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又见装逼
正巧这时,外面又传来了一道稚嫩的清冷声音。
“爹爹,您在里面吗?”
“嗯,依琳啊,有什么事吗?”郑必昌脸色不变,朝着外面喊了一声。
后又看向叶天歉意的笑了笑,一副不好意思的神情。
叶天并未觉得什么,反而是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依琳?爹爹?
郑依琳?这尼玛怎么跟他二徒弟的名字一模一样?
嘶……
该不会真是他那便宜二徒弟吧?
是了,是了,刚刚听着那声音还觉得有些熟悉呢,现在看来就是这妮子啊!
“爹,那我进来了啊!”
外面传来一道声音后,一个女孩一蹦一跳的跑了进来,看到叶天的瞬间,笑容浮现,眉眼都笑开花了。
“呀,叶天哥哥,你怎么在这里呀~”
“咳……胡闹!”
郑必昌闻言大骇,愣了一下,随即又冷着脸喊道。
说完,他小心翼翼的观察了一旁的叶天表情,发现这家伙的表情比他的还精彩。
只见叶天此时一脸惊愕、怪异、便秘以及等等一系列的情绪错综复杂的表现出来了。
说白了,就是脸部都扭曲了。
虽然有些猜测,但此刻面对面的相遇心中还是极为震撼的。
该死的,这小妮子居然真的是郑必昌的女儿?!
不是,你一个千金大小姐,跑到云清宗隐瞒身份是干什么?
还有,你特么的郑必昌堂堂一个巡抚,居然连自己的女儿师父是谁都不知道?!
咦,对啊,他不知道啊,他连他女儿师父是谁都没过问,他应该是不知道我当初哄骗他女儿干的那些事情吧?
嗯,肯定不知道!不然的话,自己早就死了,哪里等得到系统觉醒!
想到这里,叶天松了口气,种种表情消散,又再一次的理直气壮看向郑依琳,冷冷道:“琳儿啊,见到为师还不行礼?”
“什么?你就是琳儿的是老师?!!!”
这一下,可把郑必昌给彻底震惊了。
他当初送女儿前往云清宗拜师学艺,也是为了给女儿找一个靠山,避免当初那件事被发现后自己被灭的同时将女儿牵扯进去了,至于事后会不会清算,那就希望对方会网开一面了,今后没了自己,女儿也算是有个后台在。
在这江南西道之中,除了天珠圣地外,也就剩下各州的那些魁首宗门了,机缘巧合之下也就送到了云清宗去。
“叶天哥哥~你怎么都跑到人家家里来了呀,是来跟爹爹提亲的嘛~”郑依琳眨了眨眼睛,丝毫没有在意叶天的话语,更没有在意叶天的表情。
她可是都听说了,叶天这些天干的事情。
绝世剑仙,万剑朝拜,九龙拉车,合体大能。
再联想以前被他欺负以及欺负他的事情,郑依琳早就被感动的不要不要的了。
还记得刚开始进去的时候,自己喊他师父,就是不要,非得天天逗自己喊他叶天哥哥。
后来嘛……
就变成了叶天喊她依琳姐姐了……
咳咳……
想到这里,郑依琳俏脸不禁一红。
“什么?!提亲??!”郑必昌还未等到叶天的解释,就听到自己的女儿给自己来了这么大一坨。
“等会,等会。”
郑必昌感觉脑子有些不够用了,太乱了,为什么这师徒两人能处成这样?
喊师父哥哥,让师父提亲。
该死,这家伙不会什么都干了吧?
一下子,他的脸色便黑了下来,极度难看的盯着面前的家伙。
大乘巅峰了不起吗?
仙器很牛吗?
惹了老子的女儿,你算是惹到棉花了……
“那个,道友啊,你能不能好好解释一下啊。”郑必昌强撑着笑脸,佝偻着身子,有些讨好道。
他是真怕惹怒了叶天,一下把自己连带着这整个江南城都给毁了。
当然了,大概率还是不可能的,毕竟自己的女儿怎么说和他也是不清不白的了,再怎样也得顾忌一二吧?小概率就是叶天是那种典型的畜生不如的,玩了自己的女儿还不认账,翻脸无情,谁也不在乎的那种。
“琳儿,别闹了。”
叶天先是给了郑依琳一个警告的眼神,看着小姑娘不屑的撇了撇嘴后,这才缓缓开口道:“事情很简单,她是我二徒弟,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至于称呼嘛,平日里我们相处也没那么多规矩,说是师徒,实际上也跟兄妹差不多。”
“这样啊……”
郑必昌点了点头,认可了这个说法。
没办法啊,他不认可又能怎么样呢?
打破砂锅问到底?问兄妹还带提亲的?
那不是自找罪受么。
“琳儿,你先出去玩玩,爹有事要跟你师父商量一下。”
“不要!好不容易才碰到叶天哥哥,人家才不要离开呢!”郑依琳闻言更是直接甩过了头,不去看他。
“乖,听话,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说!”郑必昌无奈安抚道。
“什么重要的事情还不能告诉我?”郑依琳反驳道。
“你……”郑必昌被她一呛,说不出话来了。
这些事情,怎么也不能把女儿卷进来啊。
“琳儿,听话,等会我就去找你,带你好好玩一玩,你不是早就想要带我来江南城游玩的吗?”叶天目光柔和的看向面前的女孩,这个小妮子当初虽然没少整自己,但看得出她对自己还是非常信赖的,而且有着一股特殊的情感。
大弟子聂伊当初是含蓄内敛的话,这小妮子就是奔放如火了。
“好吧……”郑依琳嘟着嘴巴,不开心的朝外面走去。
离开的时候,还一步三回头。没遇到也就算了,现在好不容易碰到叶天,她是真不想离开啊,不过想到等会就能一起逛了,也就忍得住了。
郑必昌:“……”
见到这一幕,他内心之中是五味杂陈,看向叶天之时眼神也复杂无比。
“咳……”
叶天被他看的有些心虚,咳了一声后,这才开始道:“那个伯父啊,既然我们之间有着这一份缘分,那些旁的我也就不多说了,我此行来只为了一件事。”
“贤侄啊,什么事但说无妨。”郑必昌脸上带有一抹笑容,可心中却在滴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