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赵无极和弗兰德的处置
当比比东在教皇殿装作认真工作的时候,独孤博把弗兰德和赵无极给逮了,顺便把史莱克给解散了的消息就传了过来。
“教皇冕下,人已经在外面了,你看如何处置才好?”独孤博恭敬地站在下方。
“此事先不急,独孤长老这一趟倒是辛苦了。”
“哪有什么辛苦,这不还赚了一大笔钱吗?”独孤博笑了笑,这一趟不亏啊。
不仅赚了七宝琉璃宗的钱,顺手还逮了个冒用长老名号的弗兰德,这肯定在教皇冕下心里大大加分。
“将他们带进来吧。”比比东也不多啰嗦,直接让骑士将两人带了进来。
“参见教皇冕下。”弗兰德和赵无极一进来身子就崩得很紧,勉为其难行了一礼。
教皇殿里一片寂静,只有权杖偶尔轻点地面的回响。
比比东居高临下看着下方二人,弗兰德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赵无极更是大气都不敢喘,不过他还好,他当年和武魂殿的冲突确实不算大事,顶多算口角争斗。
“赵无极。”比比东的声音突然响起。
赵无极浑身一紧,头埋得更低了。
“据说你当年和武魂殿有所冲突,在还是魂帝修为之时,于十五位主教的围攻下全身而退?”
“这...”赵无极尴尬地笑了笑,“这世人乱传的,乱传的。”
传言嘛,传着传着就离谱起来,刚开始是两三名,然后四五名,这还靠谱一点,毕竟赵无极武魂品质挺高的,接着十名,最后就变成了十五位,其实赵无极自己也感觉颇为尴尬。
真来十五个和自己同级的对手,哪还有活路,当别人都是吃白饭的吗?
哪一个魂帝、魂圣不是天赋不错的魂师?
“当年的过节,本座也看了看卷宗,不算什么大事,算下来也不过三年牢狱而已。”比比东轻轻敲击着桌面。
赵无极心里却忍不住放松,难道这位教皇打算放过自己。
“世人如何乱传,我不管。”比比东话锋一转,“不过你这名声既然是这样打出来的,那么本座要做个验证。”
“到底是名副其实,还是言过其实。”
她抬眸看向赵无极,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你现在是魂圣,七十六级,本座没说错吧。”
“这....没错。”赵无极沙哑的回道。
“本座不缺人,只想让你重演一次当年的荣光而已。”比比东眼中散发着危险的光芒。
“啊,这....”赵无极顿时慌了,看比比东这意思?打算找十五个魂圣来围攻自己?
“武魂殿并不吝啬于给予真正强者名声。”她缓缓开口,“既然当年你能在十五位主教手下全身而退,这些年修为精进,应当更加游刃有余才对。”
赵无极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过,真找十五位魂圣啊?
“教皇冕下....”弗兰德忍不住开口,毕竟赵无极真是过命的好兄弟,这面对十五位魂圣,这还能活?他罪不至死啊。
比比东仅仅是冷冷瞥了他一眼,一股磅礴的威压骤然释放,如同山岳般狠狠砸在弗兰德身上。
弗兰德闷哼一声,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连开口的力气都没了。
“你的事,本座稍后再议,此刻轮不到你说话。”
随即看着赵无极,“若你通过测试,以往的事一笔勾销,你爱去哪儿去哪儿,但若是过不了....”
“会...会怎样?”赵无极深吸了一口气,这一关看来是躲不掉了。
“不怎么样,你罪不至死,原本的三年牢狱加上潜逃十年,再算点利息,十五年牢狱之灾。”
赵无极咬了咬牙,抱拳道,“敢问教皇冕下,这场测试如何安排?”
比比东嘴角微微勾起,“简单,十五名魂圣,与你切磋一场,放心我这有最好的医疗措施,你死不掉的。”
“本座不需要你击败他们,只需要在一炷香的时间内,不失去战斗能力即可。”
赵无极心中暗暗苦笑,但事已至此,别无选择,最起码,这位教皇真没打算要他的命。
“赵无极...领命。”成了自己安然离开武魂殿,不成也不过坐十五年牢。
“很好。”比比东点了点头,“带他下去,好吃好喝招待着,本座可不想落个欺负人的话头。”
赵无极被押走前,回头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弗兰德,眼中满是同情,默默为好兄弟默哀了片刻。
“至于你。”比比东看着下方的弗兰德,眼里莫名有些微妙,独孤博把史莱克给挑了。
“冒用长老名头,还最年轻的长老...”比比东突然也明白为啥独孤博非要找事了,这不想还没反应过来,千寻疾就是最年轻的长老啊。
怪不得独孤博上心。
“这...教皇冕下,我能说不知者不罪吗?”弗兰德挣扎着抬起头,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语气卑微。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么会做美梦。”比比东笑而不语。
手里的权杖极有规律的敲击着地板,仿佛一段悦耳的音符。
“你也在魂师界闯荡了这么多年,祸从口出这个道理,你终究还是学不会,看来秦明的教训在你心中并不深刻。”
“秦明...”弗兰德一听这个名字,顿时又想起了那个前途本该无限光明的学生。
“既然你说你教出了我武魂殿最年轻的长老,那么想必弗兰德院长的实力定然有可取之处。”
比比东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不如这样,击败我武魂殿任意一位长老,此事就此一笔勾销。”
“击败长老?”弗兰德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啊,我去打封号斗罗?
独孤博站在下方,嘴角抽搐了一下,心里为弗兰德默哀半秒。
比比东的权杖猛然落地,弗兰德的心也跟着狠狠一跳。
“怎么?不敢?”她微微偏着头,语气中带有一丝戏谑,“还是说弗兰德院长所谓教导出最年轻长老的底气,只停留在口头上?”
弗兰德只感觉自己仿佛笼罩在一片阴云之下,挑战武魂殿长老?开什么玩笑?
经过独孤博的科普,他已经深切明白,封号斗罗才能当长老。
他一个魂圣,拿什么去打?那可是全方位的碾压。
“教皇冕下....”弗兰德艰难地咽了咽唾沫,“我....罪人弗兰德,不过一介魂圣,哪敢和长老们动手?这是否...不太...”
“公平?你想说这两个字?”比比东将权杖放在一旁,双手捧着自己的脸,“本座觉得很公平,长老不是院长的学生吗?对于学生,院长应该了如指掌,击败甚至击杀应该都不是难事才对?”
“退一步讲,师不必贤于弟子,那么面对自己的弟子,他总会对你这个老师手下留情,你也应该自保无疑。”
“此事就这样定了,本座会把长老们都叫来,看看哪位是院长的高足。”比比东微微一笑。
“不过请放心。”
弗兰德顿时提起一颗心,难道还有一线生机。
“事情还没完。”比比东看着弗兰德那副希望升起的模样,轻轻回道。
弗兰德瞬间如坠冰窖,原来“请放心”不是要放过他,而是还有后招!
“你草菅人命的事情,本座也看了。”比比东轻轻说道,“此事说来也有我武魂殿的失职,你这样的学院居然能存在这么久?看来那些分殿应该好好管管了。”
“不过,学院和学员向来是双向选择的,说到底好言难劝该死的鬼。”比比东凝望着弗兰德,感叹了一句。
那深邃的目光让弗兰德不知道比比东到底准备干嘛。
“独孤长老做的很好,及时发现了此事。”一边说着,一边称赞独孤博。
“属下,受之有愧。”独孤博缓缓行了一礼,脸上满是幸灾乐祸。
“你的事会在本月的新闻上刊登,同时你需要出面,对所有学员进行道歉,并且赔偿,死亡学员的抚恤金也必不可少。”
弗兰德猛地抬头,“教皇冕下,这....这么多学员,我哪有这么多钱,而且....”
而且不是还要让他去挑战长老吗?那可真是十死无生啊。
“父债子偿,师债弟偿。”比比东缓缓说道,“你有多少钱我并不在意,这笔钱,武魂殿会出,但是你要打借条,你死了没关系,马红俊,在资料中提及,算是你的弟子。”
弗兰德猛地抬头,浑身僵硬无比,“教皇冕下...您...说什么?”
“祸不及家人啊。”弗兰德哀声道。
“前提是,惠不及家人。”比比东冷冷的注视着他,“马红俊武魂有缺,需要发泄邪火,除去他自己花钱,你这个老师也带他享受了不少啊。”
“你赚的钱,敢说他没花过一分,既然花了,那就要承担起责任来。”
“本座觉得已经足够仁慈,他只需要偿还那一部分钱而已。”比比东带着一丝玩味,“那可是你精挑细选的小怪物,对他没有信心?对于强者而言,钱从来不是大事,只要努力,他用不了多少年就可以偿还。”
“还没追究你冒用长老名额的赔偿,你可以去天斗帝国、星罗帝国乃至王国、公国问问,一名封号斗罗级别的客卿,他们愿意出多少钱留下来。”
“这难道还不够仁慈吗?非要本座将这笔钱都给你算上?”比比东饶有兴致地问道。
“不...不敢....”弗兰德低着头。
“那么现在,简单的算一笔账,死亡者抚恤金三万,中途因伤残退学者,赔一万,除去毕业生,被你们耽误的魂师,一人赔偿五千金魂币,本座粗略算了一下,死亡者有二十二位,六十六万金魂币。”
“伤残者十位,十万金魂币,被你们耽误的魂师自然要四十八位全部算上,也就是二十四万金魂币。”
“总计一百万金魂币。”
“一...一百万?”弗兰德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上,自己这些年累死累活,有没有三万金魂币都难说。
“教皇冕下,这,太多了....”弗兰德带着些哀求。
“多么?”比比东微微侧首,“生命无价,弗兰德。如果真的是因为意外而死,我们会痛心,但他们本可以不死的。”
“这份资料上也没个详尽消息。”比比东微微抱怨了一句,“给你一个机会,说说每一个学生怎么死的,如果真的是无法避免的情况,那么一个人免除三万。”
“哦,对了,不要试图说谎。”比比东微微一笑,“本座有办法验证你的说法。”
“怎么不说话了。”比比东拍了拍桌子,皱了皱眉,“一例都没有?”
“哦,本座算是明白了。”比比东带着一抹了然,“你的精英教育,你的怪物理论,无非是筛选出璞玉,然后丢进自己都控制不了的危险旋涡,任其自生自灭。”
“活下来的,便是你对外吹嘘的怪物”比比东语气陡然变得冰冷无比,“死了的,就成了被你弃之如敝履的废物。”
“不...不是的...”弗兰德试图辩解一下,可声音微弱的自己都说服不了。
“去筹钱吧弗兰德,史莱克不是还有那么多优秀毕业生吗?我相信他们会很乐意借给你这位院长钱的。”比比东轻轻说道,“如果念着你的师恩的话。”
“然后再是你弟子马红俊该背负多少债务,以及你挑战长老之事。”
话音一落,比比东不再理会弗兰德,让人将他带了下去。
比比东看着独孤博,“说起来,七宝琉璃宗的那位大小姐怎么没来。”
“这,说来有些话长了。”独孤博望着比比东,神色略显复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