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破碎
他,当然是指西奥多·弗林特,那为什么诺曼不直接说出来呢?当然是因为西奥多·弗林特此时已经来到了两人身后,为了不再增添更多的变数,诺曼很是小心的用他来代指了西奥多。
诺曼这一次没有一开始就欺诈西奥多,反而是没有理会他。
“剩下的之后再说,我们先去圣台的方向。”诺曼直接拉住了索菲亚,两人一起朝着圣台的方向而去。
一路上,诺曼一直都在思考,他认为自己之前的破局之法大概率是正确的,但是对他们两人而言很难完成。
来到圣台前方,诺曼看了看自己双手上戴着的皮制手套,终于是想到了一个有可能完成的方案。
“没错了,就是它……就是这样。”诺曼突然自言自语,吓了索菲亚一大跳。
没有理会索菲亚,诺曼立刻朝着西奥多·弗林特发动了自己的欺诈能力:“西奥多·弗林特,我们和你一样是值夜者……我们来救你了……”
后面的发展没有任何变化,诺曼又一次死死盯住西奥多,冷声说道:“西奥多,刚才我都是在骗你,我们根本不是来救你的,我们甚至都不是值夜者。”
失控骤然开始,这一次,诺曼直接来到了西奥多身边,他并没有理会对方身上长出的那些血肉花朵,将双手触碰西奥多正在异变的身体。
西奥多的异变骤然停了下来,见到这一幕,诺曼知道自己的猜测成功了,手套对心智体的伤害让对方的异变暂缓了,现在只需要等到细线发动进攻的时候直接停止,就大概率可以在西奥多变为怪物击碎衔尾之蛇的一瞬间被细线贯穿。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诺曼很快就发现自己的理智正在逐渐消失。
糟了!我忘了它的负面效果……诺曼心里觉得自己真是太大意了,竟然是忘记了这双皮制手套的负面效果。
诺曼用力甩了甩自己逐渐混沌的脑袋,想要稍稍压制自己脑海中的混沌感,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却是突然发现头顶的细线有了动作,他立刻停止使用皮制手套。
下一刻,只见西奥多身体正在加剧变化,由于之前的压制,此时他异变的速度变得极快,仅仅只是一次呼吸的时间,他就已经彻底失控成了怪物,而此时,一根细线也出现在了它的身后。
诺曼不敢停下,立刻站到了衔尾之蛇雕像后方,那怪物朝着诺曼挥出了一爪,理智丢失了一大半,诺曼甚至差点没来得及闪躲,身上出现了三道深深的伤口,大量鲜血不停从伤口处涌出。
而也是因此,那衔尾之蛇雕像也是被毁掉了。
索菲亚见状立刻来到了诺曼身边,想要给诺曼止住鲜血,但却没有一丁点的办法。
就在诺曼一脸苍白的看向它身后的那根细线,期待着细线能直接将西奥多给直接杀死,但却在最后距离只差一点点的时候停下了,随后直接快速回到了半空,这一刻,诺曼面如死灰。
西奥多化身成的怪物转过身体,冷冷地盯住倒地的诺曼两人,索菲亚看了看倒地的诺曼,直接将后者腰间的佐伦手枪拔了出来,一边朝着另外的方向跑去,一边扣动了扳机。
子弹打在怪物的身上,溅起一阵又一阵的火花,而它也是被索菲亚激怒了,直接就朝着索菲亚扑了过去。
诺曼在一旁的地上看见这一幕直接就想要起身,却又一次倒了下去,而在这时候他看见那怪物距离索菲亚已经非常的近,他瞬间慌了神,但没有任何办法。
“不!”
索菲亚并没有直接被怪物杀死,她使用了手腕上的手链,立刻在周围燃起大量火焰,一次火焰跳跃,直接躲开了怪物的一击,但是这种距离始终是太近了,很快就被追上。
没有任何犹豫,索菲亚又一次使用了手链,再一次跳跃。
在索菲亚即将被一爪撕成碎片的时候,循环又一次开始了。
……
站在原地,索菲亚浑身狠狠的颤抖了一下,下一秒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用力地呼吸起周围新鲜的空气。
诺曼也是同样一屁股坐在地面上,他总感觉自己之前被伤到的地方依旧传来剧烈的疼痛。
“索菲亚,我们好像要死在这里了……”诺曼缓了缓,满眼都是颓废与绝望。
索菲亚走过去直接抱住了诺曼,她许久没有说话,随后伸出右手摸了摸诺曼的脸,柔声说道:“不,诺曼,我们能离开这里,我们一定能离开这里……”
诺曼看着一脸柔情的索菲亚,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猛地一颤,他反手抓住了索菲亚的右手,随后直接朝着索菲亚的嘴巴吻去。
良久,两人缓缓起身,诺曼的眼中再也没有了那种绝望,再次朝着圣台方向而去。
路上,诺曼已经将自己的全部计划告诉给了索菲亚,于是这一次站在雕像后的变成了索菲亚,怪物发动进攻,索菲亚也能使用手链进行火焰跳跃躲开,不至于再次面临上一次的险境。
……
诺曼又一次让西奥多·弗林特站到了雕像前方,三人一起安静地等待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事情依旧和上次的发展一模一样,不过这一次诺曼特意多等了那细线一次心跳的时间,他才松开了自己的手。
西奥多·弗林特再次以极快的速度变成了怪物,它朝着自己身前的索菲亚直接挥出了一爪,后者反应很快,直接一个火焰跳跃躲开了这一击,衔尾之蛇雕像应声破碎。
而它身后的那根细线也是在这一刻减缓了速度,但却来不及了,它直接贯穿了怪物西奥多·弗林特的脑袋,在完成贯穿之后,它的速度再一次加快,将它庞大的身躯整个包裹住,朝着半空而去,消失在了黑暗中。
诺曼见状松了一口气,随后两人只觉得自己身前的场景一阵模糊之后,眼前一片漆黑,下一刻听见了大量的玻璃碎裂的声音,从最开始的丝丝拉拉的碎裂声变为快速的、剧烈的破碎声。
他们都知道,成功了,他们从那一次又一次的循环中逃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