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张郃突如其来的一发力,不但让汉军吓了一跳,就连魏军都被吓得够呛!
谁能想到一个已经五十多的老人,还能玩这么一出!
就连在瞭望楼上亲眼看到这一幕的马谡都情不自禁地软了双腿,弹幕里更是对一幕开启了评论模式。
【我去,这么大的木头,刚才的魏军骑兵都没能搞走,张郃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这么勇?】
【张郃真乃天下猛将也!】
【这算什么,一看就知道你们没见过超雄的老人是什么样!】
【就是,回头你们去天坛公园看看去,那里的老头功夫才叫深的呢?扒一根木头算啥!】
【完了,现在蜀汉的军营大门都被破坏了,那蜀汉军不是要输了?】
随着弹幕的闪过,汉军大营的营门轰然倒地,整个营门洞开!
魏军先是被吓了一跳,又看见汉军营门开了,当即就向汉军营门涌了过来!
好在王平在营门处安排的本就是他与马谡带出来的那两万五千精兵中的两千多人,这些汉军精锐的反应力可不是寻常汉军能够比得上的!
当即就堵了上去,靠着自己的肉体,将营门给堵了一个严严实实!
将木头丢掉的张郃大喝一声,从亲兵的手中拿过自己的长枪,就借着马力向营门冲了过去!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要是让张郃成功的冲进了营门,汉军这一仗不败也要败了!
王平看得眼中都在冒火,也顾不得栅栏处的魏军,带着自己的亲兵就向营门猛扑过来!
就见张郃的马匹就要冲进汉军的人群中的时候,却见一个人影猛地从地上跳起,跳在张郃的马上,抱紧了张郃,猛地一用力,硬是将张郃给带落在了地上!
只是他的运气不好,他刚带着张郃滚落在地上,就看见张郃手上还拿着自己的长枪,冲着自己的喉咙就是一枪,将这名汉军给扎死在了地上!
不过他也给王平争取到了时间,就在张郃一枪扎死这名小兵的时候,王平也提着大刀赶到了张郃的面前,抡起大刀就向张郃猛劈了过去!
要说这王平无论是武艺还是力气都不如张郃,也就是年纪比张郃要轻一点!
可张郃的腿上却带着伤,刚才用力拔出木桩的时候,脚下一用力,却将伤口给挣开了!鲜血瞬间将张郃的大腿给浸湿了!
受了伤的张郃行动不便,脚下每一次的移动都觉得好像如同断了骨头一样的疼痛!
这也给了王平机会!
只见王平挥舞着长刀,也不跟张郃玩什么技巧迎敌的花活,只是拼命的用长刀去劈张郃!
张郃无奈,也不能用身法让过,只能横起长枪,高举过头进行抵御!
只是王平的每一刀下去都用足了全力,张郃每接一下,就必须全身用力,他的那条伤腿可就倒了霉了,不过三四刀的功夫,张郃的脚下就流了一滩血!
张郃只觉得自己头晕目眩,心中大呼不好,若是平时自己没有受伤的时候,这王平也算不得什么,可如今自己的腿上受了伤,却是奈何不了王平了!
不要说能不能奈何王平,自己恐怕也要死在王平的刀下!
好在这时候张郃剩下的百余名亲兵也冲杀了进来,拼死抵抗之下,这才杀退了王平!
马谡在瞭望楼上,哆嗦着将眼神又看向了司马懿所在的地方,心里却在期盼着什么!
……
陇县,这座不大的县城已经变成了魏军的屯粮所在,城里的百姓也大多因为魏军的到来,大部分都离散了,如今这陇县之中就只有一批魏军!
胡遵冷眼看着城中的魏军,又看了看魏军大部所在的地方,心里略微叹了一口气,这里虽然有两万魏军,又有陇县这说不上坚固的城池,可在胡遵的眼里,却还有不少的破绽!
若是胡遵亲自攻城,最少也有七八种办法可以攻下此城,可是要想补足陇县的不足之处,却需要大把的时间!
而魏军最近最缺的也正是时间,司马懿从上庸赶来,兵粮也没带多少,只够魏军二十万人吃一个月的军粮,若是还不能攻破街亭,援救上邽,这二十万人就会陷入兵粮耗尽的地步!
胡遵想到这里,却是长出了一口气,全然没有注意到城下正有人在观察着陇县的地势!
且说关兴和张苞奉诸葛亮之命,沿着武功山小道前进,一路都没有看到魏军,却在走了快两日的路程之后,看到了一支汉军的队伍,一问才知道这支军队正是魏延的兵马!
关兴大惊:“街亭才有多少兵马?魏将军又领兵来此,那街亭怎么办?”
惊慌之下,关兴与张苞二将立刻寻找魏延,却在这路军中并没有找到魏延的身影,细细询问下才知道这支军马从离开街亭之后,魏延就不见了,与他一起不见的还有三千挑选出来的精兵!
关兴更觉骇然,完全搞不清楚魏延到底是在搞什么鬼!
关兴与张苞商议了过后,当即就派人去通报诸葛亮,将这里发生的事情都禀报了上去,两人这才领兵继续向街亭而来!
先不说关兴与张苞的行军途中发生的事,单说街亭这里,虽然王平暂时被击退了,可不代表王平就会死心!
张郃不死,汉军必败!
王平大喝一声,賨人的血脉突现,再次向张郃猛扑了过来!
这一次王平可不是一个人冲上去的,他的亲兵也来到了他的身边,他的亲兵大多都是賨人,这賨人号称板楯蛮,最擅长使的就是如同门板一样的盾牌,也因此得名!
这賨人亲兵人数倒是也不多,只要五六十人,却人人举着门板就冲了过来,王平隐在亲兵之间,就算张郃的亲兵如何凶猛,却也奈何不得王平!
而王平就仗着门板的保护,硬是再次冲到了张郃的面前,就听王平呼和了一声,亲兵们撤去门板,露出了张郃的身影!
王平也顾不得其他,举起大刀,拦腰就向张郃扫了过去!
张郃刚撕下了一块布条,将自己的伤口给包扎住,一时没注意,眼看就要死在王平的刀下!
异变陡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