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斗罗:这个比比东不太对劲

第481章 剑斗罗的截杀

  就在唐三被雪洛川带走之后,雪海藏那边的人还毫无察觉,其中的囚犯已经被狸猫换太子。

  队伍缓缓前行,囚车之后,跟着一个形容枯槁的身影,正是大湿。

  大湿可就没那么好的待遇了。

  唐三再怎么说,也算个皇亲国戚,他又算什么东西呢?

  双手被一副沉重的铁枷锁住,通体都是铁质,很是沉重。

  脚上套着一副铁镣,每走一步,铁链就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

  脖子上也套着一个铁圈,一根铁链子连着前面的士兵,防止他有逃跑的可能。

  浑身散发着恶臭,蓬头垢面,衣服是一身囚服,破破烂烂的,身上伤口渗出血迹,将囚衣染上了一抹鲜红。

  大湿走得有些跛,看来狱中的刑罚对他的影响还是挺大。

  但身体上的苦痛也就那样,最让他难受的是,他被押着巡街。

  这可是个大热闹。

  天斗城的百姓向来不缺谈资,今日更是好奇的望着这位大湿。

  “那就是理论大师?看着也不怎么样嘛?”

  “我给你说啊,本事可大了,他教人邪术,害人啊。”

  “何止啊!我听人说,他那些所谓的理论,全是抄前人的,不过是把别人的经验攒一攒总结归纳一下,就敢当成自己的东西四处炫耀。”

  “这么无耻?真是丢尽了魂师的脸!”

  话音刚落,一颗烂白菜叶子便精准地砸在了大湿的脸上,黏腻的汁液混着脸上的污渍,让他愈发狼狈不堪。

  大湿的脚步猛地一顿,耳边的议论声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进他的心里。

  他知道,自己完了,彻底完了。

  以前他虽然名声不算太好,但顶多也只是饱受争议,现在迎接他的只有唾骂。

  他下意识地低下头,将脸埋在杂乱的发丝里,一言不发,生怕被人看清自己此刻的模样,可士兵们却偏要打破他最后的体面。

  天斗庄妃唐月华下令了,要让他那张脸好好被世人记住,包括这场游街,也是唐月华提的,雪夜默许了。

  士兵们得了令,一把扯住他颈间的铁链,猛地一拽,大湿踉跄了两步,锁链哗啦作响,被迫抬起头来。

  “看清楚了,这就是那位招摇撞骗、传授下邪术害人的理论大师。”

  士兵们吆喝着,语气里带着戏谑,像是集市上叫卖物品的贩子展示自己的商品。

  紧接着,便是此起彼伏的指控。

  有人哭喊着说,自己的儿子信了他的理论,魂力从此停滞不前。

  有人咒骂着,说他毁了自己的家庭。

  至于这些指控是真是假,没有人在意。

  百姓们不过是乐得看一场热闹,借着唾骂他,发泄平日里积攒的怨气,随手丢出几个臭鸡蛋、烂菜叶,便是他们最“正义”的宣泄。

  然后大湿看见了两个人。

  他拼了命想要将自己的脸埋下去,但士兵们可不干,这事儿干好了可有百枚金魂币的赏赐,不拿白不拿。

  弗兰德正牵着柳二龙的手,两人刚从一家裁缝铺出来,神色温婉,有说有笑,眉眼间满是岁月静好。

  他看到了大湿,下意识说道,“那是...”

  “不必管。”柳二龙瞥了一眼,平淡的说了一句,抚摸着自己的小腹,眼底瞬间漾开温柔的欣喜。

  这一幕,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大湿的心上。

  他曾以为,柳二龙爱了自己二十多年,纵使如今情分尽了,看到自己这般窘迫不堪的模样,至少会流露出一丝心疼,哪怕只是一句微不足道的辩解。

  二十多年的情分啊。

  这就是人的矛盾了。

  大湿一边拼命想躲开他们的目光,不愿让他们看见自己的狼狈,可真的被看见了,却又忍不住怨恨他们的冷漠与绝情。

  他抬头望着灰蒙蒙的天空,眼底满是绝望与不甘,默默在心底质问:二十多年的情谊,在你们眼中,就真的一文不值吗?

  他看得真切,柳二龙和弗兰德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他只是一个与他们毫无相干的陌生人,一个值得被唾弃的废物。

  那一刻,心底的委屈与不甘,瞬间化作滔天的愤怒,最后,尽数沉淀为刺骨的恨。

  他麻木地拖着残躯,跟随士兵前进,然后来到了城门。

  大湿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折磨就要结束了。

  他看着前方那被黑布笼罩的囚车,心里带着一丝渴望。

  自己还有机会,自己还有一个天赋异禀的弟子,只要他成才,那么所有关于自己的流言都会不攻自破。

  秋风萧瑟,卷起官道上的落叶。

  “快走!磨磨蹭蹭的,耽误了时辰,小心你的皮!”士兵不耐烦地呵斥着,伸手推了大湿一把。

  已是正午时分,大湿经过半个上午的游街,身上的枷锁加起来足有百斤重,早已饥肠辘辘、体力透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全靠士兵拖拽着才能前行。

  若是稍有迟疑,等待他的,便是被铁链拖拽着“马遛人”的酷刑,那种皮肉摩擦地面的痛苦,他早已体会过。

  剑斗罗已经跟随这辆囚车很久了。

  他的目光停留在那辆缓缓移动的囚车之上,眼眸中带着一丝复杂。

  荣荣那孩子差点就死在那小子手上。

  这笔账,该算算清楚了。

  下一秒,剑斗罗展开身后的飞行魂技,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囚车的方向急速掠去,手中的七杀剑微微震颤,仿佛也在渴望着鲜血的滋养。

  剑斗罗深吸一口气,胸腔翻涌着杀意。

  他无儿无女,宁荣荣自小就缠着他喊“剑爷爷”,软糯的嗓音、娇憨的模样,至今还清晰地回荡在脑海,那是他这辈子最疼惜的孩子,早已视若亲孙女。

  “荣荣,爷爷来给你讨个公道!”

  剑斗罗呢喃一句,右手缓缓抬起,一股凌厉的剑意顿时涌出。

  他带着此生都未曾散发的强烈冲动——将伤害宁荣荣的人,碎尸万段。

  目标很明确,唐三所在的囚车,他并未有隐藏自己的意思。

  “敌袭!撤退!”领头的魂王脸色骤变,瞬间反应过来,他牢记着雪海藏的命令,若是遭遇敌袭,首要任务是保全自己。

  更何况,他一眼就认出了来人是剑斗罗——一位封号斗罗,他根本没有资格阻拦,也不敢阻拦。

  “带他离开。”剑斗罗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叫住了正要逃窜的魂王,抬手指了指一旁的大湿,“老夫算账,还分得清是非黑白。”

  “你要做什么?”大湿艰难地站起身,脸上满是恐惧。

  既害怕自己死在剑斗罗手上,又害怕唐三死了,自己就再无机会证明自己了。

  “滚。”剑斗罗懒得与他多言,语气里满是不耐,七杀剑上的剑意又浓烈了几分。

  “不!你不能这样!他不是故意的……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大湿疯狂地嘶吼着,挣扎着想要挣脱士兵的束缚,眼神里满是哀求。

  “走吧你!”魂王无奈地笑了笑,示意士兵拖拽大湿,“冕下仁慈,饶你一命,你还在这聒噪。不过话说回来,这未必是什么好事。”

  杀戮之都可不是一个好地方,还不如死在剑斗罗剑下。

  哪怕死了,还可以骄傲的说一句,我是被封号斗罗杀的。

  那多有面子啊,一个大魂师能被封号斗罗出手斩杀。

  “不……不……”大湿被几名士兵死死拖拽着离去,双手却依旧朝着囚车的方向拼命伸展,指尖仿佛要抓住什么。

  “小三!你快说话啊!快认错!快求剑斗罗冕下饶你一命!”他像个疯子一样,拼命呼唤着唐三的名字,眼底满是绝望与哀求。

  剑斗罗可不废话,一道剑光激射而去。

  可就在剑光即将击中囚车的瞬间,一道黑影突然凭空出现,挡在了囚车之前。那人全身笼罩在厚重的黑衣之中,面容被阴影遮蔽,看不清模样,正是玉元震。

  剑斗罗在跟踪囚车,玉元震又何尝不是呢。

  剑斗罗一出手,他就立马跟上,唐三可还握着他孙子的命脉。

  “阁下藏头露尾,是要保这混账一命吗?”剑斗罗手握七杀剑,剑尖直指玉元震。

  玉元震沉默不语,他哪敢说话啊,这一说话不就露馅了吗?甚至武魂都不敢开,只能使用单纯的魂力来防御。

  他默默走上前,打开了囚车的锁,然后转过身,死死挡在囚车前方,摆出一副誓死阻拦的姿态。

  “哼,老夫不管你今日是谁!”剑斗罗眼神一冷,周身的魂力暴涨,“今日这车里的人,必须死!”

  话音未落,剑斗罗便提着七杀剑,直直朝着玉元震冲了过去。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剑斗罗武魂全开,七杀剑的威力发挥到极致,玉元震仅凭魂力防御,瞬间便被压制得节节败退,身上很快便添了几道伤口。

  玉元震一边打一边心急如焚,这唐三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自己可撑不了太久。

  “头儿,咱们管吗?”一名士兵发现了局势不太对,轻声对着魂王问道。

  “别管,惹不起。”魂王默默说道,指着大湿,“带他走。”

  而另一边,大湿在看到那道黑衣身影出现的那一刻,脸上的绝望瞬间被狂喜取代,浑浊的眼睛里重新燃起光亮。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小三一定有办法的,他可是我骄傲的弟子!”他喃喃自语,满怀希望的看着那辆囚车,希望看到唐三逃走的身影。

  可这份狂喜,很快便被焦虑取代,他就算再糊涂,也能看出来,那位黑衣人的实力根本不及剑斗罗,撑不了多久。

  以及,为什么,唐三不动?

  “小三!快逃!你快逃啊!”大湿拼命挣扎着,嘶吼着,声音嘶哑不堪,“别管我,你先逃出去,只要你活着,就还有希望!”

  然后玉元震被剑斗罗一剑逼开,顺手一道剑气斩向那辆囚车。

  “不——!”大湿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彻底崩溃了。

  他太清楚剑斗罗的实力了,那一道剑气,根本不是唐三能够抵挡的,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唐三的尸体,倒在囚车的废墟之中。

  玉元震也是怒目圆睁,心底的焦急瞬间化作怒火——玉天恒的命,可就在唐三手里!他拼尽全身力气,想要阻拦,却已经来不及了。

  他和唐三约好了,等他逃走,他会在杀戮之都外面的一座小镇将解药的配置方法交给他。

  可现在...好似全做了空。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辆囚车之上。

  大湿伸长脖子,眼泪止不住地流,仿佛都已经看到了唐三的尸体会出现在他的面前。

  一声巨响,囚车被剑气彻底击碎。

  一道身影从囚车废墟中踉跄着冲出,武魂已然附体,能清晰地看出是一名兽武魂魂师,可他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防御,便被余威未散的剑气一剑两断,鲜血溅洒一地。

  剑斗罗脸上的杀意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错愕与被欺骗的愤怒:车里的人,根本不是唐三!

  他猛地转头,目光死死锁定在不远处,正带着大湿准备离去的押送队伍,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仿佛下一秒便会爆发。

  玉元震傻啦,大湿也傻眼了。

  但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升起一丝庆。

  小三(天恒)得救了。

  剑斗罗浑身笼罩着一种低气压,低吼一声,“人呢!”

  魂王也是愣住了,脸色唰的一下变白。

  唐三失踪了,他可是一个极大的失职!且不说三皇子雪海藏会不会追责,就眼下剑斗罗看这模样都不会放过他。

  “这....这...”他嘴唇哆嗦着,额头的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冕下,小人不知啊!出发前我们亲自查验过,人确实在里面。”

  剑斗罗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结,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杀了眼前魂王的冲动。

  转头看向隐藏身形的玉元震,这个人一定知道。

  但玉元震一见囚车里不是唐三,那叫一个脚底抹油,直接开溜,他要去他和唐三约好的地方等待给玉天恒的解药。

  “别跑!”剑斗罗怒喝一声,身后羽翼一振,身形化作一道流光,紧紧追了上去。

  他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与唐三有关的人。

  看着两人一前一后消失在远方,押送大湿的士兵们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了主意,脸上满是慌乱。

  “头儿,现在咋办?唐三失踪了,剑斗罗冕下又追着那个人跑了,我们……我们还送不送他去杀戮之都?”

  魂王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快速做出部署:“你立刻赶回天斗城,给三殿下送信,把这里的情况一五一十地报告清楚!我和其他人,继续押送他去杀戮之都,不能耽误了殿下的命令!”

  他顿了顿,语气沉重,补充道:“记得告诉三殿下,属下有罪,待属下完成押送任务,自会回去谢罪,任凭殿下处置!”

  士兵不敢耽搁,立刻转身,飞速朝着天斗城的方向跑去。

  而一旁的大湿,早已忘了身上的苦痛与屈辱,脸上迸发出难以掩饰的狂喜,嘴角咧得极大,眼泪却依旧不停地往下流。

  他浑浊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滚烫的希望,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小三没事,他真的没事!等他脱身,一定会来救自己的,一定会的!

  而一个问题也萦绕在所有人脑海里:唐三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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