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水浒:高衙内竟是GAL天才

第49章 中秋

  时间一晃眼就来到了中秋夜里。

  这几日里,任东京城里怎么风雨飘摇、暗流涌动,高府里都是平静如常。

  高进每天就是陪着兄弟们喝喝酒、聊聊天、比比武,也算是逍遥自在。

  唯一心里有些疙瘩的地方,就是和陈丽卿的相处了。

  之前那个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状若癫狂,性情豪爽的陈丽卿不见了。

  换来的是个张口‘女诫’、闭口‘爹爹’的大家闺秀。每日里晨间过府,日头西沉就要离开,使女常伴左右,青纱罩儿不离螓首。

  高进来自后世,性子也颇为别扭,头两日里还有心思去哄去骗,见陈丽卿不为所动,心思也就淡了。

  主打一个你热情我比你热情,你有礼貌我比你更有礼貌。

  今日是中秋,高府的中秋私宴办得也早,主要是因为陈丽卿要早归。

  还未彻底入夜,陈丽卿吃了高进给她剥的几只蟹,饮了几杯水酒后,便带着使女告辞归家了。

  高进也不以为意,心想着等她过门了再慢慢与她计较。

  再过了会,林冲娘子也告辞离开了,席上便只剩了兄弟三人。

  “哥哥,那事应是妥当了。”见没了旁人,鲁智深便压低声音说道。

  酒至半酣,高进正斜倚着锦垫,翘着二郎腿,手指头‘嗒嗒’地在桌面上敲拍子。

  听见鲁智深说话,他便端起了酒碗,“此番却是辛苦兄弟了。”

  鲁智深抓起酒壶‘咕咚’灌了一大口,“不辛苦,还有事要告与哥哥知晓。”

  高进停了手上的小动作,正色问道:“可是有意外发生?”

  “意外倒是没有,夜里洒家去的路上,寻思了一下,觉得买金汁一事还是太过显眼了,便将那破屋拆了,用那破屋的材料将枯井填满了。”

  “兄弟,拆屋的动静可曾惊动左右?”

  “不曾,洒家还将破屋装成了年久自然坍塌的,那枯井口也被洒家平成地面了,进那院子看不出来有井的痕迹。”

  “那便无事了,竟劳累兄弟去做这腌臜事,我敬兄弟一碗!”

  又灌了一大口酒,鲁智深大手朝席上肉食抓去,

  “哥哥血性,咱们做兄弟的也不能落了哥哥面皮,你说是吧?林冲兄弟....”

  见没有回应,鲁智深手里抓着一把鹿脯不放,眼神却飘向了林冲。

  林冲坐在位上,手里端着一碗酒,他的手指正无意识摩挲着酒碗的边缘。

  他目光低垂,盯着桌上盘里那条清蒸鲈鱼。鱼眼早已没了热气,泛着死白。

  高进见林冲这副模样,料定他必有了心事,便将酒碗抵到了林冲眼里,“兄弟,怎滴心事重重的?今夜可是中秋,过了今夜咱们就要去梁山泊了,那时候可是离了樊笼,你我兄弟都得自在。”

  说到这里,见林冲目光看来,高进立马挤眉弄眼起来,

  “兄弟莫不是舍不得弟妹了?实在不行,我去找老登说项一二,这梁山不去也罢。你我兄弟三人在这府里逍遥快活,也无不可。区区几人饭食酒水,老登还是出得起的....”

  林冲面色犹疑,也不搭话,只是举碗与高进碰了碰,一饮而尽。

  高进正喝着酒呢,又见林冲将酒碗往桌上一顿,长叹一声,露出一副愁眉苦脸的神色。

  高进看向鲁智深,大和尚嘴里塞满了鹿肉,正一脸莫名其妙的看向高进。

  两人面面相觑片刻,高进使了个眼色,鲁智深抱着酒坛给林冲倒酒,他则起身来到林冲身旁。

  高进将手搭在林冲肩上,“兄弟,这是怎滴了?你倒是说出来啊,哥哥也好替你出口气去。”

  嘴里塞着鹿肉的鲁智深一边倒酒一边猛猛点头。

  林冲缓缓抬起眼。烛光下,他眼角细纹如刀刻,眸子里却有着两处暗沉的火。

  他起身离席,竟在高进面前单膝点地,将酒举过头顶,“高进哥哥,林某有一事相求!”

  高进眉梢一挑,接过酒水,扶起了林冲,“你我兄弟,有事自当全力以赴,动不动就行此大礼,兄弟你想折煞我吗?”

  “林某不敢。”林冲眼里两簇火骤然亮起,“五日后,殿前司大校场,禁军中各路高手皆至,以武论职。哥哥....可否以仙人传授的‘林家枪法’出战?”

  高进愣住了,“兄弟,去博这名头图个什么?你知道我的,我不喜做官当差,实在不耐烦每日里都要去点卯上衙。”

  “哥哥听某一言,林某如今将去梁山,前途渺茫。这东京城禁军里竟没留下某的名头,实在让某羞愧。”

  高进明白了,好汉嘛,就图个名声。

  他转念一想,露上一手也不错,这水浒剧情他记得不多,万一这东京城里还有好汉呢?

  再说那梁山泊停在那里也不会跑,现在也没几个人,空了再去也不是不行。

  如今高进酒劲上头,也就忘了高俅的叮嘱,让他不得出府招摇过市。

  “好兄弟,且放心,我必将枪挑群雄,独占鳌头。到时候当着全东京的民众说‘我枪法,得传于禁军教头林冲!’。如此这般,可好?”

  林冲端起酒碗,“林某谢过哥哥了!”

  “嗨,这等小事谢个什么。到时候我一定让你林冲的名头响彻东京!”

  饮了这杯酒,高进想起一事,“这样的话,那兄弟此去梁山,我无法一路陪同了。不若兄弟多留几日,待你名头响遍东京之后再走?”

  林冲身子一震哪敢留下,叉手便道:“某家之前已于太尉身前立下军令状了,约定好了明日出发!”

  “那老登,居然敢让你立军令状,就没把我放眼里。兄弟你且留下,看我与老登掰扯掰扯。”

  “哥哥莫要说笑了,太尉乃是一军之主,整个禁军都看着太尉行事呢。哥哥要是拦了军令状,怕是隔日就有人去官家那里参太尉一本。”

  高进对遵纪守法这块还是比较敏感的。

  “也罢也罢,就让智深兄弟陪你一程吧,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鲁智深此时也嚼完了嘴里的鹿肉,又灌了一壶酒,“哥哥且放心,洒家必护得兄弟全须全尾。”

  和尚话音刚落,林冲就开口接到,

  “智深兄弟能护某一时,还能护某一世吗?有些路,终究需要某孤身去走的。某又不是三岁稚童,需要兄弟护某一世!”

  说完这些,林冲举碗对着两位兄弟,

  “此去梁山,某必搏个前程出来,不让两位兄长蒙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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