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从一人开始出马成仙,但替身使者

第49章 游戏

  “好的,叔,婶,路上慢点。”

  清河淼应道。

  叔叔婶婶帮堂妹把围巾手套戴好,一家三口说说笑笑地出了门,身影很快消失在飘着细雪的院门外。

  屋子里顿时安静了不少。

  只剩下里屋炕上亲戚的鼾声,以及客厅那台老式电视机不算大的声音。

  至于那几个堂哥堂弟,早就不知跑哪儿去了。

  现在虽然不像后世那样,大年初一下午就会有店铺、网吧开门营业。

  但村里有亲戚家里买了能连电视的老式游戏机,也有几个大点儿的带了笔记本电脑。

  这帮小子跑去蹭游戏玩了。

  清河淼感受着屋内的暖意和酒气,独自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

  然后,站起身来,借着酒意推开屋门,走到了院子里。

  外面不知何时又飘起了细密的雪花,天地间一片银装素裹,静谧而寒冷。

  家里的几条土狗机警地凑了过来,摇着尾巴。

  背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雪花,鼻尖和胡须上也挂着晶莹的雪粒,亲热地在他腿边蹭来蹭去,将他棉裤裤脚也蹭上了些湿痕。

  “你们倒是精神。”

  清河淼笑了笑,蹲下身,帮它们拍打掉皮毛上的积雪。

  现在室外这个温度,可谓是“泼水成冰”毫不夸张。

  屋檐下垂着一排长短不一的冰溜子,窗户玻璃上也凝结着霜花,从外面根本看不清屋内,从里面望出去也是一片模糊的冰晶。

  偶尔一阵狂风卷起地上的雪沫,打在窗户上,会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仅仅在外面站了这么一小会儿,即使以清河淼经过炁强化的身体,也感到了寒意,那点微醺的酒意瞬间醒了三分。

  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另一个世界。

  揉了揉几条狗的脑袋,心念微动,替身【辛红辣椒】悄然发动。

  精准地“掰”断了屋檐下几根看起来比较危险的长冰溜子,丢到了院墙角落。

  回屋捂了捂有些发凉的手,清河淼穿戴整齐,打开家里的柜子,拿出了两大包用塑料袋装着,混在一起的散装花生、瓜子和糖。

  这东西过年时农村到处都有卖的。

  有的人几乎一大袋子一大袋子的往家买。

  想了想,清河淼又提起那瓶中午拆封还没喝完的本地纯酿白酒。

  拎着这些东西,他脚步懒散地走向后山。

  踏着没过鞋面的积雪,穿过光秃秃的树林,四下无人,只有风雪呜咽。

  心念一动,身形便如同融入雪景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原地。

  《不良人》世界,风灵月影观周围。

  几口架在石头灶上的大铁锅里,热气腾腾,煮着的依旧是粥。

  但粥里翻滚着切碎的现代咸菜。

  这是这些灾民自己琢磨出来的改良吃法。

  其实就是一锅乱炖。

  盐在这里也是宝贵物资。

  咸菜既能提供咸味,又算是个蔬菜。

  加上些他们偶尔能在附近山野搜寻来的不知名野菜,好歹有点绿色和不同的口感。

  因为今天是“正旦”,清河淼吩咐不用干活,还照常提供两顿粥食。

  不仅比往常更稠厚,难得的是,粥面上居然飘着油花和肉末。

  那是清河淼近日又带过来的一整块肉。

  空气里弥漫着粮食和那一点点荤腥混合的香气,对饥肠辘辘的人们来说无比诱人。

  能在过年的时候吃上这么一顿。

  在周围或蹲或站、捧着破碗等待开饭的灾民眼中,

  这位年轻的“清淼道长”就是个大好人,是天上下来救他们的神仙。

  别说跟着建道观了,就算跟着道长造反,他们也干啊!

  别小瞧他们,经历过乱世的,什么没见过?

  干活时,摸鱼是摸鱼。

  但不耽误为了一口吃的能活命,真提着脑袋干杀头的买卖。

  世道如此,他们有什么办法?

  就在众人眼巴巴等着锅里的粥滚开,准备按习惯准备排队领饭的时候。

  那扇经过初步修缮,却依旧简陋的道观大门“吱呀”一声被从里面推开了。

  清河淼手里拎着东西,从里面走了出来,朝人群笑着打招呼:

  “都还没吃呢?”

  灾民们面面相觑,心里嘀咕:

  道长这话问的,不是明摆着的吗?

  但面上可不敢怠慢,马上就有机灵的灾民挪动身子,殷勤地让出了离火堆较近的一块地方,嘴里奉承道:

  “道长您说笑了,我们这些俗人,哪比得上您道法高深……”

  这话倒有几分真心。

  他们几乎没见道观里有过生火做饭的炊烟。

  大家私下讨论过,若不是有人肯定撞见过清河淼明显吃、喝过。

  众人还真要怀疑这位道长是不是传说中的不食人间烟火了。

  就连这些每日发放的粮食,也几乎没人见过是从何处运上来的。

  差点儿让不少人都认为这是道长变出来的。

  “什么道法高深,我就是个普通人,不过是运气好点,占了出生不凡的便宜罢了。”

  清河淼摆摆手。

  也不客气,走到让出的位置,找了块相对干净平整的石头坐下。

  将手里提着的塑料袋和酒瓶放在脚边,感受了一下空气中的寒意。

  嗯,这河北的冬天,确实比起关外老家那刀子般的寒风,暖和些了。

  怪不得那么多人都想南下擒龙呢。

  “今日正旦,闲来无事,正好讨个彩头,跟大家乐呵乐呵。”

  他四下视了一圈后,伸手指向不远处一棵光秃秃的老树,树枝上孤零零地挂着一个不知是哪种鸟废弃的旧巢朗声道:

  “瞧见那个鸟窝没?咱们玩个简单的。从这里开始,距离不能超过我坐的这个地方,谁能用任何东西砸中那个鸟窝。

  不用砸掉,碰到就算,就可以从我这里伸手抓一把。这里面是一些小瓜果和糖,抓到什么是什么。”

  说着,拍了拍脚边的塑料袋。

  “如果有人能后退五步,还能砸中那个鸟窝……”

  看着一些人眼中燃起的兴趣,清河淼顿了顿,晃了晃旁边的酒瓶,又加码道:

  “除了抓一把,还有薄酒一杯,尝尝滋味!彩头我出,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兴趣试试手气?权当游戏了。”

  人群先是安静了一瞬,随即响起嗡嗡的议论声。

  小瓜果、糖!还有酒!

  这对常年连饭都吃不饱的他们来说,简直是无法抗拒的诱惑。

  “我来!”

  犹豫了片刻,很快有胆大或自恃手准的汉子开始站了出来。

  在地上捡起合适的石块或冻土块,站在清河淼比划的距离,奋力朝那鸟窝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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