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终见齐天大圣
峨眉山,孙悟空道场
孙悟空并没有对道场多加掩饰,只是简单的施加了一个幻术,防止凡人误入道场。
稍有修为之人,都可以轻易地识破幻术,但换言之,修为有成之人有几个不识“齐天大圣”孙悟空。
哦不,现在应该叫“斗战胜佛”孙悟空。
不认识而且不长眼的人,估计早被孙大圣一棒子打死了。
沉香跪在一个洞口外,“孙大圣,求您收我为徒,我欲救我母亲。”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起,“谁来找我拜师我都收的话,我不是要累死了。”
“求求您了,孙大圣。”
“我这里是道场,不是慈善堂,莫要扰我清修。”
叶枫一看不对劲,沉香这笨小子一直求求求有什么用。
他假意拉起沉香,语调拉长,“走,沉香,他不教你,我们去找你的舅舅二郎神杨戬去。”
沉香露出焦急之色,舅舅一直派人追杀他,怎么可能帮他,叶大哥在说什么胡话。
听到杨戬二字,洞内传来一声厉喝,“等等!你刚刚说他舅舅是谁。”
叶枫一字一句,口齿清晰地说道,“将大圣降服,押去天庭的二郎神,杨——戬——呀....”
“哈哈哈,好小子,你倒是引起我兴趣了。”
洞前的桃树上,出现一道身影。
唇若涂朱,面若白玉,一双丹凤眼开阖间金光闪烁,好一个俊俏的美猴王。
身披锦襕袈裟,七彩光轮现于脑后,双手合十,不断诵读着佛号,好一个宝相庄严的斗战胜神。
沉香见到孙悟空,立刻跪倒在地,“师傅,求您救我母亲。”
孙悟空睁开一只眼,“你说说,我为何要救你母亲。”
沉香站起身,直视孙悟空,“师傅,我知道您为灵明石猴,乃天地一块灵石吸风饮露所化,为猴子猴孙们大闹天宫。如今我要劈山救母,就是和您一样,反抗这天庭的权威,反抗我那舅舅,司法天神杨戬。”
孙悟空听到沉香这一番慷慨激昂的话,摘下一颗桃子放入嘴中,吃得是满嘴汁水,“哈哈哈哈,好小子,我很欣赏你,但是这还不够。”
“不够?”,沉香露出不解,再一抬头,桃树上早已不见孙悟空的身影。
我不会放弃的,沉香目露坚毅,一直跪在洞前,“师父,你不收我为徒,我就不起来了。”
峨眉山此刻正值寒冬,虽孙悟空道场四季如春,但不知为何,在沉香说完这番话后,鹅毛般的大雪开始飘入道场,凛冽的寒风开始呼啸,刚刚还硕果累累的桃树迅速开始落叶枯萎,变成一棵光秃秃的树干。
很快衣衫单薄的沉香就被冻得瑟瑟发抖,但无论小玉如何劝说,他都不肯起身,他誓要等到孙悟空收他为徒为止。
叶枫在沉香旁打坐,他知道这是必要的步骤,孙悟空在考验沉香的毅力如何。
所以叶枫并没有打扰沉香,而是在他一旁,默默陪伴着他。
三天三夜过去,沉香已经被大雪覆盖,变为一尊跪着的雪人,他的意识早已模糊,但一直有一个执念在心中,让他可以坚持下去。
叶枫在一旁默默观察着沉香,沉香虽被冻多日,但气息四平八稳,还没有生命危险。
十日后,连叶枫都啧啧称奇,沉香修为未到筑基,理论上还不能辟谷,是需要摄入少量的食物保证生存的。
但十天过去,沉香粒米未进,滴水未喝,居然还可以凭借救母的念头强撑至今,这简直是一个奇迹,果然每一个主角都有他不同凡响之处。
孙悟空发出一道大笑,声如洪钟,将意识模糊的沉香唤醒,“好小子,你很不错,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徒弟了。”
一缕阳光刺破暴风雪,终日冰冻的寒霜开始融化,十日未停的风雪顷刻消失。
那已经化为枯木的桃树再次抽枝发芽,结下鲜嫩多汁的鲜桃,一颗桃子滚落,一路来到沉香面前。
“吃吧,我的徒弟。”
沉香尝试咬下一口,桃子在进入口中的瞬间就化为香甜可口的汁水,身体中像是出现一个小太阳,驱散十日来的寒冷。
当沉香想要再咬一口时,一只毛茸茸的手将桃子抢去,孙悟空大快朵颐起来,一边口齿不清地说道。
“好啦,这可是仙桃,我使用法术保留在这个桃树上,我都得省着吃。”
沉香脸上露出无奈之色,但很快被孙悟空收徒的狂喜给取代,他可算是真正踏出救母的第一步了。
解决完沉香这个便宜徒弟的状况后,孙悟空反而将目光转向一旁还在打坐的叶枫。
叶枫也察觉的孙悟空的打量,他心中有些慌乱,什么情况,难道他非本界之人被孙悟空那双火眼金睛看穿了,还是说自己身上有六耳印记,引起了孙悟空的怀疑。
正当他胡思乱想之际,孙悟空缓缓开口,“我总感觉,你这小兄弟身上的气息有些熟悉。”
气息有些熟悉,叶枫绞尽脑汁思考到底是什么,突然一个念头如惊雷劈中他。
他闭目来到许久未进的意识海,望着那篆刻在天空上的法诀——大品天仙诀。
对呀,他怎么没想到,这可是孙悟空的本命法诀,他和孙悟空甚至可以说师出同门。
叶枫表面思索,实则慢慢侧露出自身修炼的大品天仙诀气息,孙悟空猛地顿住,指尖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在充分感受叶枫释放出的大品天仙诀气息后,他脸上浮现激动之色,斩钉截铁地说道,“你所修法诀为大品天仙诀,对不对!”
叶枫配合地露出惊诧之色,眉毛恰到好处地挑起,“大圣你为何知晓我学的乃是大品天仙诀,师尊当时对我说,我乃关门弟子,门内最后一个学习大品天仙诀之人,之前的师兄非惊才艳艳者,不能学此法诀,所以整个师门除我之外,也只有一位师兄曾学过大品天仙诀。”
孙悟空听到叶枫所言,更加激动,浑身颤抖,甚至有些不敢问出下一个问题,沉默许久,他还是慢慢说道,“可否询问你师尊名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