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从民国公子开始命格成圣

第27章 你们也配?

  看着面前低着头不说话的王茂两人,傅温青气的拿起桌子上的茶碗就是一顿乱砸。

  伴随着一阵平平碰碰的茶碗碎裂声,砸了一会之后,他的心情也逐渐平复了下来。

  “真就一点办法也没有吗?”

  沉默了半晌,傅温书不死心的又问了一句。

  “没用的少爷,除非他能自己走出那间园子。”

  听到此话,傅温青脸色更差了一些,不过突然之间,他却是想起来了一件事情,眯了眯眼,他向着王茂吩咐道,“你去一趟开在法租界艳阳路的群芳楼,让花魁小玫瑰给傅温书送一封请帖,让她想办法把傅温书叫出来。”

  王茂和另一名帮众对视了一眼,向着傅温青点了点头。

  “是。”

  ……

  日上三竿。

  朝阳路 142号,傅温书居所。

  “锻体境,其实总共就三个关口,分别是将皮肤揉炼似铁,筋脉灵活矫健若弓,骨骼凝练若土,成立地成根之感。

  温书,你想要破境,这三关就必不可少。”

  小花园之中,沈决明照旧坐在一旁指导着傅温书习练武功。

  看着傅温书对着面前木桩不断练习大日拳的场景,沈决明虽然满意他的勤奋,但却也对他的悟性皱眉。

  思索了片刻,他在喝茶的空档又提点了一句。

  “温书,你既然已经练武,想必也对内家功夫与外家功夫有了一些基础的了解,那么沈叔问你一个问题,你知道内家修行和外家修行的最基本区别在哪里吗?”

  听到沈决明的话语,傅温书挥拳的动作顿了顿,随着又一拳挥出,他的话语声也响了起来。

  “我其实不太了解内家与外家的区别,不过陈九曾经跟我说过,内家一般都从桩功开始练武,外家则是从拳法,腿法,或者干脆用淬炼身体的功法开始练武。”

  沈决明点了点头,“那你知道,为什么内家练单一桩功,后面会比外家强很多吗?”

  傅温书摇了摇头,关于这一点,他自然是不清楚的。

  “因为内家桩功所诞生的气感,是可以辅助筋骨皮的修行的。”

  说着,沈决明起身,缓缓来到了傅温书的身边,也就在傅温书愣神之际,只见沈决明将自己的手掌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温书,不断练习大日拳,虽然也能稳步提升你锤炼筋骨皮的进度,但这其实并不适合你,毕竟如今你的正阳桩已经接近小成,身体内的炎流也可以自如操控。

  故而,接下来沈叔会用真气引领着你身体里的炎流,在你的皮肤,筋脉,以及骨骼上游走一次,你不用反抗,只需要仔细感受这次的行走路线,以及锤炼的感觉就好。”

  说着,沈决明将目光看向了傅温书的脸颊,问道。

  “怕吗?”

  傅温书摇了摇头,他知道沈决明不会害他,自然也没有多么害怕。

  见状,沈决明也欣慰的笑了笑,随即神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那就准备好了!”

  顿时,当他点头之后,就感觉一股奇异的气流顺着沈决明的手掌进入了他的身体之中,而这股气息,在他的身体里游走之时,竟是缓缓的吸引着他身体里本身就存在的炎阳气流,跟着一起动了起来。

  很快,他体内的炎阳气流就在沈决明的真气带领之下,从皮肤到筋脉,再到最后的骨骼,完完整整的走了一个周天。

  当然,在这个过程之中,傅温书疼的死去活来的。

  这种气流游走周身的感觉,就像是用一道灼热的火,在不断的烧灼着他的皮肤筋脉和骨骼。

  因此,其中的痛楚,自然不必多说。

  不过,哪怕痛的都快翻白眼了,傅温书也没有叫出声来,只是站在原地,额头上冒着层层细密的汗珠。

  见傅温书嘴唇都有些发白了,但始终没吭一声,沈决明由衷的挂赞了一句。

  “算是个爷们儿,之前我还以为你至少会疼的叫出来呢!”

  傅温书牵强的笑了笑。

  叫不出来了没看出来吗?

  “好了,这运行路线我教你一遍就够了,多了对你身体不好,我的真气再精纯那也是外来真气,会影响到你以后形成真气的质量的。”

  说话间,沈决明拍了拍傅温书的肩膀。

  “温书你也别着急,这运功行走周天的修炼,在你能接受前,一天走个一到三遍也就差不多了,不用多练。”

  顿了顿,见傅温书的状态的确不太好,沈决明又补了一句,“下午再泡泡药浴,保准隔天就生龙活虎。”

  接下来,因为傅温书的承受能力差不多到了极限,沈决明倒是也没有让他再多练下去,又打了一套拳之后,直接将他安排去泡药浴了。

  等到中午吃完饭之后,沈决明离开,傅温书正要开始二次加练之时,房门便被小七敲响了。

  “少爷,有您的信!”

  傅温书一愣,随即眉头也皱了起来。

  给他说信?谁能给他送信?

  要知道,自从穿越过来占据了原身的身躯之后,他直接就跟原身的所有交际网断了一个干净。

  除了自家的这点人和四大武馆之外,他几乎就没什么交集了。

  “拿进来。”

  小七推开房门走进来,拿着一封信直接递给了傅温书。

  “少爷给。”

  接过信件后,傅温书看了看落款。

  群芳楼……小玫瑰……

  看着这个落款,由于的确熟悉,傅温书的眉头也跟着皱了皱。

  想了片刻后,当碎片化的记忆再次出现,他也想起来了这是谁。

  小玫瑰,原名是什么他不得而知,他知道的就是,对方是租界内最大的酒馆,或者说风月场所的花魁。

  而之所以对她还有些印象,没有像是其他无关紧要的人一样淡去,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原身遇难的那天晚上,在租界内组局的人也是她。

  盯着小玫瑰的名字看了片刻,傅温书将信封拆了开来。

  这是一封竖排红笺,毛笔正楷的雅致信封,其上工整的字迹,一看就是真正的文人代笔的。

  【谨詹于夏历癸亥年八月初七日。

  下午四时,假座艳阳路群芳楼二楼雅座,略备菲酌,恭迎台驾光临,藉叙旧谊。

  伏祈

  早临是幸

  妹小玫瑰鞠躬

  大岁民国十二年九月十五日】

  两天后的宴会,与上次同样原身遇害时同样的邀请函,同样的邀请人。

  有意思……

  轻笑一声,傅温书随手将邀请函扔在了地上,起身伸了一个懒腰,向着卧室里走去,同时开口说道。

  “小七。”

  “少爷您吩咐。”

  “帮我回给他们一封信,就说……”

  “他们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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