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武侠仙侠 以命为筹,我用蝴蝶效应杀穿仙界

第47章 别拿你的小秘密,挑战我的底线

  三道剑光成品字形封死退路。

  没有废话,没有反派死于话多的开场白。

  三人眼神死寂,呼吸同频,显然是死士。

  猪爷还在空中狗刨,指望不上。

  余良拍猪头借力滚落,避开杀招,落地后轮椅一横,冲着雾中喊:“二师姐!来活了!三个极品药人!”

  正给树喂蜈蚣的红药动作一顿,转头。

  迷离醉眼中,那三个手持利刃的黑衣死士不再是人。

  那是三株成了精的、会跑跳的、甚至还会用剑给自己放血的千年人参。

  “郎君……”红药化作红烟扑去,“你们是来陪奴家喝药的吗?”

  死士首领瞳孔一缩,脉门已被扣住。红药反手塞进一只碧绿蟾蜍:“火气太旺,得泄。”

  “——!”唔

  首领眼珠暴突。剩下两人想退,脚下紫黑藤蔓暴起,倒刺入肉。

  “别急,都有。”

  红药像个操持家务的贤妻良母,把三人整整齐齐地拖向她临时搭建的“洞房”——一个充满毒气的小土坑。

  “奴家刚炼了一炉‘含笑半步癫’,正好缺人试药……”

  惨叫声被结界隔绝,只剩下令人牙酸的咀嚼声。

  余良擦了擦冷汗。

  果然,在这个疯人院里,正常人才是最弱势的群体。

  危机解除,余良这才得空从地上捡了件衣服穿上。重新坐回轮椅,目光扫向这片群魔乱舞的广场。

  粉红雾气中,平日道貌岸然的同门丑态毕露。

  左前方,一块巨石后。

  一个平日里总是低着头、唯唯诺诺的外门弟子,此刻正双眼赤红,跪在地上疯狂磕头。

  他手里抓着不知从哪位女弟子那顺来的口红,在地上画着诡异扭曲的阵图。

  “血魔老祖千秋万代!”

  那弟子一边画,一边发出夜枭般的怪笑:“青玄宗这群傻子!待我神功大成,把你们统统炼成血丹!掌门?哼,掌门也只配给我提鞋!”

  余良推着轮椅滑过去。

  这就很有意思了。

  魔修卧底?

  这可是行走的功劳簿。

  余良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黄纸,那是平日里用来记账的草纸。

  “这位魔道巨擘。”余良清了清嗓子,把纸笔递过去,“既然要炼血丹,不如先立个字据?把你的宏图霸业写下来,我也好帮你宣传宣传。”

  那弟子处于极度亢奋中,看都没看余良一眼,抓起笔就在纸上龙飞凤舞。

  《屠宗计划书》。

  第一步,炸毁丹鼎峰茅厕。

  第二步,在掌门茶水里下泻药。

  第三步……

  余良看着那令人智熄的计划,嘴角抽搐。

  这魔修的门槛是不是太低了点?

  等对方写完最后一个字,余良顺手撸走了他腰间的储物袋。

  “笔墨费,承惠。”

  余良吹干墨迹,小心翼翼地把这份《自供状》揣进怀里。

  这就是把柄。

  这就是以后源源不断的封口费。

  不远处,又是一阵骚乱。

  几个陷入幻觉的弟子正围着一棵树互殴,嘴里喊着“师姐是我的”。

  余良看了一眼架在轮椅扶手上的阿驼。

  这只神兽正百无聊赖地嚼着一根不知从哪顺来的灵草,眼神高傲且冷漠。

  “阿驼,生意来了。”

  余良指了指那群打得头破血流的弟子,“一口痰,一百灵石。这买卖干不干?”

  阿驼斜睨了他一眼。

  “噗——”

  阿驼没动。

  余良伸出两根手指:“两百。”

  阿驼耳朵动了动。

  “成交。”余良拍板,“赚了钱给你买天山雪莲当零食。”

  阿驼眼睛亮了。

  它深吸一口气,腮帮子鼓起,喉咙里发出雷鸣般的蓄力声。

  “呸!”

  一颗晶莹剔透、带着神兽威压的浓痰,如出膛炮弹般精准命中一名正准备脱裤子的富二代弟子。

  那弟子浑身一震。

  眼神中的迷离瞬间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脸茫然和脸上黏糊糊的触感。

  “我……我这是……”

  还没等他回过神,一张欠条已经贴在了他脑门上。

  “醒了?醒了就签字。”余良笑眯眯地把印泥递过去,“神兽玉液,专解心魔,一口五百,童叟无欺。”

  富二代弟子看着那张欠条,又看看周围发疯的同门,再摸摸脸上那团不可名状的液体。

  不想签。

  但余良手里的留影石正闪烁着红光。

  “刚才你抱着那头母猪喊‘娘子’的画面,我已经录下来了。”余良善解人意地晃了晃手里的石头,“如果不签,这东西明天就会出现在宗门各大公告栏上。”

  富二代弟子脸色惨白,哆哆嗦嗦地按下了手印。

  刚按完,余良反手又是一巴掌。

  “好了,你可以继续睡了。”

  那弟子两眼一翻,再次被粉红雾气吞没,抱着旁边的大树继续喊娘子。

  余良看着这一幕,心满意足地把欠条塞进怀里。

  这就叫可持续发展。

  整个紫竹峰广场,此刻已经变成了大型“真心话大冒险”现场。

  有人抱着柱子痛哭流涕,承认自己偷了丹鼎峰长老炼废的“回春丹”当糖豆吃;

  有人站在高处大喊,其实他一直暗恋执法堂那个满脸横肉的铁无情长老,觉得那是“狂野的美”;

  甚至还有人对着空气磕头,哭诉自己是某位长老流落在外的私生子,这些年过得好苦。

  余良推着轮椅,像一只勤劳的小蜜蜂,穿梭在这些秘密之间。

  留影石录满了十几块。

  每一块,都是沉甸甸的灵石。

  就连屋顶上,那个一直在装睡的老混蛋古三通,也被毒气波及了。

  老头子翻了个身,抱着酒葫芦嘟囔:“别抓我……别抓我……那笔账是上上上代掌门欠的……我只是个孩子……冤有头债有主……”

  余良翻了个白眼。

  上上上代?

  这老东西到底欠了多少烂账?

  就在余良数钱数到手抽筋的时候,眼前的世界突然出现了一丝重影。

  不是幻觉。

  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剥离。

  或许是因为体内残留的毒素,又或许是因为极度亢奋透支了精神。

  余良发现,那些发疯弟子身上,隐隐约约浮现出无数杂乱的线条。

  那是因果线。

  大部分线条都是灰色的,杂乱无章,像一团乱麻。

  但在这些乱麻中,又有一根黑色的主线,异常清晰。

  这根线,在所有发疯的人的头顶伸出。

  指向天际。

  除了光头赵一剑,唯有他头顶没有黑线。

  余良好奇心大起,正琢磨赵一剑为何特立独行。

  在广场边缘,一个身穿内门弟子服饰的青年,正疯狂地用头撞击着墙壁。

  “别看着我!别看着我!”

  青年嘶吼着,鲜血顺着额头流下,但他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依旧机械地重复着撞击动作。

  余良认得这个人。

  王逸。

  内门精英,之前在山门外嘲讽紫竹峰是垃圾回收站叫得最欢的一个。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身上那根黑线,比其他人都要粗壮。

  而且,他撞墙的动作很奇怪。

  不像是在发疯,倒像是在……试图把脑子里的什么东西撞出来。

  那是一颗摇钱树啊!

  这么撞死了多可惜。

  余良推着轮椅冲过去,一把按住王逸的后脑勺。

  “别动!再撞就傻了!”

  王逸力气大得惊人,反手就要抓余良的喉咙。

  余良眼神一冷。

  渣男心法,全功率运转。

  “大抛光术!”

  双手化作残影,在王逸的头皮上疯狂摩擦。

  高频震动带来的热量瞬间点燃了王逸的头发。

  滋滋——

  焦糊味弥漫。

  三息之后。

  王逸那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化作飞灰。

  一颗光洁如玉、锃亮反光的卤蛋新鲜出炉。

  “呼……”

  余良长出一口气。

  王逸不动了。

  他呆呆地看着前方,眼神空洞,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理发服务”给整懵了。

  就在这时。

  余良的视线再次模糊了一下。

  半梦半醒间。

  他看到王逸头上的黑线不见了,那颗被盘得锃亮的天灵盖上,缓缓浮现出一个黑色的印记。

  那不是刺青。

  更像是某种活物,寄生在皮肤之下,随着血管的搏动而蠕动。

  一个扭曲的、如同眼睛般的符文。

  它在看我。

  余良心脏猛地漏跳一拍。

  然而更奇怪的是那条连接天际的黑线已不知所踪。

  他用力眨了眨眼。

  视线恢复清晰。

  王逸的光头上什么都没有,只有几道被撞出来的淤青。

  幻觉?

  不。

  余良摸了摸胸口滚烫的天谴之痕。

  因果欺诈从来不会出错。

  那个印记,是真实存在的。

  它藏在皮囊之下,藏在神魂深处。

  只有在宿主精神崩溃、防线最薄弱的时候,才会显露出一丝端倪。

  而且……

  余良回头,看向那些还在发疯的弟子。

  如果每个人脑子里都有这东西……

  这哪里是修仙宗门。

  这分明是个巨大的养殖场。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头皮。

  余良把手从王逸的光头上拿开,顺手在他衣服上擦了擦掌心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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