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武侠仙侠 以命为筹,我用蝴蝶效应杀穿仙界

第64章 这种姿势出来,你说你们在正经疗伤?

  铁锈混着尸臭直冲鼻腔。

  巨大空腔里,食腐虫撞得灵光护罩摇晃。

  余良踩进烂泥,泥没过脚踝,又冷又粘。

  他怀里揣着个火炉——墨鸢像妖蛛似的箍住他的腰,八根残破的机关蛛矛撑在泥里,关节一动就吱呀响。

  “师姐,到了。”

  余良嗓子哑得像吞了粗砂,“松点,勒得我腰子疼。”

  墨鸢没动,把脸埋进他颈窝,呼吸滚烫。

  瓷似的脸泛着诡异的潮红,背后机关外壳灵力过载,滋滋冒白烟,一身的颓,还带着点餍足。

  空腔中央战况惨烈。

  萧无锋的无情剑光泽黯淡,剑花挽得利落,额角的薄汗都透着冷。

  叶傲天的长发乱成鸡窝,拓跋野嗓子哑了。

  钱多多挥一下金算盘,脸皮就抽一下——

  那上面嵌着极品灵玉珠,可她眼角总往萧无锋那飘,见他挥剑俊朗,心疼淡了不少,挥算盘的动作刻意放软,盼着萧无锋看她一眼。

  白莲儿的百花霓裳裙成了破布条,露着沾黑绿虫血的肩膀,挥毒丝带打虫的间隙,摸出袖里的小铜镜补唇脂,怕萧无锋转头见她狼狈。

  啪嗒。

  余良裤腿掉了块粘泥。

  声音轻,可混着剑魔胃液的味一下炸开来。

  虫群停了。

  天骄们僵住,几十双疲惫惊愕的眼齐刷刷看向入口。

  入口立着两个“连体婴”。

  余良的道袍碎成布条,露着胸膛,上面满是红痕——墨鸢神魂激荡时用护甲勒的。

  两人浑身裹着粘液,泛着暧昧的光。

  墨鸢挂在他身上,腿缠他的腰,眼神散,嘴角还挂着点晶亮的东西,活像魂还没归位。余良怀里的猪爷探出半颗粉头,嚼着半块魔瞳晶体,绿豆眼满是鄙夷。

  死寂。只有食腐虫嚼残剑的咯吱声。

  “余良……墨鸢?!”白莲儿尖叫,声线尖得像被踩了尾巴。

  她盯着余良胸口的红痕,又看墨鸢潮红的脸,手指抖:“不知廉耻!禁地凶险,你们竟敢行苟且之事?!”

  说完偷瞟萧无锋,怕他误会自己也会这么干。

  “哐当。”

  叶傲天失神呢喃,“怎么就贴在这猥琐货怀里?这烂人真把铁玫瑰盘服了?”

  萧无锋脸色铁青。

  他推演里,余良早成了胃袋里的残渣。

  现在这变数不仅活着,还带了个气息大变、明显被“收服”的墨鸢回来,成了计算外的污点。

  余良面不改色——只要他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他抬手拍了拍墨鸢的护甲屁股,当的一声脆响:“师姐,歇够就下来,来客了。”

  墨鸢慢吞吞滑下来,手还死拽着他的衣角,眼神阴冷扫过全场。

  “看什么看?”

  余良昂头,一脸嚣张:“没见过同门师姐弟深入交流、互换生机?我们刚才在练一门讲究的合击之术!”

  他指着胸口的红痕:“瞧见没?墨师姐救我刻的因果印记,过命的交情!讲究不?”

  墨鸢上前一步,残破蛛矛重新立起,寒光森森。

  她舔了舔嘴角的灵液,语气平:“谁敢扰我和师弟的余韵,我就把他拆了喂猪。”

  白莲儿吓得连退三步,下意识往萧无锋那靠,攥了下他的衣袖又飞快松开,脸泛红。

  她能感觉到墨鸢护食的危险劲。

  嘶——

  几只虫王发了狂。

  墨鸢身上高阶灵枢过载的气息对它们诱惑极大,它们弃了天骄,转头冲向余良。

  萧无锋眼神一冷,机会来了。

  他脚步变幻,长剑微抖,几道无形剑气没斩虫王,反倒精准划开余良脚下的气旋,把那股诱人的气息引向虫王核心,祸水东引。

  “余师弟得天独厚,就由你牵制虫王吧。”

  萧无锋声音平静,“三息后地脉浊气冲刷,你撑住,我就能破局。”

  冠冕堂皇的借刀杀人。

  钱多多心里咯噔一下,想喊萧师兄别冒险,又憋了回去——萧师兄的决定肯定有道理。

  余良眼皮狂跳,看着虫王的锯齿口器破口大骂:“萧无锋!你这强迫症没救了!非得算个死局让老子钻,才觉得世界圆满是吧?!”

  骂归骂,动作极快。

  他一把拎起还在嚼魔瞳的猪爷,顶在身前当盾牌:“猪爷,别吃了!挡一挡!”

  吱——

  磨盘大的虫王一口咬在猪爷屁股上。

  萧无锋捏着剑诀,眼神冷漠——他算着这猪会被瞬间撕碎。

  咔吧一声,虫王能咬断法宝的獠牙碰着猪爷的皮,直接崩断了。

  猪爷绿豆眼充血,回头看看屁股上的虫,又看看余良。

  哼——!!

  这声猪叫带着蛮荒音波,涟漪扩散开,冲来的十几只食腐虫甲壳瞬间裂满纹,当场炸成绿水。

  余良被震得耳膜疼,抓猪爷的手更紧:“猪爷威武!就这么干,给这群虫子开开荤!”

  他回头看向萧无锋,满眼恶意:“萧师兄算盘拨得响,可惜算漏了一件事——老子这猪,认生。”

  轰的一声,原本引向余良的气旋被猪爷的咆哮冲得转了向。

  渣男心法第三层:不负责。

  你引的祸,老子不仅不接,还要加倍还回去。

  受惊的虫群转了方向,直扑萧无锋的脸。

  钱多多和白莲儿脸色同时发白,下意识挡到萧无锋身前,一个挥金算盘砸飞最前的虫,一个甩毒丝带缠上虫王的口器,早忘了刚才还在吐槽萧无锋算计人。

  萧无锋眉头微皱,连退七步。

  “有趣。”

  他声音平稳,“余师弟总能从死局里翻出烂牌甩给庄家,可烂牌终究是烂牌。”

  他长剑横陈,无情剑意化成细密剑网,把虫群切成碎末。

  这时,一根玄铁蛛矛刺破空气,直刺萧无锋咽喉。

  墨鸢动了,她看萧无锋的眼神像看一个要拆她玩具的熊孩子:“你敢坏我的藏品。”

  她背后剩下的五根蛛矛化成残影,每一击都砸在剑网上,溅起漫天火星。

  “师姐,这种粗活儿让我来!”

  余良在后方大喊,实则脚底抹油,溜到了空腔边缘。

  他看得很清楚,地脉浊气快爆发了。

  萧无锋说的“三息”,是给自己留的逃生时间,给别人留的催命符。

  “叶帅哥!野兄!钱财迷!白师姐!萧变态要拿咱们祭地脉!”

  余良扯着嗓子喊,“只要咱们死这儿,万剑冢的因果全记在咱们头上,他好干干净净带走剑胆!”

  叶傲天动作一顿。

  他不傻,萧无锋这种“绝对理智”的疯子,干得出这种事。

  “萧师兄,余良说的是真的?”叶傲天咬牙问道。

  萧无锋没有回答。

  沉默就是默认。

  “妈的,老子就知道!”拓跋野怒吼,冲向萧无锋。

  钱多多捏金算盘的指节发白,心里算盘打得响:萧无锋真要拿她们祭地脉!折了五颗灵玉珠,还亏八万灵石的保命符!

  视线扫过萧无锋握剑的手腕——上次宗门大比她赢了彩头,萧无锋亲手给她戴过银铃铛,凉得像寒玉——

  怒火瞬间消了大半,扔出的金算珠偏了三寸,擦过萧无锋衣摆砸进泥里,嘴里凶道:“萧无锋!你太过分了!拿我们当诱饵!”

  白莲儿攥着破裙摆,指尖掐进掌心,又气又委屈掉眼泪:萧无锋真要扔她们喂虫子!可他侧脸沾了泥也俊,是她暗恋三年的人,上次百花宴还帮她捡过缠花发簪——

  她咬着唇,捏毒针的手抬不起来,哭着喊:“萧师兄!你怎么能这样!我们是同门啊!”

  精英团当场内讧。

  余良躲在猪爷身后笑得像偷鸡的狐狸,暗啐这俩花痴被卖了还帮着数钱。

  猪爷咔吧嚼着东西,眼神不屑,只觉得萧无锋那张脸欠揍。

  轰隆隆——地面剧烈震颤,腐泥沼泽下漆黑浊气翻涌而上。

  “来了!”余良眼神一凝,拽住死磕萧无锋的墨鸢:“师姐,撤!这儿要炸了!”

  墨鸢反手扣住他手腕,眼神带诡异期待:“师弟……我们要死在一起吗?”

  “死你个大头鬼!老子还要回去吃红烧肉!”

  余良反手一记抛光震开墨鸢过载的灵枢,祭出黑锅,拉着墨鸢跳上去。

  猪爷自觉跳进锅里当压舱石。

  冲天浊气像巨柱把黑锅顶向半空。

  余良站在锅沿,对着下方泥潭里挣扎的人竖中指:“各位慢慢洗地脉桑拿!不用谢,这叫物理升天!”

  黑锅急速攀升,撞向空腔顶部的瞬间,余良看见漆黑岩壁上浮现出一张狞笑的巨脸——

  那不是岩石,是万剑冢的意志,正张嘴等着他们自投罗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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