是不是觉得自己脏透了?”

  “看看达佛涅的刀。只要你脱下衣服,看到你那多余的东西,她会毫不犹豫地割断你的喉咙。”

  “不过……那位伟大的光明之主却很欣赏你。他想邀请你去德尔斐,做他的侍者。”

  “跑吧……往东跑……去德尔斐。”

  “那里有光,有圣泉,还有那位大人的庇护。只有到了那里,你才能把这身皮脱下来洗个痛快。”

  生理的极度折磨、暴露的死亡恐惧、以及那虚无缥缈的神恩诱惑。

  这三座大山终于压垮了勒乌基波斯最后的理智。

  “啊——!!!”

  他发出一声崩溃的尖叫。

  在达佛涅错愕的注视下,这个往日里温婉的“闺蜜”顾不上形象,一把提起了那长裙裙摆。

  他像是一头受惊的野猪,带着一身的瘙痒和狼狈,向着东方狂奔而去。

  “俄诺?!”达佛涅震惊地看着那个背影,完全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赫尔墨斯站在树梢上,看着那个远去的“艺术品”,满意地拍了拍手。

  “订单完成。”

  他看了一眼下方一脸茫然的达佛涅,摇了摇头,身形慢慢消散。

  “别看了傻姑娘,赶走了这只狐狸,马上就要来一匹真正的大灰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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