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子九曲十八弯，谢小乙心中疑惑渐深，撑篙的手也隐隐发冷。

　　有些念头一旦生出，便如那起势的野火，烧得又猛又烈，完全遏制不住。

　　此刻，他身子依着习惯撑篙，脑子却已不知飘到了何方。

　　“右。”

　　“左。”

　　黑石上，伏邪负手于身后，静静望着大河，按着记忆出声：

　　“右。”

　　可这一次，谢小乙怔出了神，只喃喃嚅嗫着嘴巴，手中的撑篙却没有使力。

　　眼见黑石的行进方向即将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