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宁没有立刻回答。他夹着烟，目光没有焦点地落在远处的江水上，脑海里像过电影一样，快速回放着今天仪式上的每一个细节，每一个人的表情。

　　那个刘成站起来提问的时候，他眼角余光注意到了王健宁的反应——没有惊讶，没有紧张，甚至没有任何额外的表情，就是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仿佛只是在等待一个预定流程的发生。

　　当然以王健宁的身份和阅历，这种小场面，一个小记者的突然发难，恐怕根本不会让他内心产生丝毫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