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丁臻的谋划
“那个男人是谁,居然能够陪在我们圣女的身旁!圣女这么做,圣子知道吗?”
“刘师兄,我说您老人家是闭关多久了啊,连圣女大婚了都不知道?”
“啊?大婚?那就更不该了啊!圣子会吃醋的啊!”
“刘师兄,我说您是真傻还是假傻啊?圣女的夫君是云清宗的太上长老叶天。”
“云清宗?怎么可能!那不过就是青州的一个宗门罢了,凭什么娶我们的圣女?还有,我也没听说云清宗有什么太上长老叫叶天的啊……”
“咳,那位可是剑仙转世,百年合体的大能,你可闭嘴吧!你离我远点,省的等会他一巴掌拍过来把我也给拍死了……”说着,那人真就往旁边移了些。
一旁的刘师兄见状嘴角扯了扯,但也没有放在心上,抬头望去远方,心中五味杂陈。
一直以来他的心中都藏着一道身影,可他知道,那不是他可以觊觎的。
那是高高在上的圣女,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圣女,是将来会嫁给圣子的圣女。
本以为圣子圣女郎才女貌,会一直走下去。可谁能想到,会半路杀出个什么叶天,还是剑仙转世,百年合体的恐怖存在。
莫说他争不过了,就算是圣子也完全不是对手。
这等天资实力,岂是一般人能够媲美的?
叶天牵着林瑜言这一路游玩故地,不知碎了多少圣地弟子的心。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位高高在上无法触摸的白月光,而林瑜言显然便是天珠圣地内不知凡几弟子心中的白月光。
先前得知要嫁给了一个云清宗的太上长老,他们下意识就是觉得鲜花被野猪拱了。
可之后听到是个百岁合体的怪物,心态就转变了,变成了鲜花被采摘了。
现在,亲眼见到这个人牵着圣女的小手,那就是彻底心碎。
暗中,一名身穿普通弟子衣袍的男子见到这一幕后,双手紧握,眼中爆发出一股怒火,却又有着一丝理智在疯狂克制。
这人不是旁人,正是丁臻,丁臻的身躯不断颤抖,额头大汗淋漓。
自从上次偷袭不成直接遁走之后,丁臻便击杀了一名圣地弟子,吞噬了对方的神魂,获得了记忆后幻化成对方的模样,再度混进了天珠圣地之中。
以他合体期的修为,想要混进天珠圣地不被发现简直是易如反掌。
之所以还要混进来,是因为天珠圣地有着一件大宝贝。
这件宝贝也是他必须要得到的东西,甚至于这件宝贝连圣主以及老祖都可能不知道它的存在。
而产生愤怒的根源也是被埋藏在最深处的丁臻意识,而非此刻的丁臻。
这些时日以来,只要不触及林瑜言,那么丁臻的意识对他来说就完全没有什么作用,对方也根本懒得反抗。
可一旦听到了林瑜言的消息后,那就会发疯。
现在亲眼目睹,更是差点冲击的他将身体控制权都丢失了。
不过好在,他有着血经大典,丁臻的意识还是无法掌控一切。
而他又因为立下了该死的天道誓言,根本不敢将对方磨灭,只能默默的忍受,感受着体内的异样。
这种身体无法被自己完全掌握,始终有着一丝隔阂的感觉令他非常难以忍受。
“叶天,等我拿到那件宝物后,便可再度深入帝陨深渊,到时候不破大乘,誓不回转!”
丁臻眼中闪过一抹嫉恨之色。
他恨叶天为何这么强大,他都借体重生了,只差一步便可完美无缺,却偏偏倒在了这一步上。
他更恨自己,当初为何非要贪图速度,而不选择一个更加稳妥的方式!
倘若是自己不立下天道誓言,慢慢消磨对方的意识,或许需要很多年,但总归要比现在的这种情况要好上许多!
……
江南西道巡抚衙门。
巡抚郑必昌、按察使何茅才二人齐聚一堂。
“老何啊,你这臬司衙门里,最近有没有什么动静啊?”郑必昌抬起一杯茶水,抿了一口,笑着问道。
何茅才眼神闪烁了一下,瞥了他一眼,见其没有注意,连忙开口道:“哈哈,我那臬司衙门能有什么事?”
“是吗?锦衣卫来了,难道你臬司衙门连一点风声都没有收到吗?”郑必昌眼神闪过一丝冷意,心中暗道这个家伙到现在还在跟他打哈哈。
“这……”
何茅才一时语凝,又补救道:“锦衣卫来了的事我确实听说了,可未必是冲着咱们来的吧?”
“未必?”
郑必昌冷笑一声,将手中的茶水重重放在了案桌上,发出一道响声,冷冷道:“那锦衣卫是什么?那是一群豺狼虎豹,吃人不吐骨头的主!落到他们手里的官员,哪有一个好的?”
“现在上面派下了人,连我都没有统治,冲谁来的还用我多说吗!”
“嘶……”
何茅才倒吸一口凉气,一时间慌了心神,想起锦衣卫的手段嘴唇都打起了哆嗦,支支吾吾道:“他们该不会是冲着圣地来的吧?”
“近年来皇室愈加不安分了,圣地也都是人心惶惶,你我还与他们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若是真想要动他们,那首先便是要拿我开刀!”
“何茅才啊何茅才,你到现在,还觉得这是一件小事吗?”
郑必昌双眸寒光大起,言语间更是凌冽了几分,让一直以来与他同流合污的何茅才也不由得打了几个冷颤。
这也让何茅才重新审视了面前的这位,毕竟是江西巡抚,哪怕平日里温和,可骨子里还是吃人的主,否则的话怎么能够当得上这个巡抚之职。
“老郑啊,你可别吓唬我啊,我胆子小,你说为什么他们无缘无故的就要下来查我们啊……”何茅才全身发颤的说道,端起一旁的茶杯想喝口茶水压压惊,却发现震颤的双手怎么都端不稳那茶杯。
锦衣卫的手段狠辣无比,没有一个强者被拉进去后还能好端端的出来。
“呵!吓唬?都什么时候了,我还吓唬你做什么!”
郑必昌自嘲一笑,开口道:“这一次,我都不知道能不能度过去,还吓唬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