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布局
拿到天元鼎之后,叶天也没有想再继续待下去的欲望了。
什么圣地不圣地的,在他看来都是狗屁。
现在的天元界在他看来那就是后花园,谁敢招惹他,他就灭谁。
叶天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也从没有想过要当个好人。
一切都不过是随心所欲罢了,这世界上的所有人都不过是属于自己的附庸罢了。
他想谈情就谈情,想说爱就说爱,扯不到一块就拜拜。
谁要敢惹他,轻则打脸,重则毁灭。
“这小鼎还真有些意思,跟如意金箍棒似的。”
叶天坐在九龙沉香辇的车驾前,一手持着栓在九条黑龙头上的缰绳,一手拿着一方青铜三足小鼎,背靠车厢,轻轻的把玩着。
“还有,这天道居然会引导我去得到如此重宝,当真有些稀奇,着实难以想到。”
“至于我拿到天元鼎的消息,恐怕不日将会传到大唐朝廷里面,以大唐皇室的尿性,多半是要派人来接触我了,估摸着要安抚我,安抚不了应该就会想着除掉我了……”
“老子可不想当官,麻烦死了,还得放家眷入京当人质,傻了才这么做。”
“可不这么做的话,朝廷那边又不放心,我可是大乘巅峰,剑仙转世,又手握仙器,哪个能对我放心?”
“不行,该留留心了,省的朝廷那边拿我的女人来威胁我。”
一边把玩着青铜小鼎的叶天,一边在心中暗暗捉摸着。
从大唐先祖建立大唐时起,便能够看出来这到底是个什么性子的主,多半是想要一统天下,灭掉各个宗门,一切收归朝廷。
然而却并未做到,就飞升了。
后来的大唐君主更是一代代的励精图治,期望能够削减大唐境内的宗门势力,做到能够抛开宗门治天下。
现在就更别说了,虽然大唐逐渐走向没落,但并不代表皇室的野心就会缩小,相反,可能会更加庞大。
只要能够完全掌控一个地区,便能够给大唐回一大口血。
“还是心有羁绊啊,无法做到完全的不在乎……”
“可话又说回来了,倘若这世界上什么都不在乎了,那这世界又有什么意思可言呢?”
叶天嘴角上扬,心中满怀壮志。
这壮志并非是什么推翻大唐建立一个新的王朝,也不是什么引领大世成就一个传奇的时代。
仅仅是找更多喜欢的女人,娶更多的老婆!
人生在世,当享乐啊!
只要你想吃苦,那就有吃不完的苦!
至于当皇帝?哪有什么意思?整日尔虞我诈,还得被卷入一桩又一桩的阴谋之中。
不如当个无敌的至强者来的更加有意思,只要自己真的无敌,那是不是皇帝完全不影响所得到的一切。
倘若他举世无敌,哪怕有皇帝在又如何?一拳灭之罢了。
这就是绝对的力量所带来的自信。
……
正当叶天在猜想着朝廷会对他不利之时,天珠圣地的人也派人前往巡抚衙门,打算将叶天取走了天元鼎的消息禀报给了朝廷。
他们可以容忍叶天带走天元鼎,那是因为他们打不过天元鼎。
倘若天元鼎被他们所得到,那他们会毫不犹豫的隐瞒起来。
可现在得到天元鼎的并不是他们,故而也只会选择将此事告知给上头,避免将来朝廷知晓真相追责叶天时所连累到。
江南西道巡抚衙门。
郑必昌满头大汗,焦急不已的在衙门里走来走去,心中满是纠结。
他现在可如何是好啊,到底怎么样才能破局。
锦衣卫那边到现在都没有撤走,而天珠圣地的人现在更是光明正大的跑到巡抚衙门来,就在门房候着。
“轰他们走?不可!明眼人一看就是做贼心虚!”
“可要是让他们进来了,万一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了,到时候被锦衣卫的人听了去的话,那可就麻烦了!”
“不行,还是得请他们进来,否则就太过明显了!对方既然选择了光明正大的派人前来,那说明多半是有正事相商,我万万不可自乱阵脚!”
想清楚之后,郑必昌稳了稳心神,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双手有些微微颤抖的拿起一旁的茶杯,抿了一小口后,缓缓舒了口气,这才逐渐平复内心之中的恐慌。
不能怪他胆子小,实在是这些日子那些锦衣卫可谓是将江南西道暗中翻了个遍,不知道揪出来了多少贪官污吏,若非他下手动作快的话,火都能烧到江南西道按察使何茅才的头上来!
若真是将何茅才给拉下水了,对方肯定第一时间希望自己将他搭救出去,可一旦是将罪名坐死的话,那这王八蛋肯定第一时间会卖了自己乞求活命。
“来人,去将圣地使者带来!”
郑必昌脸色平静,声音沉稳。
“是,大人!”
外面走进来了一名男子,朝着郑必昌躬身一礼后,缓缓退去。
“老郑啊,你这是作甚啊,咱们眼下不是更应该撇清关系吗,你怎么还上赶着去见人家啊?!”一旁的何茅才一脸惊慌,连忙问道。
“你懂个屁!”
郑必昌闻言刚刚才稳固些的心态,差点没直接被这小子给整破防了。
“额……不懂就不懂呗,你咋还骂人啊……”何茅才有些讪讪的嘟囔着,见他突然凶了起来,也不敢多说什么。
郑必昌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还是解释了一句:“现在这个时机,对方光明正大的上门,多半是要谈正事,背地里都有锦衣卫盯着的,这个时候你说我们能闭门谢客吗?这不是坐实了我们做贼心虚吗?”
“是啊,有道理啊!难怪老郑你能当巡抚呢!”何茅才双目一亮,真心夸赞道。
郑必昌眼皮一跳,低声道:“我有时候在想,你这么多年的刑名到底是怎么混的!”
“嘿嘿,旁人不知道,你老郑还不知道嘛,咱除了会使点手段外,哪里还懂的那么多啊,这些年不都多亏了你们嘛~”何茅才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心虚道。
虽然他总是自夸自己是数百年的老刑名了,可实际上他自己心里门清的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