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民国江湖:我能领取任务

第11章 不似人

  曾尧在一旁默默看着,同时将李时民的吩咐和那些物件的用法记在心里,懂得多了说不定可以获得技能。

  不过有一点他感觉很奇怪,按照吴江的说法码头上的事情已经完毕了,但是面板上的任务还依旧存在着。

  “难道不是亲自参与的任务就无法完成获得奖励?”他皱着眉头想到。

  突然,他又出现了一个想法,那就是码头上的事儿还没有完。

  “不管怎么样,码头这段时间还是甭过去了。对了,一会儿找时间去王叔家一趟,也得提个醒。”

  下午棺材铺没什么客人,李时民继续指点曾尧木工技巧。

  曾尧的木工技能经验稳定增长着,【木工(入门 45/100)】。

  他对工具的运用越发熟练,刨出的木板光滑平整,在李时民的教导下已经开始尝试简单的榫卯结构。

  这让李时民很诧异,还问他是不是曾今学过木匠,这种提升速度太吓人了。

  “你这速度要不了多久都能出师了!!”这是李时民的原话,可见曾尧的进步速度真的吓人。对此曾尧还有话说,要是舍得经验他还能更快。

  日落时分,曾尧照例准备回后院。李时民却叫住了他。

  “今天晚上,你跟我去一趟城西的‘香烛赵’那里取点东西。”李时民一边锁着柜台抽屉,一边说道,“有些特殊的材料,只有他那儿有现货。顺便也带你去认认路,以后有些零碎东西,可能得你去跑腿。”

  “是,老板。”曾尧应道。

  就在这时面板提示突然出现。

  【触任务:夜访香烛赵

  奖励:经验值+30,随机道具x1,金钱+50】

  “这也能够触发新任务?”

  看着这过于“简单”的任务曾尧心中更多的不是惊喜,而是诧异以及担忧。有随机道具奖励也算是丰厚了,但同时也证明去香烛赵那里会有危险。

  他抬头看了李时民一眼,心里多出了一点莫名的感觉。

  对于这个愿意收留并教授自己本事的人,他是真的很感激的。但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总是要小心一些。”

  曾尧喃喃道,同时摸了摸在怀里的五块大洋。

  夜色渐浓,津门城内灯火次第亮起,但城西那片区域,灯光明显稀疏黯淡许多。

  李时民没有提那盏冒青光的白纸灯笼,而是换了一盏普通的防风油灯,灯光昏黄只能照亮脚下几步路。

  那盏白纸灯笼李时民宝贵得很,一有时间就用上好绢布擦拭,连灯笼把都油光锃亮的,就好像是在伺候媳妇一样。

  曾尧对白纸灯笼很感兴趣,不过也不好开口问,李时民也没介绍的意思,所以只能过过眼瘾。

  “这是件厉害的宝贝。”这个结论是肯定的。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寂静的街道上。越往城西走行人越少,房屋也越发破败低矮。

  在几年前城西经历过一场战斗,那是朝廷和洋人之间的战斗,过程已经不清楚了,但是通过一遗留的痕迹来看战斗非常的激烈,这也是导致城西败的原因之一。

  “香烛赵的铺子在前面的十字路口拐角,开了几十年了,专门做我们这行的生意,东西全,也地道。”李时民低声说着,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晰,“不过他那地方阴气重,晚上去的时候,记得跟紧我,别乱看,别乱摸,更别多话。”

  “明白了,老板。”曾尧点头,目光警惕地扫过两旁黑洞洞的门窗。他能感觉到,脖子上的三角符微微发凉,似乎周围环境并不“干净”。

  拐过街角,一家没有招牌的铺面出现在眼前。

  门脸很窄两扇黑漆木门紧闭着,门缝里透出一点微弱的光。门楣上挂着一串看不出材质的黑色风铃,无风自动,发出极其轻微的、仿佛骨骼摩擦的“咔哒”声。

  李时民上前,没有敲门,而是伸手在那串黑色风铃上轻轻拨弄了三下,节奏很特殊——两短一长。

  风铃静止了片刻,然后门内传来“吱呀”一声轻响,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只浑浊的眼睛看了看,随即门完全打开。

  开门的是个干瘪得像老核桃似的老头,佝偻着背,穿着黑色的对襟褂子,脸上皱纹密布几乎看不清眼睛。

  曾尧看了一眼老头,不知怎么的他有一种感觉:这个老头好像不是一个人。虽然也是和人一样动作,但是跟一个提线木偶差不多,有一种特别的违和感。

  不过他也不敢说什么,只能是跟在李时民的后面。

  老头抬眼看了李时民一眼,又瞥了瞥曾尧,没说话侧身让两人进去。

  和外面的黑暗阴沉不一样,铺子里却是亮的明明晃晃的,因为在正中有一盏明亮的白炽灯。

  电灯在如今已经不是什么新奇的事情了,津门。随处都能够看到电灯的存在,不过大多数的人家还是愿意使用油灯和蜡烛,电灯算是富贵人家的玩物还没有普及开来,不过这个地方有电灯还是很让人惊讶的。

  房间里空气中浓郁的香烛纸钱气味几乎凝成实质,还混杂着一股难以形容的、类似动物油脂燃烧后的焦臭。

  靠墙的架子上堆满了各式各样的香、烛、纸扎、符纸,还有许多曾尧根本叫不出名字的古怪东西:颜色暗沉的小瓶子、风干的植物、用红线捆扎的毛发、还有一些形状奇特的骨头。

  这里的气温明显比外面低好几度。

  “赵老倌,我来取上次订的‘阴沉槐木芯’和‘三年以上的公鸡冠血粉’。”李时民对那干瘪老头说道,语气熟稔。

  被称作赵老倌的老头喉咙里“嗬嗬”了两声,像是笑又像是咳嗽,慢吞吞地转身,从柜台后面一个上了锁的黑漆柜子里取出两个油纸包,推了过来。

  然后又拿出一个巴掌大、贴着黄符的陶罐,放在旁边。

  “槐木芯,血粉。”赵老倌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这罐‘坟头露’,新收的,阴气足,你要不要?”

  李时民拿起油纸包看了看,又掂了掂陶罐,点头:“要了。一共多少?”

  赵老倌伸出三根枯瘦的手指。

  李时民也没还价,从怀里摸出三张银票放在柜台上,每张的面额都是100大洋,三张就是300大洋,如今这个时期这可是一笔巨款。

  赵老倌看也不看,用干瘦的手掌一扫,大洋便消失不见。

  交易完成,李时民将东西小心地收进随身带来的一个厚布口袋里,对赵老倌点点头:“走了。”

  赵老倌“嗯”了一声,重新坐回柜台后的阴影里,仿佛一尊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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