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谡与黄昇又交谈了一会,黄昇告辞了。
马谡将黄昇送出大门外,只是让马谡觉得奇怪的是,这黄昇出门之后,三两下就混入了襄武的人流之中,任凭马谡如何看,都看不出来黄昇到底向哪个方向走的!
马谡心中感叹,这黄昇果然不愧为诸葛亮的特工,混进人群里就找不着了!
马谡回到院中,此时王平也来到了院子。
“别驾,末将来了!”
马谡点点头:“王将军,辛苦了,这几日你在襄武,那游楚可有什么动作?”
王平摇摇头:“别驾,我军入城之后,将城防拿在了手中,可是游楚却好像没有任何的意见,也不派人来吵闹,末将还在奇怪,游楚到底想要干什么?”
马谡闻言,眉头当即就皱了起来:“你说游楚没有派人来跟你鼓噪?”
王平点了点头。
马谡心中一动,自己的三千大军都进了襄武城了,还夺了游楚的郡兵守城之责,这游楚怎么没有丝毫的动静?从他说要颁布那两项法令之后,游楚的态度一直都是不配合,可是这城防都在自己的手中了,游楚若是有异动,这城防必然是要拿回自己手中的!
难道自己误会了?这个游楚其实并没有异动的心思?
马谡陷入了沉思。
“别驾?别驾!”王平等了一会,却没有发现马谡有什么动静,不由得出声问了一下马谡!
马谡这才从沉思中清醒,看了一眼王平,笑了起来:“王将军,我看这城防还是由你来负责吧,我一日不离开襄武,这城防之事,你就一直管着,游楚若是派人去找你吵闹,你可直接派人来寻我!”
王平点头应下,却见马谡的亲兵一筐一筐的往后院搬东西,王平心中疑惑:“别驾,你这是在干啥?”
马谡笑着说道:“赚钱啊!”
王平愕然!
……
时间很快就到了两天之后,时衡派人来送了一份地契给马谡,马谡接过一看,果然是那片青檀林的地契!
马谡很满意,这时衡做事还是很有执行力的嘛!
紧接着时衡派来的人又说道:“别驾,我家家主说了,给别驾准备的人都已经到了,有我时家和黄家还有李家的人,我家家主询问别驾,那事何时开始?”
马谡想都没想,就让句扶拿出了那几份告示,交给那人,还交代道:“你回去告诉时家主,他办事我放心,请他先将人派出去,就宣讲我这告示上说的政策!”
那人接过告示,向马谡行了一礼后,径直离开了院子!
第二日,时家的人果然就上街了!
句扶混在人群中看了一会,回来跟马谡说道:“别驾,你这一招也太高明了,今日我看了,那些世家果然想要来闹事的,只是看见是时家,黄家,李家的人在宣讲,那些世家果然都不敢动了!”
马谡笑了:“你知道什么叫挑动群众斗群众吗?”
句扶愣了一下,摇了摇头。
马谡却也不解释,悠然的唱起了小曲:“本就是笼中鸟终难逃……”
句扶有点懵!
且说马谡请时家的人来宣讲政策之一招的确高明,时黄李三家的人一上场,整个襄武的百姓不过两日的功夫,就大多知道了马谡要颁布的这两项政令!
一时间襄武城中的百姓群情激奋,都在询问这样的好政策到底是什么时候实行,在得到两个月后就实行的话之后,许多人的心里就动了,有些挂在其他世家名下的百姓甚至宁愿不再挂在其他的世家名下,也要自己出去开荒!
句扶不过略微算了一下,就这几天的时间里,襄武城中的百姓最少有五六成一心想要马谡实行这个政策!
马谡知道了这个消息之后,却让人将时黄李三家去上街宣讲的人都召集到院子里来,这个时候,他要开始下一步的计划了!
不多时,三家的人都聚集到了院子。
看着这三家这一院子的青年才俊,马谡笑了出来。
“诸位!诸位!”马谡轻声喊了一声,双手虚扶一下,让众人都安静了下来。
见众人都安静了,马谡才笑着说道:“这几日辛苦诸位了!”
却见时家众人中站出一人,正是时衡的二儿子,时旌。
却见时旌躬身向马谡行了一礼,说道:“别驾客气了,我等能为别家办事,是我们的荣幸,谈不上什么辛苦不辛苦!”
在来的时候,时衡就交代过时旌,要他如同尊重自己一样,尊重马谡,他这才说的这些话!
马谡微微一笑:“说不辛苦,那是假的,不过在本官看来,你们辛苦的日子还在后面呢!”
说着,也不管众人再起喧哗,紧接着就抛出了一个大事。
“本官有意在陇西丈量各家的土地,以此来实行摊丁入亩之策,所以需要一个衙门来处理这事,本来这事应该交给太守府来实行的,但是我看太守府的人手也不够,本官的意思就请各位帮这个忙,将各家的土地都给丈量清楚,不知诸位以为如何?”
听了马谡的这话,众人都是一愣,马谡说的丈量各家的土地,这可不是什么好事,这几日的宣讲,这些世家中人自然也就知道了摊丁入亩到底是什么玩意!
时家和黄家还有李家的土地都不算多的,他们家的主业也都在经商之上,可是这些人却知道,这个政策对其他世家的伤害到底有多大!
这些人说起来都是三家的精英,自然明白丈量土地这事,是得罪人的事,而且是往死里得罪,这样的事自己要是答应了,日后在这襄武城中就再也没有朋友了!
众人面面相觑,都默不作声,只有时旌见众人都不做声,却独树一帜,开口说道:“别驾所言,乃是正理!只是我等都是白身,用我等去组丈量土地,这言不正,名不顺的,我等就算有心,恐也难以成事啊!”
马谡一听就明白了,时旌这是在要官啊!不过他早就有了打算,不就是个官位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却见马谡微微一笑,再次虚扶了一下,这才说道:“本官有意设立典农司,设官位若干,我看典农司的司令就由时旌来担任的好!诸位以如何?”
典农司?司令?众人听得都有些懵,这又是个什么官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