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谡闻言,却是摇了摇头:“蜀锦是我大汉的战略物资,只有丞相一人可定,我如何能有?”
此时马谡的弹幕上一片都是。
【这个时家的老头,还把主意打在了蜀锦的身上?开什么玩笑!】
【这蜀锦可是蜀汉的战略物资,知道什么叫锦官城吗?】
【好像蜀锦这玩意在蜀汉只有诸葛亮才有权力如何售卖吧!马谡如今只是雍州别驾,想要售卖蜀锦,恐怕也没有那个资格!】
【完了,马谡来老时家,一定是想收买时家,现在一点好处都不拿出来,时家还能跟着他混?】
马谡看得,眼睛直突突,却见时衡明显有些失望,身体也重新的佝偻了起来,嘴里也应付了起来:“别驾,请饮酒!饮酒!”
马谡笑了,要是时衡真的像他表现出来的这么天真,那还好对付了,马谡轻哼了一声:“时老,可是本官手上的东西,却未必比蜀锦要差啊!”
时衡狐疑的看着马谡,轻声的问道:“别驾,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你有什么东西能比得上蜀锦?你可知如今蜀锦的价值?”
说着,他顿了一顿,端起酒杯,这才继续说道:“如今这蜀锦在大魏已经可以换取三十石的粮食!”
说到这里,时衡瞥了马谡一眼,轻声说道:“别驾,如今可还有什么东西能与蜀锦相比吗?”
马谡自己也没想到,蜀锦这样的蜀中特产竟然会在诸葛亮的手上变得这么值钱!
如今在蜀中还算太平的,可就在这个阶段,蜀中的粮食价格也在五百钱一石,若是按时衡的说法,那这一匹蜀锦的价值起码就是一万五千钱!
这样的经济手段,马谡是自愧不如!
不过,马谡是个穿越者啊,而且他与其他的穿越者最大的不同就是他有弹幕!
就在时衡的话音刚落的时候,马谡就觉得自己眼前的弹幕不停的闪过。
【我擦,这是看不起谁呢!】
【就是,不就是蜀锦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马谡,你可是穿越者,拿出点好东西来给这老东西开开眼!】
【就是,肥皂、玻璃,甚至火药,哪一个拿出来不比蜀锦要好?】
【你们别说了,你们说的的确没错,但是这是三国时代啊,马谡看样子也不是理工生吧,这些东西他会?】
看了这些弹幕,马谡脖子上的青筋直冒,他的确就是一个扑街的码字工,的确不会这些理工生才会知道的知识!
不过话又说回来,就算是理工生又能怎么样?让他在三国这个时代试一试?看他能不能用三国时代的这些陶瓶,手搓出黑火药出来?
不过让马谡心中稍微有些安慰的也不是没有,就见一条弹幕飘过。
【你们说的都太高端了,我看纸张就不错!马谡你要学吗?我会,纯手工的!保证你在三国那个年代就可以搓出来!】
马谡心中一动,对啊,纸张这种东西在三国这个时代也不是没有,但是由于造价高昂,还取代不了布帛!
要是能造出纸张来,那岂不就是拳头产品?
马谡笑了,行了,就定这个了!
“时老,东西我自然是有的,就是怕你卖不出去啊!”马谡脸上带着笑意说道。
时衡闻言,就是一愣:“别驾,这个笑话可不好笑,你果真有能与蜀锦比肩的东西?可否拿出来给老夫一观?”
马谡笑着摆了摆手:“不急,不急,东西本官自然会给你的,不过本官想用这东西的售卖之权,换取时老的支持,不知时老是否同意?”
时衡能执掌时家三十年,自然非是一般人,他在城门处一点面子都不给马谡留,而决意离开,就是看出了游楚对马谡的心思,他一个做生意起家的人,如何会敢掺和进这样的事里去?
而且,他随后就听说了从太守府传出来的马谡要推行两项政策,这不由得让他顿时心安了不少,他的土地在襄武本就算不得什么,一切都有梁家那样的土地大族来顶着,完全用不着自己出面!
就算马谡亲自来了,他来迎接,也不过是生意人的本能,谁都不愿意轻易得罪!
此刻听到马谡说他还真有东西可与蜀锦相比,要的只是他的支持,时衡不由得眯了眯眼睛,不知道心里在盘算着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时衡才从自己的盘算中清醒过来,笑着对马谡说道:“不知马别驾需要小老儿的什么支持?不如别驾先说来听听!”
马谡笑了:“我要的支撑很简单,时老是襄武大族,本官的政策时老也知道了,本官想请时老,家中可有识文断字的子侄辈?借给本官宣讲一下这两项政策,当然,本官也不会亏欠他们,等到政策推行之后,本官想在襄武设立一个屯粮衙门,时家的这样子侄可以都留在这个衙门任职!”
一听这话,时衡本来眯着的眼睛瞬间睁开了,他时家在襄武乃至整个陇西郡的确是有钱有势,可在官面上却一直没有自己人,一直都靠着游楚这个太守的势力,如今听到马谡许诺可以新设一个衙门来让自己的子侄辈当官,时衡的心不由得动了起来!
在这个年头,要是能有几个当官的自家人,那时家可以说真正的崛起了,什么梁家,什么游楚,都不放在时衡的眼里!
说实话,到这个时候,时衡已经心动了,只是作为一个老牌的世家大族的家主,他好歹也要再矜持一下,免得被马谡看不起!
却见他面露沉吟之色,竟然开始捋起胡子起来了!
马谡见时衡这副做派,心中也是好笑,一个新设的衙门就能让这个老时头露出这样的表情!
对于他来说,这个衙门到底给谁并不重要,只要他还是雍州别驾,进入了这个屯田衙门的人都要按照自己的命令行事,若是不听,他有一万个方法来解决这个问题!
马谡想到这里,却笑了起来:“时老,如何?本官可是很有诚意的,当然,那件东西也可以交给时老来全权代理!不知时老意下如何?”
刚才的衙门是势,现在的全权代理是钱,马谡算是将两个方面都摆在了时衡的面前,如何选择,那就看时衡自己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