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艺菲是在一个灰蒙蒙的早晨出门的。

　　BJ入了秋，风从楼缝里灌进来，带着一股干冷的涩意。

　　她站在玄关换鞋，沈冰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拿着锅铲，锅里的鸡蛋煎得滋滋响。

　　“吃了早饭再走？”沈冰问。

　　“不吃了。路上吃。”

　　刘艺菲弯下腰系鞋带，手指有点僵，系了两次才系好。沈冰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锅铲上的油滴在地板上，她没有注意到。唐胭从客厅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件外套，递给刘艺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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