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第一次长老会议
狼千语收回目光,进入天佑城,对城墙上人类的反应不甚在意。
她现在就迫切想问问赵天佑,是否找到炼化妖丹的方法,上次回来也不说个清楚,就让她带人出发,当她是好欺负的狼啊?
裴不玩走到赵天佑身边,笑容满面:“赵小子,那头白狼,渍渍,应该是六阶妖兽吧,看上去灵智也极高,你是如何收服的?”
刚开始收到情报时,他猜不透为何那白狼妖兽为何能安稳成为守护妖兽。
可经过七阶庆典那么一出,许多事情就有了圆满的解释。
“收服?”
赵天佑轻轻摇头,嘴角微微扬起,“裴长老,我与狼千语有平等契约,它不是下属,是合作者。我们需要的,不是收服,而是赢得信任,建立共同的利益和目标。”
背后说别人坏话这种事,他才不会干。
裴不玩怔了怔,有些意外,能缔结契约的妖兽可比七阶大妖还稀有。
深深看了赵天佑一眼:“平等契约,你小子,果然不一般,也好,平等相交,或许更能长久。”
这时,孙若虚带着雷猛和王守仁走上了瞭望台。
危难时刻,雷猛刚才见到自己的亲人,有些激动:“赵兄弟,我听村里人说,要不是有人提前通知他们早些出发,差点就交代在半道了!”
声音洪亮,带着劫后余生的畅快,也冲淡了瞭望台上凝重的气氛。
他刚得知兽潮消息时,就想回雷猩村,可那时正是天佑城危急时刻,无法一走了之。
现在听说有人提前通知村民迁移,无疑指向会飞的巨人。
赵天佑对雷猛回以微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王守仁见到在场众人,知晓都是源力深厚的高手,而自己尊上明显是头头,内心欣慰,郑重地对赵天佑躬身行礼:“尊上,老朽幸不辱命,将全村老少,安全带到了。”
他抬起头,苍老的脸上满是皱纹,眼神却异常清亮。
老人的话语诚恳而坚定,代表着近千村民的意志。
赵天佑连忙扶住王守仁:“王村长快快请起,一路辛苦了,你们能来,便是对我赵天佑、对天佑城最大的信任与支持,城中虽乱,但必有诸位安身立命、共建家园之所!”
望着陆续进寨的村民,关心问道:“有伤亡吗?”
王守仁脸上满是笑容,摆手道:“没有,没有,就是有几个小崽子走的急,摔了几跤。”
赵天佑点点头,幸好兽潮是冲着天佑城而来,没有途径雷猩村和白狼村,不然就麻烦了。
“王村长,村民长途跋涉,急需休整,裴情姑娘已在寨中安排了临时居所和粥棚,请先带大家安顿下来,具体事务,稍后我们再细谈。”
“是,尊上。”王守仁再次行礼,在梁虎的搀扶下,下去安排村民。
洪震天轻咳一声,上前一步,脸上又挂起那标准化的温和笑容:“赵小友,如今局势稍缓,趁此机会,我们是否该将天佑城合并共建之事,以及长老会章程,尽快敲定细节?有了明确的章程,方能如臂使指,更好地应对兽潮啊。”
厉狂刀也抱着手臂,粗声道:“对,赶紧说清楚,老子的人可不能白干活,什么长老会,席位怎么分?权力怎么算?资源怎么拿?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
孙若虚、甄廷等人面色一紧,看向赵天佑。
裴不玩捻须不语,老眼微眯。
赵天佑心中疑惑,现在正是天佑城实力大涨时,这两人这么迫不及待,十分古怪,难道有后手?
或是有其他目的?
思索间,他脸上露出赞同的神色:“洪寨主所言极是,兽潮暂缓,正是商议要事之机,不如,我们现在就召开天佑城第一次长老会议,初步商定框架如何?”
洪震天眼中精光一闪:“哦?现在?”
其他人也有些疑惑。
赵天佑微笑点头,指了指前方一处空地。
“就在那里怎么样?地方不大,但足以议事,裴长老,麻烦准备张议事桌,以及几张长凳。”
裴不玩一愣,旋即叫范凌几个下去安排。
有弟子在,哪有师父什么事,只是可惜当初没有收赵天佑为徒。
很快,城墙上,在无数寨民好奇或疑惑的目光中,一场决定未来天佑城权力格局的简陋会议,仓促开始。
三方代表十一人,围着一张临时找来的木桌坐下。
赵天佑当仁不让地坐在主位,开门见山:
“诸位,天佑城第一次长老会议,现在开始,今日只议三事。
一,确认长老会基本架构与席位分配原则。
二,明确战时统一指挥权属。
三,议定战后资源初次分配预案。”
目前来说,第三件事是肉眼可及的,那妖兽肉可都堆成山了。
他目光扫过众人,重申此前长老会九席提案,城主拥有一票提案权。
洪震天首先开口,笑容依旧:“原则上,洪某赞同九席之数,三分之二表决制也算公允。只是,赵小友,如今白狼村、雷猩村并入,他们是否也该有代表席位?否则,恐难服众,也非长久融合之道啊。”
他看似为新人争取权益,实则是在试探,也是在搅混水,试图引入更多变数,稀释天佑城可能的主导优势。
瞬间,赵天佑思绪百转,如果开了这个口子,看似自己拿到了好处,尝到甜点。
关键却是以后,还会有更多甜点,很可能进入他人嘴中。
厉狂刀瓮声道:“洪老鬼说得有点道理,那白狼和黑猩猩也算一份力量,总不能不算数。”
雷猛本来很是惊喜,后来却是越听越不对,皱了皱眉,也一下子想到了更多,没说话,看向赵天佑。
赵天佑早有预料,平静道:“白狼村、雷猩村皆是天佑城登记造册,自然有权推选代表,可各出一名代表,作为列席长老,有权参会、发言、提议,但暂不拥有投票权,诸位以为如何?”
列席,无投票权。
既给予了地位和参与感,又避免了语言陷阱。
至于以后各项事宜,谁又能说的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