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选择完以后,便进入了加载,然后来到了主页面,但是这个主页面很奇怪,一般情况下的主页面都是有很多游戏名字,并且还有着不同的版本,右边则是会显示游戏内容,同时选择游戏也是有时间限的,但也可以调。
李寒看着这台街机,发现这里面只有一款游戏,就是拳皇97,而且显示了游戏币更是让他懵逼,因为他并没有投币,但是上面却显示的有一枚币,而且时间线是无限的。
李寒摆弄着遥杆,看了半天,并没有其他特别之处,只有这一款游戏才让他感到特别,李寒按下的a进入了游戏,游戏再次进入加载界面,等了十几秒便进入到拳皇主页面。
看着这熟悉的页面,李寒按下了两个操纵摇杆中间两个键的左边那一个,然后开始游戏,李寒直接跳过教程,进入游戏,但进入游戏后,李寒懵了,选择人物是有时间限的,但是这里没有,而且拳皇里每个队伍都是可以选择的,同样这里只有几个人物是亮着的有色彩,而其他的都是灰白色的。
李寒尝试选择那些灰白色的人物,但是却不行,同时在下面还有“大蛇”,“暴走八神庵”等人物,但是都不能使用。
李寒虽然疑惑,但还是选了一些能用的人物,然后进入了选人阶段,选人阶段更是让他摸不清头脑,因为对面只有一个人物,而这个人物居然是“暴走八神庵”而自己的人物则是“草薙京”,“七枷社”,“二阶堂红丸”
“不是玩呢?开局直接打暴八?你是想让他两三下拍晕我,还是两三下肘死我?”李寒无力的吐槽。
突然接机发出亮光,李寒被这团光芒所吞没,李寒再次醒来时,发现耳边好吵,听着巨大而源源不断的响声,让李寒迅速清醒,连忙环顾了一下周围,看着这人山人海的地方,李寒懵了。
“这是哪?我好像真穿越了?”李寒喃喃自语道。
突然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好像变了,赶紧随便再说了几句话,发现声音真的变了,然后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发现自己所穿的衣服不再是那件衬衫了,而是一件深绿色的外套,里面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
而且身材也变了,不再像以前一样,细,而是有了肌肉,非常美观肌肉线条流畅而优美,宛如艺术家精心雕刻的作品,每一块都散发着迷人的光芒,腹肌上的马甲线也很明显,就像巧克力一样。
李寒感觉全身充满了力量,一到声音打破了他的沉思。
“亲爱的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我是你们心心念念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主持人,小张!”
听着主持人的介绍,周围的观众叫得更欢。
“接下来,我们有请草薙京的队伍的草薙京对阵“暴走八神庵”!”主持人话落,观众们再次一阵热烈的欢呼。
“啥b玩意?草薙京?对战“八神庵?”还是暴八?等一下!我这身衣服还有我的声音。”李寒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连忙看向了自己的手,两只手上戴着黑色有花纹的手套。
一道怒吼声,打破了这个氛围。
观众们都像是期待般望向了发出声响的位置。
李寒被吸引也望了过去一道紫色的身影,如炮弹般飞起,随即重重的落在擂台上,男人弓着腰,身穿潮流的衣服,头发像是非主流,遮着一只眼,看着这人标志性的红色头发,李寒失神了一阵,随即露出兴奋的笑容。
因为他非常喜欢八神庵这个人物,不管是从人格魅力上还是他的游戏人物上,他都非常喜欢八神庵,尤其是他那充满邪恶的笑声,但他此刻面对的是暴八,不是没有暴走的八神庵。
李寒看着他,暴八也在看着他两人就这么注视着,一个眼神凝重,一个眼神中血红陷落疯狂,直到主持人大喊:“接下来,比赛开始! Lady go!”
暴八怒“吼”一声率先冲上前去攻击,李寒连忙躲避,同时一段段招式开始在脑海中生成,这些都是草薙京的招式,并且不管是反应,还是下意识的准备动作,都和原本的草薙京无样。
李寒想着这些招式,突然感觉鲜血像是在燃烧一样,开始热血,李寒反制“暴八”一拳打向“暴八”,后者则是以爪状,打了过来,两者相碰产生火焰,一缕缕烟丝乱飞。
李寒一脚踢了过去,然后冲向前去不断。使用自己在拳皇中常用的招式随后再接上七拾五式·改,每一个动作都是就像刻在骨子里一样,特别的丝滑,随后一脚踢在他的肚子上,然后百八式·暗拂,二百十二式·琴月阳,最后接上最终决战奥义·无式。
“呵哈,呵哈。”李寒累的吐气,不敢放松警惕。
“吼,喀喀。”“暴八”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胸口,蜷缩着,一口鲜血吐出,突然他缓缓的站起,他缓缓抬起头,血红的双眸,让人胆颤,如鲜血般,怒“吼”一声。
“暴八”再次冲上前来,这次的李寒就没这么好运了,“暴八”突然跃起,速度极快,李寒被瞬间近身,然后被“暴八”用小臂打蒙,落地后,然后一脚踢上他的腹部,“暴八”用百八式·暗剥,二百十二式·琴月阴,将李寒打到接近晕厥。
李寒痛苦的捂着心,但没想到“暴八”根本一点机会都不给,突然用力摆出一个姿势,身体向外翻,上半身朝上成一个弓,然后再次回到原来的战斗姿势。
“这是爆气吗???”李寒懵了,因为他知道自己接下来该迎接什么。
果然下一秒,“暴八”没有多余的动作,以极快的速度靠近李寒后,抓着他就把他摁在地上,然后不断的撕扯着他的皮肤,鲜血不断的流出,最后还回头看了一眼周围欢呼的观众,然后用力狂砸三下,最后一下让李寒差点失去意识,但也快了。
看着躺在地上的李寒,“暴八”怒“吼”一声,仿佛是宣誓主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