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混口饭吃,都不容易
陆云乐没回金牌讲师的话,只是眼神冷漠,盯着拉偏架的志愿者。
那名志愿者其实内心本就讨厌东方人。
看见那三名白人过去为难陆云乐他们不制止,就是为了故意整蛊东方人。
但现在迫于陆音乐先前展示出的强大武力,又不好直直的把心里话说出来。
于是他尴尬的笑了笑:“哪有的事,这位先生,您误会了。
我刚才其实就想为您解围,没想到您的身手着实了得。
我又不好装作视而不见,只能出现提醒。”
什么来不及帮忙,无非就是想看我出丑罢了。
陆云乐岂会看不出这名白人志愿者的小心思。
但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陆云乐倒也不想撕破脸皮,搞得双方都难看。
只是淡淡点头,没有再说话。
至于那三名被痛殴晕倒的楞头青白垃圾,则是被志愿者叫来警察拉走了。
警察没追究陆云乐的责任,甚至连问都没问。
开玩笑,流浪汉的死活与他们这些警察有什么关系?
死就死呗,死了我还能赚点外快。
金牌讲师凑在陆云乐的身边问道:“我靠兄弟你会说英语,你不早说。
我还以为你跟我一样是个英语痴。”
陆云乐淡淡的回了一句:“我寻思着你也没问啊。”
金牌讲师摸了摸自己的寸头:“我现在越发怀疑你不是走线过来的。
不过嘛,我也懒得深究你到底是怎么来美利坚的。
毕竟混口饭吃嘛,大家都不容易。”
陆云乐没说话,只是默默出神。
不得不说,这金牌讲师的心态还真是够豁达的。
乐观通透,大事小事拎得清,分得起轻重。
也难怪他单靠着在美利坚要饭,也能生活这么久,赖着不死。
轮到金牌讲师拿救济餐,金牌奖双手接过救济餐,连连点头哈腰,嘴上还不忘说着
:Appreciate it, man! God bless you!(谢了啊老哥,上帝保佑你!)”
等走了,他还不忘回头说一句:“Have a good one(祝你顺顺利利的)”
然后冲着镜头大喊:“又要到饭了,兄弟们!”
这一套丝滑小连招下来,看到陆云乐一愣一愣的。
终于,轮到陆云乐拿救济餐。
不知是不是为了讨好陆云乐,派给他的救济餐份量,明显要比普通人多一些。
但即便如此,这些救济餐依旧很寒酸。
按照金牌讲师的介绍:一块有些发硬的白面包,隐隐约约还能闻见其中的酸气。
一盒煮得透烂的通心粉,里面放了点廉价的芝士,还有一颗个头很小的苹果。
两人拿着手中的救济餐,直接坐在街边某处不知名的角落里,开始品尝美食(确信)。
陆云乐看着手中的白面包,狠狠的咬了一大口。
然而仅仅吃了一口,陆云乐便面露难色。
卧槽,这也太难吃了。
又干又硬,吃起来还掉渣,没有一丁点属于面包的松软感。
鉴于前车之鉴,剩下的陆云乐一口都不想吃。
而他扭头一看,金牌讲师正津津有味的吃着。
他一边大口的把东西往嘴里塞,一边嘴里还嚷嚷:“今天的伙食不行啊,这么难吃。”
他还看了眼陆云乐:“快吃啊,免费的不要白不要。”
难吃你还大口往嘴里咽。
陆云乐作为修魔道之人,自然是心志坚定。
他也强忍着自己面不改色,硬生生的把手里东西全部吃完。
吃完了,金牌讲师站起身来,把手上的垃圾随地一扔:“今天石埠银行的货不怎么样啊。
走吧兄弟,咱们继续去教堂碰碰运气。
咱两个人势必要把老佛爷赔的款给吃回来。”
陆云乐也有样学样,也随手把垃圾给丢在地上。
按金牌讲师的话来说,这不叫乱丢垃圾,这叫放生,是某些环保组织所提倡的。
接下来便如金牌讲师所说,带着陆云乐去一家他经常去的教堂。
晚饭就靠着这间教堂解决。
而在两人还未出发多久时,一名蹲在路边抽别人吸过的香烟,头发浓密的流浪汉引起了路人的注意。
他的头上正笼聚着一股浓重的阴云。
这往往是一个人心中有着极强怨念的外在表现。
只有数量庞大的怨念,才会外化出怨气阴云。
明明是凡人,却有着这么强的怨念吗?
还真是有点意思啊。
陆云乐伸手拦下还想往前走的金牌讲师:“先等等,发现个有意思的事。”
金牌讲师原本笑嘻嘻的脸一垮:“咋啦?有什么要紧事吗?
那个教堂的救济餐,味道很好的,我们要是去晚了,可连毛都没得剩。”
陆云乐懒得同金牌讲师废话:等下你配合着我演一场戏,我说啥你干啥,完事后我给你500美元。”
金牌讲师立马一脸认真:“那还说啥了,有钱不早说,谁给钱我跟谁干。”
陆云乐走进那流浪汉的身旁,想着让自己的面容更加和善一些。
于是挤出一个十分难看的笑容:“嘿哥们,在这里干什么呢?”
那流浪汉听见陆云龙的声音,手里掐着烟的手僵在半空:“你在叫我吗?”
废话,这旁边就你一个流浪汉。
陆云乐心里吐槽,但嘴上又是另一副说法:“对的,就是叫你呢。”
流浪汉狠狠的吸了一口已经燃到末端的烟头:“哦,你们有什么事?”
他又忽然想到了什么,匆忙后退几步,眼神戒备地盯着陆云乐:“你们不会是想要找我来试药的吧?
是的话就快点滚一边去,我打死也不会干这些事情的,那是恶魔才会遭受的惩罚!”
陆云乐愣住了:“试药?啥意思?”
一旁的金牌讲师却突然听懂了这句话,给陆云乐解释:“就是去那些什么生物制药公司,试一下新研制的药类,看看用在人身上有什么效果。
药企往往没有那么多志愿者愿意给他用,于是便靠着钱应付一些自愿试药的。
这种工作一般都是非常赚钱的,一次就能拿几万美元,前提是你得活着出来。”
陆云乐:“那听起来这试药的工作风险很大?”
金牌讲师一脸后怕:“那可不,用各种仪器设备,恨不得所有的狠家伙都用上来。
还有那些新药的不确定隐患,十个能有一个活着都不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