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诸葛亮大军刚离开陇右,刚到金城郡的时候,陇右却出了大乱子!
那一日,马谡正在书房里起草政令,正在焦头烂额之时,就听见书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汉军斥候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神色慌张:“别、别驾!不好了!城外营地的魏军俘虏哗变了!”
马谡猛地站起身,脸色一变:“什么?怎么回事?详细说来!”
斥候喘着粗气说道:“方才深夜,不知从哪里来了一伙蒙面人,袭击了城外营地,打开了牢房,蛊惑那些俘虏哗变,看守营地的将士奋力抵抗,奈何对方人数多,如今俘虏们已经冲出营地,向西北方向逃去!”
魏延和王平还没有去街亭,听到动静,也连忙赶来,听闻魏军俘虏哗变,魏延怒声道:“岂有此理!定是魏人干的!待我领兵去追,将他们全部斩杀!”
马谡此时却冷静得可怕,他很清楚这三万多魏军虽然哗变,可这些魏军的甲胄兵器都已被收缴,若是没有新的兵器到这些人的手上,也酿不成什么大祸,这才淡定的说道:“文长兄,且稍安勿躁,对方既然敢深夜劫营,必然早有准备,若贸然追击,怕是会中了埋伏,而且他们向西北方向逃窜,我估计他们也不是想逃回魏国!”
王平却冷冷地说道:“那也不能放任他们逃走!三万俘虏,若是让他们逃回了魏国,投奔了司马懿,无疑是给司马懿增添了不少兵力!我们可就麻烦了!”
马谡思索片刻,转头在地图上看了看,却看见了地图上的一个地方,那里正是白羊部的所在!他心中猛然一惊,要知道句扶可是才前往了白羊部,若是让这些魏军逃到那里,那句扶的任务想来会更加的艰难!
他这才沉声说道:“此事需要谨慎从事,以我所见,这三万魏军没有甲胄兵器,就算逃走,问题也不大,就怕他们会去骚扰白羊部,这会给我们说服羌人带来不可知的风险!王将军!”
他说完,当即就点了王平的名字!
王平抱拳拱手,向前一步:“末将在!”
马谡微微的点了点头:“劳烦王将军带领三千精兵,拦住这些人的去路,你可敢去?”
王平晒然一笑:“末将领命!”
见王平欣然领命,马谡又将目光移到了魏延的身上。
“魏将军,你是雍州刺史,又镇守街亭,此时我们要防的就是司马懿趁机进兵街亭,还请魏将军先一步赶回街亭,主持街亭的防御,严防司马懿偷袭!”
魏延神色严峻地点点头:“知道了!我这就去!”
眼看众人离去,马谡的心中却泛起一丝不安。
一伙蒙面人?还偷袭了魏军俘虏的营地,这怎么听上去就像是有内鬼作为内应呢?
在马谡看来,这伙所谓的蒙面人来得太过蹊跷,时机拿捏得恰到好处,刚好在诸葛亮领大军刚离开陇右之际就发动了袭击。
就好像一切都在他们的预料之中一样!
“内鬼,又会是谁呢?”马谡喃喃自语,脑海中闪过一个个名字。却一直都找不到头绪!
就在这时,弹幕突然在眼前闪过:
【这伙蒙面人不会是司马懿派来的吧?】
【也有可能,这司马懿老奸巨猾,肯定是想借俘虏哗变,牵制我军兵力,趁机进攻街亭!】
【可是司马懿若是在陇右有这么大的势力,他还会止步在街亭之前?】
【司马懿不一定有,可是曹魏一定有!】
【听说过校事府吗?那就是曹魏的特务机构!老厉害了!】
在看到校事府这个名字,马谡却是心中一凛,对啊,曹魏还有校事府!
这校事府是三国时期最具争议的特设监察机构,堪称华夏历史上最早的制度化秘密情报组织。
校事府直接听命于曹操、曹丕、曹叡等君主,独立于传统监察体系之外,而且并未列入《魏官品》,属临时性“霸府”工具,但权力极大。
其基本权力就有刺探臣民隐私、监察百官行为、镇压政治异己,兼具情报收集、司法审讯、政治肃清三重角色。
但是也没听说这校事府还管着他国的情报啊?
不过弹幕说的也有道理!
司马懿新败之后,急于恢复实力,又想牵制自己,借俘虏哗变来分散兵力,再趁机攻打街亭,在这中间动用潜藏在陇右的校事府的人手,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不过曹魏有校事府,那我大汉就什么都没有?
马谡可不相信诸葛亮会放弃特务工作!
这一次北伐,之所以能让三郡响应,不就是诸葛亮的特务工作做的好?
只是如今诸葛亮已经讨伐凉州去了,临走的时候也没交代大汉的特务机构是什么,联系人又是谁!
这不是坏菜了吗?
马谡只是一想,就清楚司马懿的目标一定是街亭,看来上邽自己是待不下去了。
虽然他已经请魏延赶回了街亭,若是司马懿动用了校事府的力量,魏延虽然勇猛,却也未必是司马懿的对手!
如今之计,还是只有他亲自赶到街亭,亲自的巡查一番,如此他才能放心!
“来人!”马谡猛的高声喊道。
一名亲兵连忙走进来:“别驾有何吩咐?”
“请高翔将军来见我!”
“诺!”亲兵领命,转身快步离去。
过了片刻,高翔来了。
马谡赶紧对高翔说道:“高将军,上邽就拜托你了,我要亲自赶去街亭一趟!”
高翔懵了,什么玩意就拜托我了?
马谡也不多话,伸手拿起自己的头盔,快步走出书房,召集了自己的亲兵,连夜向街亭赶去。
与此同时,郿县的魏军大营中,司马懿正站在地图前,神色平静地听着属下的禀报。
“启禀大都督,校事府已成功劫营,三万魏军俘虏尽数逃脱,正向白羊部赶去!不过马谡已派王平领兵追击,他自己却带着亲兵向街亭赶来!”
司马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马谡倒是警觉。不过,一切都在我的算计之中。”
旁边的司马昭却是一愣,自家父亲这又是在说什么胡话?莫不是街亭之败让自己的父亲给吓出病来了?
这就将马谡给算计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