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天色微亮。

　　林墨准时睁开眼睛。五个小时的睡眠让他恢复了大部分精力，背后的伤口在李小雨的专业处理后，疼痛已经减轻了很多。他看了眼属性面板，生命值恢复到183/210，能量值全满。

　　书房沙发上，陈浩打着轻微的呼噜。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然后是敲门声。

　　“林墨，醒了吗？”是苏晚晴的声音。

　　“醒了，进来吧。”

　　苏晚晴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两个不锈钢碗。碗里是热气腾腾的粥，飘着淡淡的米香。

　　“李小雨早上煮的，用了她家的储备粮。”她把一碗递给林墨，“她说太阳能充电宝的电还能撑两天，趁现在还能用电饭煲，让大家吃点热的。”

　　林墨接过碗，粥煮得很稠，里面还切了些火腿丁。在这种时候，这碗粥简直是奢侈品。

　　“谢谢。”他尝了一口，温暖的粥顺着食道滑下，驱散了清晨的寒意。

　　苏晚晴在他对面坐下，小口喝着粥。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她脸上，能看到她眼下的淡淡阴影。昨晚她大概也没睡好。

　　“在想什么？”林墨问。

　　“想今天要去的地方。”苏晚晴抬起头，“那个副本……新手训练营。会很危险吗？”

　　“危险，但可控。”林墨放下碗，“副本是独立空间，里面的怪物不会无限刷新，而且有明确的关卡设计。只要能摸清规律，配合得当，通关的几率很高。最重要的是——”

　　他顿了顿：“副本产出职业技能书。没有技能，我们现在的战斗力只能算比普通人强一点。有了技能，才能真正在这个新世界立足。”

　　苏晚晴点点头，没再说什么。但林墨能感觉到，她有些紧张。

　　“怕吗？”

　　“有点。”苏晚晴老实承认，“但我更怕拖你后腿。昨天在机械厂，要不是我，你也不会受那么重的伤……”

　　“那是我自己的选择。”林墨打断她，“而且最后是你救了我。晚晴，你不是拖累，你是队伍里最重要的战斗力之一。没有你的弱点洞悉，我们打夜行幽灵不会那么轻松。”

　　苏晚晴看着林墨，眼睛微微发亮。

　　“真的？”

　　“真的。”林墨认真地说，“记住，在末世，自我怀疑比怪物更可怕。你必须相信自己能行，才能真的行。”

　　门外传来陈浩起床的动静。他揉着眼睛坐起来，闻到粥香立刻精神了：“有吃的？”

　　“你的在桌上。”苏晚晴指了指书桌。

　　陈浩二话不说，端起碗咕咚咕咚几口喝完，抹抹嘴：“舒坦！这比压缩饼干强多了！”

　　三人快速吃完早餐，整理装备。林墨从背包里取出几样东西：三瓶初级治疗药剂（从机械厂怪物掉落中开出来的），两卷新绷带，一包能量棒。

　　“药剂每人一瓶，关键时刻用。绷带和能量棒我带着，需要时分配。”

　　“明白。”陈浩接过药剂，小心地塞进兜里。

　　苏晚晴则检查了自己的唐刀。刀身有几处细微的卷刃，是昨天战斗留下的。她找了块磨刀石，小心地打磨。

　　“李小雨她们怎么办？”她边磨刀边问。

　　“我留了些物资和一份详细的生存指南。”林墨说，“另外，我告诉李小雨，如果可能，最好把楼里的人组织起来，分批清理楼内的怪物。从最弱的开始，慢慢练手。等我们回来，如果他们还活着，而且愿意，可以带他们一起去军队建立的安全区。”

　　“他们会听吗？”

　　“李小雨会。她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

　　正说着，李小雨敲响了书房门。她换了一身更利落的运动装，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背包，手里还提着急救箱。

　　“我跟你们一起去。”她说。

　　三人同时愣住。

　　“你确定？”林墨皱眉，“我们要去的地方很危险，随时可能死。”

　　“确定。”李小雨推了推眼镜，眼神坚定，“昨天你们说的话我想了一夜。等军队救援是种选择，但把自己的命完全寄托在别人身上，太被动了。我想变强，想有能力保护自己，也想……救更多的人。”

　　她打开急救箱，里面除了常规药品，还多了几样新东西：几把手术刀，一捆缝合线，几支注射器，还有几个小瓶子，上面贴着自制的标签。

　　“我觉醒了天赋。”李小雨说，“昨晚处理完你的伤口后，系统提示我觉醒了【生命共鸣】。效果是治疗类技能效果提升30%，而且我能‘感觉’到伤者的生命状态。我还试着用这个天赋处理了楼里几个轻伤员，效果很好。”

　　她顿了顿：“而且，我升到2级了。虽然还没职业，但我有基本的属性。力量9，敏捷8，体质11，精神15，感知12。精神属性不低，应该能学治疗类技能吧？”

　　林墨深深看了她一眼。前世记忆中，李小雨确实是江城地区有名的治疗者，后来加入了军方医疗队，在第一次怪物攻城中救了几百人。但他没想到，这一世她会这么早就觉醒天赋，而且主动要求加入。

　　“你想清楚了？”苏晚晴问，“这一去，可能就回不来了。”

　　“想清楚了。”李小雨点头，“昨天你们来之前，楼里已经有两个人自杀了。他们受不了这种剧变，看不到希望。我不能像他们那样。既然世界变了，我就得学会在新的规则下活下去。而你们，是我现在能找到的最靠谱的队友。”

　　林墨和陈浩对视一眼。

　　“欢迎加入。”陈浩咧嘴一笑，“多个人多份力，何况还是个医生。这下咱们队伍齐活了！”

　　“但有些规矩要说在前面。”林墨看着李小雨，“第一，战斗中你必须待在安全位置，你的命比我们都重要。第二，遇到危险，优先自保，不要想着救任何人。第三，一切行动听指挥。能做到吗？”

　　“能。”李小雨毫不犹豫。

　　“好。给你十分钟，跟楼里的人交代一下。告诉他们，如果三天内我们没回来，就自己想办法活下去。”

　　李小雨下楼去交代事情，林墨则趁这个时间，把三人叫到窗前。

　　“看看外面。”

　　三人凑到窗前。清晨的街道上，雾气弥漫，能见度不高。但隐约能看到，有一些人影在移动。不是怪物，是人。

　　“那是……其他幸存者？”苏晚晴眯起眼睛。

　　“对。经过一夜的混乱，还活着的人开始试着往外探索了。”林墨说，“接下来几天，江城会形成很多小团体。有的是互助求生，有的是弱肉强食。我们要去的副本入口，很可能已经有别人发现了。”

　　“竞争会激烈？”陈浩问。

　　“肯定会。但这也是机会。”林墨转身，“副本入口附近通常会形成临时安全区，因为怪物刷新率会降低。我们可以和其他队伍交换情报，甚至短暂合作。但记住，不要完全信任任何人。末世里，为了一点物资杀人，太常见了。”

　　十分钟后，李小雨回来了，身后还跟着楼里的几个人。那个戴眼镜的中年老师走上前，握住林墨的手：“林先生，谢谢你教我们那些知识。我们会按照你说的做，清理楼栋，等待救援。也请你们……一定小心，平安回来。”

　　“我们会的。”林墨点点头，“保重。”

　　四人走出居民楼，重新踏入街道。

　　晨雾中的江城寂静得诡异。没有了往日的车流人声，只有风吹过空荡街道的呜咽，偶尔夹杂着远处怪物的嘶吼。路边的店铺大多被砸抢过，玻璃碎裂，货架翻倒，能用的东西早就被扫荡一空。

　　“走小路，避开主干道。”林墨带头拐进一条小巷，“白天怪物活动会减少，但变异种可能还在。保持警惕。”

　　四人呈菱形队形前进。林墨打头，陈浩殿后，苏晚晴和李小雨在中间。这是陈浩建议的队形，兼顾了前哨和后卫。

　　走了不到五百米，前方就出现了状况。

　　三只数据幽灵在街道上游荡，是普通种，不是夜行变异。它们似乎也被晨雾影响，动作比昨天缓慢一些。

　　“老规矩，我和晚晴主攻，陈浩策应，李小雨后退十米观察。”林墨低声布置。

　　战斗很快结束。三只普通幽灵对现在的队伍构不成威胁，林墨和苏晚晴配合，三十秒解决战斗。李小雨在后方仔细观察，试图理解战斗节奏。

　　继续前进。一路上又遭遇了几波怪物，有数据幽灵，有暗影猎犬，还遇到两只腐化行尸。行尸移动缓慢，但血厚攻高，而且死亡后会自爆。林墨用时间缓速控场，让队伍在行尸死亡前撤到安全距离，轻松解决。

　　“经验值不错。”陈浩看着自己升到4级的提示，咧嘴一笑，“照这个速度，今天到副本门口，咱们都能到7级。”

　　“副本里的经验更高。”林墨说，“但难度也大。等到了地方，我再详细讲副本机制。”

　　上午八点，他们抵达了第一个预定中转点——一座小型加油站。

　　加油站一片狼藉，加油机被砸坏，便利店的门大开着，里面空空如也。但林墨的目标不是这些。

　　“找找有没有还能用的油桶，特别是柴油。”他说。

　　“要柴油干嘛？”李小雨问。

　　“发电机用。”林墨解释，“军队建立安全区后，电力是首要问题。如果能提供柴油，能换取不少好处。而且，有些特殊设备需要柴油驱动。”

　　四人分头寻找。加油站后院的仓库里，陈浩找到了两个完好的二十升柴油桶，里面还有大半桶油。林墨则在员工休息室角落，发现了一个落满灰尘的军用急救包，里面有些基础药品和一卷还能用的绷带。

　　“收获不错。”林墨收起急救包，“继续前进。”

　　正要离开加油站，突然，远处传来了发动机的轰鸣声。

　　四人立刻隐蔽在加油站建筑后。透过破碎的窗户，他们看到两辆越野车从街道尽头驶来，车速不快，显然在警惕路况。

　　“是军队吗？”苏晚晴低声问。

　　“不像。”林墨眯起眼睛。

　　越野车在加油站前停下。车门打开，下来七八个人，有男有女，都穿着各式各样的户外装备，手里拿着五花八门的武器：有砍刀，有消防斧，有自制长矛。为首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光头男人，身高体壮，脸上有道疤，眼神凶狠。

　　“老大，这加油站被人扫过了。”一个瘦小男人检查了便利店后报告。

　　“废话，这都第三天了，有点脑子的早就把能拿的都拿了。”光头男啐了一口，“检查下还有没有油，没有就走。南郊公园那边应该快开了，别耽误时间。”

　　南郊公园？

　　林墨眼神一凝。这些人也知道副本入口？

　　“老大，后面仓库有两个油桶，还有油！”有人喊道。

　　“搬上车！快！”

　　几个人冲向后院仓库。陈浩握紧了钢筋，看向林墨，用眼神询问：打不打？

　　林墨摇头。对方八个人，而且看起来都不是新手，硬拼不划算。他做了个手势：隐蔽，等他们走。

　　但事情没这么简单。

　　那个瘦小男人搬油桶时，突然看到了地上新鲜的脚印——是林墨他们刚才留下的。

　　“老大！有人！脚印是新的！”

　　光头男立刻警惕起来：“搜！可能还躲在附近！”

　　四人心里一沉。林墨快速扫视周围环境，加油站不大，能藏身的地方不多。一旦被搜，肯定会暴露。

　　“准备战斗。”他压低声音，“陈浩，你和我正面吸引。晚晴，找机会偷袭后排。李小雨，躲到最里面，无论发生什么都别出来。”

　　“可是——”

　　“这是命令！”

　　李小雨咬牙，退到仓库最角落的货架后。林墨则深吸一口气，握紧唐刀，准备在对方搜过来时先发制人。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了另一种声音。

　　那是螺旋桨的轰鸣。

　　所有人同时抬头。只见三架墨绿色的直升机从城市方向飞来，低空掠过，机身上涂着醒目的夏国军徽。直升机在加油站上空盘旋一圈，然后继续向南飞去。

　　“是军队！”苏晚晴惊喜地说。

　　光头男那伙人也愣住了。一个年轻女人结结巴巴地说：“老、老大，军队来了！我们要不要……”

　　“要个屁！”光头男脸色变幻，“军队来了，好东西更轮不到咱们了！赶紧搬油，去南郊公园！抢在军队控制副本前，捞一把就走！”

　　他不再管可能藏着的陌生人，催促手下搬油上车。两分钟后，两辆越野车轰鸣着驶离加油站，向南疾驰而去。

　　林墨四人从藏身处出来，看着越野车消失的方向。

　　“他们也要去副本。”陈浩皱眉，“听口气，不像善茬。”

　　“末世里，能活下来的都不会是善茬。”林墨说，“但好消息是，军队确实开始行动了。直升机往南飞，很可能也是去南郊公园方向。我们要加快速度，赶在军队控制副本前进去。”

　　“为什么？”李小雨不解，“等军队控制了，不是更安全吗？”

　　“军队控制后，副本可能会被军事管制，普通玩家想进去就得排队，甚至需要贡献点。”林墨转身，“我们要的是第一批通关奖励。越早进去，收获越大。”

　　四人不再耽搁，全速向南郊公园前进。

　　一路上，他们看到了更多末世后的景象：燃烧的车辆残骸，游荡的怪物，偶尔还有幸存者小队匆匆穿过街道，彼此警惕地保持距离。世界真的变了，文明社会的规则正在迅速崩塌。

　　上午十点，南郊公园的轮廓出现在视野中。

　　那是一片占地广阔的绿地，有湖泊，有树林，有游乐设施。但此刻的公园，已经被一层淡蓝色的光膜笼罩。光膜呈半球形，覆盖了整个公园核心区域，表面有数据流般的波纹缓缓流动。

　　而在公园正门前，已经聚集了至少上百人。

　　有像光头男那样的民间队伍，也有看起来像是普通家庭组成的团体，还有一些独行侠。所有人都盯着公园大门——那里，光膜上有一个明显的漩涡状入口，正在缓慢旋转。

　　入口上方，悬浮着一行巨大的银色文字：

　　【新手训练营副本】

　　【开启倒计时：01:47:33】

　　【准入等级：1-10】

　　【人数限制：1-6人/队】

　　【难度：普通】

　　【奖励：职业技能书（必得），经验值，装备】

　　倒计时还在跳动。

　　林墨扫视人群，看到了那两辆越野车。光头男一伙人占据了一个不错的位置，正在低声商量着什么。他也看到了几个看起来像是退伍军人的人，站姿挺拔，眼神警惕。还有一些学生模样的年轻人，聚在一起，脸上写满紧张和期待。

　　“人比想象的多。”苏晚晴低声说。

　　“正常。江城几百万人，活下来的哪怕只有十分之一，也有几十万。其中找到这里的，不会少。”林墨观察着入口，“倒计时还有一个多小时。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息，观察情况。”

　　四人找了个离入口稍远的树荫下坐下。林墨从背包里取出水和食物分给大家，自己则盯着入口，脑中快速回忆前世关于这个副本的信息。

　　新手训练营，三个关卡。第一关是生存测试，怪物潮。第二关是技巧测试，需要破解机关。第三关是BOSS战，击败守关精英。

　　通关时间越快，评价越高，奖励越好。前世第一个通关的队伍，拿到了额外奖励：一件蓝色品质的随机装备。

　　这一世，这个奖励必须是他们的。

　　正想着，远处突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所有人转头望去。

　　街道尽头，一队身穿墨绿色作战服的士兵跑步前进。他们大约三十人，装备精良，头盔、防弹衣、自动步枪一应俱全。队伍前方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军官，肩章显示是上校军衔。他面容刚毅，眼神锐利，扫视全场时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士兵们在公园入口前列队站定，枪口朝下，但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人群。

　　中年军官上前一步，目光扫过聚集的幸存者，开口时声音洪亮有力：

　　“各位同胞，我是东部战区江城救援指挥部下属，特遣一队指挥官，王建国。”

　　人群一阵骚动。有哭声，有欢呼，有激动的叫喊。

　　“军队来了！有救了！”

　　“王长官，带我们走吧！”

　　“我家人还在家里，能去救他们吗？”

　　王建国抬手示意安静。等声音稍歇，他继续说：

　　“我知道大家有很多问题，也有很多困难。但现在，请先听我说。”

　　“第一，江城救援工作已经展开。我们已经控制了东、西两个城区的主要道路，正在建立安全区。如果你们有亲友困在那些区域，可以到安全区登记，我们会尽力搜寻。”

　　“第二，关于你们看到的这个‘副本’。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这是数据化后的一种特殊空间，里面有危险，也有机遇。我们不阻止任何人进入，但必须提醒：里面的死亡是真实的。没有做好准备的人，不要轻易尝试。”

　　“第三，”他目光扫过几个明显不怀好意的民间队伍，“在这个特殊时期，任何人不得以任何形式胁迫、抢夺其他同胞。一旦发现，严惩不贷。军队会维持这里的秩序，直到副本开启。”

　　说完，他转身对士兵下令：“建立警戒线，维持秩序。医疗组准备，副本出来后可能会有伤员。”

　　士兵们迅速行动。他们在入口前拉起了简易警戒线，设立了临时医疗点。几个军医开始准备药品和担架。

　　人群中的气氛明显缓和了许多。有了军队在场，那些想搞小动作的人也不得不收敛。

　　林墨看着王建国，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前世，这位王建国上校是江城防御战的总指挥，在第一次怪物攻城中战死在西区防线。他死前下的最后命令是：士兵可以撤，平民必须优先转移。

　　这是个真正的军人。

　　“林墨。”苏晚晴碰了碰他，“我们要去和军队接触吗？”

　　“副本结束后。”林墨说，“现在去，他们可能会限制我们进入。等我们拿到首通奖励，有了谈判资本，再接触不迟。”

　　他看了眼倒计时：00:59:21。

　　“最后检查装备，调整状态。一小时后，我们进本。”

　　四人开始最后的准备。林墨分配了药剂，苏晚晴磨快了刀，陈浩活动着手脚，李小雨清点着医疗用品。

　　远处，光头男那伙人也在准备。他们看着林墨这边，眼神不善，显然认出了加油站那伙“藏起来的人”。

　　更远处，几个独行侠默默地检查武器。一对看起来像兄妹的年轻人互相鼓励。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抱着本子，飞快地记录着什么。

　　所有人都在等待。

　　倒计时跳动。

　　00:30:00

　　00:15:00

　　00:05:00

　　最后五分钟，王建国再次上前：

　　“再次提醒：副本危险，量力而行。如果遇到无法应对的情况，可以用意念呼喊‘退出’，会被传送出来，但不会有任何奖励。现在，愿意进入的人，可以到入口前准备了。”

　　人群涌动。大约三分之二的人走向入口，剩下的则选择观望。

　　林墨四人站起身，走向入口。在警戒线前，一个年轻士兵拦住了他们。

　　“队伍人数？”

　　“四个。”

　　“等级？”

　　“6级，5级，5级，3级。”林墨如实回答。

　　士兵记录了一下，然后让开：“注意安全。如果受伤，出来后有医疗点。”

　　“谢谢。”

　　四人穿过警戒线，来到入口前。淡蓝色的漩涡缓缓旋转，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光头男那伙人也过来了，就站在旁边。光头男盯着林墨，咧嘴露出一口黄牙：“小子，加油站躲得不错啊。副本里可没地方躲了。”

　　林墨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倒计时进入最后十秒。

　　十，九，八……

　　人群屏住呼吸。

　　三，二，一——

　　漩涡光芒大盛。

　　【新手训练营副本已开启】

　　【请选择进入】

　　林墨深吸一口气，看向身边的队友。

　　苏晚晴握紧刀，点点头。陈浩咧嘴一笑。李小雨虽然紧张，但眼神坚定。

　　“走。”

　　四人同时踏入漩涡。

　　光芒吞没了他们的身影。

　　副本，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