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谡在山坡上看得清楚,这句扶出手果然不凡,不愧是被称为前有王平、句扶的人物!
只见句扶一马就冲到了赤哲面前,举枪边刺!
那赤哲明显没有准备,被句扶给刺了一个手忙脚乱!
不过赤哲作为青石部的大汗,自然有他的门道,经历过了句扶的头三枪之后,却是立刻就找到了机会,举起大斧,猛地向句扶的身上劈了过去!
句扶面色冷峻,手中长枪一横,将赤哲的大斧给死死的架住了!
只是这一下,却让句扶大吃了一惊,这赤哲的力气果然不,这一斧劈下,却让自己的双臂震得都麻了!
而且自己拿枪的双手,虎口都被震破了!
句扶心中一冷,他自己也没想到这个羌人的头人竟然有如此的勇力!
不过现在他就算想换将,却也来不及了!
只见赤哲又是一斧劈了过来!
句扶没了办法,只能又横起长枪,只是这一次,他却没有什么惊喜,一斧下来,句扶实在是拿不住了手中的长枪,竟被长枪脱手而出!
句扶大惊,当即就扭转马头,转身就走!
可赤哲何等样人,径直就追了上来,又是一斧,要将句扶给斩于马下!
就在这个时候,却见斜里冲出来一员大将,手持一柄长刀,径直冲到了赤哲的面前,一刀就将赤哲的斧头给挑开!
来将正是王平!
王平可不是句扶,手中的长刀舞得更是出神入化!
一连三刀,将赤哲给劈了一个手忙脚乱!
赤哲见王平如此凶猛,也知道自己不是王平的对手,只能虚晃一斧,将王平给逼开之后,学着句扶的样子,向来处逃去!
王平岂能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他,赶紧拍马追上,在赤哲的惊恐中,就见王平一刀劈下,竟将赤哲给活生生的劈成了两段!
此时马谡的弹幕都疯了!
【我去!你们看见了吗?大辟活人啊!】
【王平这么猛的吗?我记得他不过就是一个二流武将吧?能这么勇猛?】
【那你以为呢?王平可是日后的蜀汉的镇北大将军啊!】
【可是这个羌人头领也太拉胯了吧,就这还想偷袭汉军?】
【这只能说明之前的魏军太拉胯了,这些羌人压根就不知道正规军的威力!】
就在弹幕上还在议论的时候,却见马谡大喜过望,这个赤哲的穿着与寻常的羌兵完全不同,一看就知道此人不是羌人的大将,那也是头人!
马谡当即就举起了手臂,手臂上的红旗迎风飘扬!
这是马谡定下的全面进攻的标志,只见红旗飘扬之间,两边的汉军发了一声喊,齐齐的从山坡上冲杀了下来!
与之同时,从羌人的后边,也杀来了一彪军马,正是马颙率领的陇西郡兵!
而私兵却夹杂在汉军之中,同样呼喊着向羌人冲锋而去!
这些私兵打打顺风仗还可以,打逆风仗可就不行了!
不过还好,现在是顺风!
却见汉军两面夹击,与后面的陇西郡兵合兵一处,这些羌兵没了头领,本就惊慌,手中的弓箭也没了准头,却是被汉军给杀了一个通透!
一个时辰之后,羌兵就投降了三千多人,至于兵器器械丢弃了无数!
马谡也没停下,命令大军马上打扫战场,留下了马颙带着陇西郡兵看守这些羌兵,自己却带着汉军想办法渡过洮水,向青石部的所在猛扑而去!
与之同时,马谡还命人马上回襄武城报信,至于报的是什么,那就看马谡的心情了!
……
自从马谡带兵走后,游楚在襄武城中总是坐立不安,他心里清楚,这次若是真能剿灭马谡,那他将再无可能投身大汉!
这几日里,魏国校事府那个曹司曹也经常来到游楚的府上,谁都不知道曹司曹到底与游楚说了一些什么。
只是在曹司曹与游楚说完之后,游楚的态度却变了,还专门下令,让留在襄武城中的典农司在最近的这段时间,先不要去丈量土地!
他是太守,马谡不在,他的地位权力最高,他说的话,时旌等人也不敢不听,只能暂时停止了丈量土地的行动!
可是两天后,时旌就发现了不对,在马谡的那座院子之外,总有人在窥视典农司!
时旌也是个聪明人,并没有声张,而是让典农司的三百精兵将那座院子给看管起来,分成三班,时刻保证院子中有人在把守!
典农司的司丞李宿却一脸纳闷的向时旌询问:“守麾,你为何要严肃这院子的守卫?莫不是你发现了什么?”
时旌皱着眉,点了点头:“你说的不错,你就没发现最近这院子外有些不太平?”
“不太平?”李宿也回忆了起来,回忆了半天,他才想起来:“对!你说的对!最近我总感觉好像有人在跟着我!”
时旌的脸色顿时就阴沉了下来:“也有人跟着你?我看,要出事!”
“出事?出什么事?”李宿还有些懵懂。
却见时旌猛地一回头,厉声问道:“这两日黄岱为何不到?”
李宿只觉得莫名其妙,不过还是老实的回答道:“听说他父亲的身体不舒服,他在家中伺候他父亲呢!”
时旌紧锁的眉头却始终没有解除掉,他却没有听说过黄家的家主的身体不舒服的事,再想起自己时家和这李家相比这黄家要更贴近马谡,他的心头就是一沉!
他马上就将外面监视自己的人跟马谡的出兵联系在了一起,要是游楚真的……
他不敢再想下去,现在也只能盼着马谡得胜而归了!
要知道马谡这次出兵,他们时家和李家算是出了大力的,他们两家都有三千的私兵,这一次全都让马谡带了出去,若是游楚真的下了狠心,时家和李家将遭遇灭顶之灾!
他还在想着,却听见从门外传来了一阵喧闹声,他带着李宿就走了出去,一出来就看见太守的议曹邓启带着一队郡兵正要闯进门来!
时旌的眉头当时就皱了起来,站在了守门的汉军面前,厉声喝道:“这里是马别驾所设的典农司的所在之地,尔等想要干什么?”
邓启却带着一抹微笑,对时旌说道:“我奉太守之命,前来索取典农司所丈量的土地资料,怎么,时司令,这是要违抗太守的命令吗?”
时旌心头一沉,这是太守向典农司出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