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武侠仙侠 以命为筹,我用蝴蝶效应杀穿仙界

第74章 影帝上身:这把破剑谁爱要谁要!

  白光撕裂天幕。

  空间震荡,如重锤轰鸣。

  太清殿那象征无上威严的白玉广场,没迎来凯旋的英雄,反倒像是被呕吐物淋了一头的神像。

  “砰!啪叽!”

  几道人影被传送阵狠狠吐了出来。

  原本檀香袅袅的圣地,瞬间被一股足以让元婴大修道心崩塌的怪味笼罩。

  那是焦糊的腊肉味,混杂着机关过载的酸腐味。

  压轴的,是一股直冲天灵盖、辣眼睛的骚气——那是猪爷受惊后特有的生化武器余韵。

  死寂。

  上至高台七脉峰主,下至扫地杂役,数千双眼睛死死钉在场中。

  这哪是天骄归来。

  这简直是修仙界的泥石流现场。

  最显眼处,萧无锋像条被抽了骨头的死蛇,面色灰败,人事不省。

  那身象征绝对秩序的雪白道袍,此刻布满可疑的黑渍,像极了掉进墨池的抹布。

  左侧,“逼王”叶傲天脸着地摔了个狗吃屎。

  但他弹起的瞬间,腰肢诡异扭动,强行摆出单膝跪地、剑指苍穹的造型。

  几根油腻的刘海贴在脑门,嘴角还粘着几根不知是虎毛还是猪毛的不明物体,眼神依旧忧郁且倔强。

  右侧,拓跋野趴在地上干呕,旁边的雷虎翻着白眼吐黑烟——显然吸入了致死量的猪屁。

  角落里,墨鸢空洞的大眼越过人群,死死锁定场中央。

  那里站着余良。

  衣衫褴褛,浑身血污,活像刚从乱葬岗爬出来的倒霉鬼。

  他的脚边,插着半截烂铁片。

  暗红、缺角、满是坑洼。

  扔路边连收破烂的都嫌压秤。

  高台上。

  古三通灌酒的手僵住,浊眼中精光炸裂。

  活下来了。

  但这气息……不对。

  这小子身上的存在感在疯狂闪烁,像个不兼容的程序补丁,随时会被世界强行删除。

  必须掩盖过去!

  没等古三通想好怎么撒泼,余良动了。

  “当啷!”

  他抬脚,一脸嫌弃地踹在那柄足以引发血雨腥风的锈剑上。

  紧接着,膝盖一软,“噗通”跪倒。

  双手疯狂捶击白玉地面,发出了六月飞雪般的凄厉嚎叫。

  “坑爹啊——!!”

  这一嗓子,饱含着被命运玩弄的委屈,更带着市井泼皮赖账时的无赖劲儿。

  数千名修士战术后仰,脑瓜子嗡嗡作响。

  余良鼻涕一把泪一把,指着锈剑破口大骂:

  “我就是想进去混点破铜烂铁卖钱还债!怎么就摊上你这么个玩意儿!”

  “又破!又烂!还特么生锈!连剑柄都是歪的!”

  “别人拿的都是光武灵剑,凭什么到我这就成了废品回收站?!”

  “这玩意儿拿去铁匠铺回炉都得倒贴炭火钱啊!”

  骂完,他抓起锈剑,像扔垃圾一样狠狠摔在地上,还在衣服上嫌弃地擦了擦手。

  “我不要了!谁爱要谁要!”

  “带出来我都嫌丢人!天道不公,这是要把我往死里坑啊!”

  太清殿前气氛古怪至极。

  剧本不对啊!

  拿了传承不该狂笑震慑全场吗?

  怎么这货像踩了狗屎甩不掉?

  “放肆!”

  暴喝如雷,压下哭嚎。

  黑影撕裂空气,令人窒息的元婴威压轰然降临。

  执法堂首座,铁无情。

  这位黑面煞星极度厌恶地扫过余良身上的污渍,下意识退半步,保持绝对洁净距离。

  目光如刀,死死钉在余良眉心。

  “余良!万剑冢内究竟发生了什么?”

  声浪滚滚,震得余良怀里的粉红猪一哆嗦。

  “为何无锋重伤昏迷,道心崩裂,而你……却拿着这柄剑?”

  这是审讯。

  只要回答有一丝逻辑漏洞,铁无情绝对会当场搜魂。

  余良缩着脖子,一脸怂样往后挪。

  顺手把正要打饱嗝的粉红猪按进怀里,死死捂住猪嘴。

  “嗝——”

  一声闷响。

  呲啦。

  坚不可摧的白玉地面,悄无声息多了一道整齐平滑的切口。

  余良面不改色,借着动作狠狠掐了一把猪大腿。

  猪爷疼得眼泪汪汪,硬生生把惨叫憋回去。

  绿豆眼控诉:那是老子刚消化的剑气!憋回去会炸膛的!

  “回……回禀铁长老。”

  余良吸吸鼻子,用袖子抹了把脸上的黑灰,露出一双清澈且愚蠢的眼睛。

  颤巍巍指向昏迷的萧无锋。

  “冤枉啊!这事真不赖我!是萧师兄他……老毛病犯了。”

  “犯病?”

  铁无情眉头拧成川字,杀机毕露。

  “无锋身体康健,何来恶疾?敢胡言乱语,罪加一等!”

  “真的啊!心病!洁癖!强迫症啊!”

  余良瞪大眼,言之凿凿,仿佛在陈述医学奇迹。

  “长老您知道萧师兄的,眼里容不得沙子,衣服沾个灰点都要难受半天。”

  余良绘声绘色地比划起来,完全进入“因果欺诈”状态。

  “这破剑出世,大家都看见了,锈成这样,简直是剑中垃圾。”

  “我本来都不想要,结果这破剑非往我身上贴。”

  “这时候萧师兄来了。”

  余良深吸一口气,突然挺直腰杆。

  模仿起萧无锋那高高在上的神态,虽滑稽,却抓住了神韵。

  “萧师兄是何等人物?完美主义化身!他一看这剑这么脏,当时就受不了了!那是对他人格的侮辱!”

  “他说:‘此等污秽之物,怎配存在于世!简直有辱斯文!’”

  “然后……他就冲上来了!”

  全场张大嘴巴,下巴差点砸脚面。

  冲上来……是为了?

  “他要帮这把剑除锈!”

  余良大声喊出答案。

  哈?

  连面瘫墨鸢手中的游标卡尺都差点掉地上。

  “但是!”

  余良语气转为沉痛,满脸惋惜。

  “这锈太顽固了!万年老锈啊!”

  “萧师兄用了浑身解数,剑气、灵力、甚至本命精血都喷上去了,那锈就是不掉!”

  “萧师兄怎么能忍受这种失败?”

  “于是他越擦越气,越气越擦,跟这块铁锈较上了劲。”

  “最后一口气没上来,怒极攻心,道心因为无法清理一块铁锈而崩溃……就气晕过去了。”

  “我劝过他了,脏点凑合用呗,可他不听啊!非说‘不除此锈,誓不为人’!”

  说到这,余良十分贴心地从怀里掏出一块沾满油渍和猪口水的抹布。

  他颤巍巍地递向有严重洁癖的铁无情,一脸讨好。

  “长老,您看萧师兄都累成这样了,剑还这么脏。”

  “要不……您也擦擦?不擦干净,萧师兄醒来还得气晕过去。”

  铁无情看着伸到鼻子底下的脏抹布。

  黑脸瞬间涨成猪肝色,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这简直是对执法堂威严的公然调戏!

  但他看着余良那双真诚的眼睛,再看地上那把确实锈得不成样子的破剑。

  一时间竟找不到反驳的逻辑切入点。

  因为萧无锋……确实有严重的强迫症。

  这一点,全宗皆知。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