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作为神使,我掌握全希腊的黑料

第25章 第一份劳务合同

  赫尔墨斯的身影划破夜空,降落在了牧场外围的溪水旁。

  “呼哧……呼哧……”

  沉重而杂乱的喘息声打破了夜的宁静。

  那散发着致命诱惑的木桩,静静地悬停在水面上方。

  几十只萨梯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饿狼,争先恐后地冲出了树林。

  因为冲得太猛,前排的几只险些栽进溪水里,后面的则狠狠撞在它们背上,瞬间乱作一团。

  它们顾不上疼痛,那一双双发绿的眼睛死死盯着水面上的酒桶,嘴角挂着晶亮的涎液。

  “给我!给我!”

  一旦停下,被压抑了一路的狂热瞬间爆发。

  几只强壮的萨梯再也按捺不住,竟然试图跳进水里去抓那个树桩。

  西勒诺斯想要阻拦,却被疯狂的手下推了个跟头,滚进泥里被糊了一脸。

  赫尔墨斯站在高处的岩石上,看着底下的混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果然是一群没规矩的野兽,没有限制,你们连路都不会走。”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溪边一棵歪脖子的老松树。

  金杖一挥,两道风刃掠过。

  “咔嚓。”

  路边一根手臂粗细的茴香秆应声而断,紧接着,另一道风刃击中了那棵老松树的树梢,一颗饱满的青松果落下。

  这两件东西被风托举着飞到了赫尔墨斯手中,随后他将松果狠狠按在茴香秆的顶端。

  神力注入,原本干枯的植物瞬间活了过来,松果的鳞片像是牙齿一样死死扣住了杆身,散发出一圈淡淡的紫色光晕。

  “西勒诺斯!”

  赫尔墨斯将这根刚刚做好的杖子扔给了从泥里爬起来的老萨梯。

  “拿着它。”

  西勒诺斯慌乱地接住,杖一入手,便感觉到了一股奇异的热流顺着掌心钻进了身体。

  “这不是用来打人的棍子,”赫尔墨斯淡淡地说道,“只有被这颗松果点过额头的,它的舌头才能尝到酒的甜味。没被点到的,哪怕把酒灌进肚子里,尝到的也只有酸味。”

  西勒诺斯愣了一下,随即狂喜。

  它高高举起手中的松果杖,冲着那群还在推搡的手下咆哮道:“都给老子站好!谁敢乱动,我就封了谁的舌头让它尝不出味道!”

  听到此话,萨梯们瞬间僵住了,恐惧地看着那颗发光的松果,乖乖地排成了歪歪扭扭的队伍。

  赫尔墨斯满意地点了点头,但下面那群满身泥垢的萨梯还是让他阵阵犯恶心。

  “太脏了。”

  他看着它们,就像看着一堆试图爬上洁白祭坛的淤泥。

  “规矩第一条:净化。”

  赫尔墨斯嫌弃地说道:

  “液体宁芙是有洁癖的,你们身上的臭味,哪怕有一丝混进牛奶里,她就会变成酸臭的泔水。”

  赫尔墨斯指向冰冷的溪水。

  “下去洗澡,把自己洗得像河底的鹅卵石一样干净。只有最纯净的手,才有资格触碰我的神牛。”

  扑通!扑通!

  在松果杖的威慑和美酒的诱惑下,几十个黑影争先恐后地跳进水里。

  原本清澈见底的溪流,在它们跳下去的瞬间遭受了灭顶之灾。

  积攒了多年的和汗垢在水中炸开一团团黑色的云雾,溪水瞬间变成了浓稠的黑汤,向下游奔涌而去。

  “用力搓!那边的,把你的蹄子缝扣干净!”

  西勒诺斯拿着杖在岸边来回巡视,一旦发现谁洗得不认真,捡起石头就砸过去。

  足足折腾了半个小时,直到下游流去的水终于不再像墨汁一样黑了,赫尔墨斯才抬了抬手。

  一群湿漉漉的落汤鸡爬上了岸,洗去了泥垢的萨梯正不停地打着寒战,跪在地上等待着命运的裁决。

  赫尔墨斯降落在树桩旁。

  他低下头,在树桩底部的泥土里发现了一截干枯的常春藤根茎。

  “醒醒,小东西,你的时间到了。”

  赫尔墨斯举起双蛇杖,杖尖轻轻点在那截枯根上。

  神力注入,那是一种强制性的生命透支。

  “咔嚓……沙沙……”

  那截原本死气沉沉的枯根猛地抽搐了一下,嫩绿的叶片在一眨眼间从芽苞中炸开,藤蔓顺着树桩的外壁疯狂向上攀爬、缠绕。

  原本光秃秃的树桩,瞬间被一层厚实的常春藤叶片包裹得严严实实。

  当藤蔓编织成一个完美的盖子封住酒香时,赫尔墨斯再次轻点杖身。

  “停。”

  疯狂生长的藤蔓瞬间定格,仿佛它们天生就长成这副模样,严丝合缝。

  赫尔墨斯满意地拍了拍那个充满了生机的植物井盖。

  萨梯们发出一阵失望的哀鸣。

  “别急。”

  赫尔墨斯用金杖敲了敲被藤蔓封锁的树桩。

  “在你们品尝之前,先听好规矩。”

  他用杖尖点了点树桩:

  “第一,它也是活的。每天日落前,用蜂蜜、野果和神牛的乳汁喂饱它。如果它饿了,流出来的就只有苦水。”

  “第二,发酵需要一天时间,只有经历了时间的酝酿,液体宁芙才会苏醒。”

  “第三,禁忌。”

  说到这里,金杖上的黑蛇猛地睁开了眼,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嘶鸣。

  他指着远处若隐若现的神牛。

  “牛是酒的母亲,谁敢让母亲流血,我就让谁的舌头溃烂。谁敢让母亲惊恐,我就收回谁品尝快乐的权利。”

  最后,他举起双蛇杖,杖底重重地撞击在树桩的侧面。

  “以赫尔墨斯之名,立此法则。”

  杖身上的白蛇游动而出,虚影在树皮上烧灼出一个双蛇缠绕的图腾。

  做完这一切,赫尔墨斯手中的双蛇杖向上一挑。

  原本封锁的藤蔓张开一条缝隙,一团琼浆被神力牵引着飞上半空,散发着迷离的晕彩。

  “张开嘴。”

  赫尔墨斯权杖一挥,那团酒液瞬间炸裂,化作几十道金色的液滴飞入了每一只萨梯的口中。

  “咕噜。”

  萨梯们吞了下去。

  就在这一瞬间,赫尔墨斯感觉到手中的双蛇杖猛地向下一沉,那是契约达成的重量。

  缠绕在杖身的白蛇发出一声满足的嘶鸣,浑身的鳞片骤然收紧,仿佛刚刚享用了一顿丰盛的美餐。

  而在下方,萨梯们的反应也随之而来。

  那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像是一团温柔的火焰在胃里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它们脸上露出了迷离而陶醉的神色,原本佝偻的腰背都挺直了,甚至忘记了身体的寒冷。

  仅仅是这一口,就比它们这辈子喝过的所有烂酒都要美妙。

  “这是定金,也是契约。”赫尔墨斯抚摸着变沉的权杖,“这股味道已经烙印在你们的灵魂里,从今天起,劳动生津,懒惰生苦。”

  “想要更多?那就用劳动来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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