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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陈牧现身

  这一下兔起鹘落,所有人尽皆愣住。

  镖局众人失声惊叫!

  就连在旁袖手旁观的方闻和一众南少林弟子,也都不由自主地抬起了眼。

  下一刻。

  现场玩家一片沉默,但聊天频道内,尽皆响起了空前激烈的辱骂之声:

  【操你妈的青城派!玩阴的是吧?真不要脸!】

  【太恶心了!居然搞偷袭?】

  【真是连脸都不要了吗?真特么卑鄙无耻低级下流!】

  【余沧海你个老狗,有本事光明正大打一场!】

  就连青城派内的一些玩家,脸上也都热辣辣的,羞惭地垂下了脑袋,深感己方行径太过丢人。

  毕竟余沧海实力远超林震南,麾下弟子数量更是众多。

  只需堂堂正正平推过去,福威镖局自然灰飞烟灭,根本用不着施展这么下三滥的手段,引人鄙视。

  怒火几乎要将夜色点燃。

  但青城派NPC弟子却是满脸的得意之色。

  方人智摇着折扇,闲暇以待,一脸戏谑地看着围观众人,仿佛在嘲笑他们愤怒却不敢说话。

  踩在林平之身上的贾人达也是满脸倨傲,似乎这次偷袭得手,便能一洗他上次在酒肆战败的耻辱。

  余沧海依旧闭目端坐在太师椅上。

  他当然知道,周遭之人心中必然在大肆辱骂。

  但他向来深信“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并不觉得弟子们这般行径,有何不妥。

  这次他亲率弟子前来福威镖局,是为了抢夺《辟邪剑谱》。

  扫灭福威镖局,只是其次中的其次。

  能够直接抓住林震南一家三口,便可免了不必要的激战,少花一些力气。

  更何况:

  麾下弟子禀报说,有不明势力正在云集,似是要插手此事。

  他虽不惧,但也不想横生枝节,所以便想快刀斩乱麻。

  抓了林震南一家三口,一则可以逼问《辟邪剑谱》下落,二则可以引得那袭杀了自己宝贝儿子的神秘人现身。

  正是一举多得之妙手。

  这帮围观之人,又谁有敢上前说个“不”字?

  等夺得《辟邪剑谱》,什么少林武当、什么五岳剑派,都得匍匐在青城派脚下,俯首称臣!

  谁又还敢提今天之事?

  正在和于人豪激战中的林震南,眼见妻子和儿子都被敌人制住,顿时心中大惊,刷刷刷急攻数剑,想要逼退敌人,去救妻儿。

  不料于人豪一声长笑,猛地加快速度,连出数招,所使的居然是《辟邪剑法》!

  “你如何知道我林家的辟邪剑法?!”

  他心中大骇,失声惊呼。

  于人豪脸上浮出得意笑容,长剑晃动,接连三招,全都是《辟邪剑法》:

  “我的辟邪剑法如何?”

  旁边的方人智也跟着笑道:

  “你这辟邪剑法有甚么了不起?我也会使!”

  唰唰唰!

  群邪辟易、锺馗抉目、飞燕穿柳……

  手中长剑晃动,确然是《辟邪剑法》!

  霎时之间,林震南似乎见到了天下最可怖的情景。

  他万万料想不到,自己的家传绝学辟邪剑法,对方竟然全都会使。

  再加上妻儿尽数被擒,他不禁茫然失措。

  “着!”

  于人豪猛然一声厉喝。

  剑尖正中他的右膝。

  林震南膝盖酸软,右腿跪倒,想要跃起,于人豪长剑已然上挑,指住他胸口要害。

  凄然长叹一声,语气中尽是酸楚苦涩,他闭上了双眼:

  “余观主,给我们一个爽快的罢!”

  本来挺直的腰板,瞬间佝偻下去,像是老了十岁。

  背心一麻,已被点中了穴道。

  “好!”

  青城派弟子中响起了叫好声,但响应者寥寥无几,在这寂静夜空中,显得越发刺耳聒噪。

  “爹!别认输!跟他们拼!”

  林平之挣扎着嘶吼,眼眶通红。

  王夫人也是含泪拼命摇头:

  “别管我们……”

  暮色已彻底沉为浓墨,星月无光。

  火把被夜风卷得噼啪作响,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和血腥味。

  端坐在太师椅中的余沧海的身形,被火光投出庞大的阴影,与他瘦削的身形裹为一体,如同蛰伏的鬼魅。

  福威镖局的镖师和趟子手们,个个面如死灰,握着刀剑的手不住颤抖。

  有的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有的下意识往人群里缩。

  “总镖头!”

  一名老镖师红着眼眶,想要冲上前去,却被身旁的同伴死死拉住。

  “别去!去了就是送死!”

  拉住他的镖师声音也充满了哽咽:

  “咱们这点功夫,上去就是送死啊,想想你的一家老小!”

  老镖师挣扎着,眼眶里的泪水终究滚滚而下,内心充满了愧疚、无力与屈辱。

  聊天频道里的骂声,如潮水般持续不断,更加密集了:

  【草!青城派卑鄙无耻!余沧海老狗不得好死!】

  【怎么办啊啊啊啊,老子被气得快炸了,现场的兄弟们,冲啊!】

  【陈大佬在哪?天行公会的人呢?】

  “真特么恶心死了!玩个游戏还玩得这么憋屈!”

  围观玩家玩家无不愤怒,但他们心里也很清楚各自的实力,上前一点用也没有,只会白白送了自己的性命。

  远远躲在旁边的方闻,早已收回了目光,只是闭目诵经。

  于人豪长剑直指林震南胸口,脸上浮出倨傲笑容,目光扫过瑟瑟发抖的镖局众人:

  “福威镖局已经完了,识相的,乖乖放下武器。”

  旁边的方人智摇着折扇,随声附和:

  “不错!只要你们肯乖乖听话,我师父他老人家宅心仁厚、慈悲为怀,或许会饶你们一条狗命!”

  不过。

  就在这时。

  有玩家不经意瞥向青石板路尽头,双眼立刻瞪圆,像是见鬼了一般,失声惊叫:

  “那是谁?”

  旁边几人也循声望了过去,瞬间也张大了嘴巴:

  “我、我靠?!”

  一道身影,从最深的黑暗中缓缓浮现,脚步很慢,但却坚定有力。

  夜色浓稠如化不开的墨,青石板路被两侧火把映得明暗交错,一半浸在火光里发烫,一半沉在阴影中发凉。

  也将此人的面孔,照得一边明亮,一边黑暗。

  夜风骤然转紧,卷起地上的草屑和尘土,在半空中打着旋。

  火把上的火焰被吹得剧烈晃动,明明灭灭之下,那身影走得越来越近。

  每一步落下,都似踩在所有人的心弦上。

  此人正是陈牧。

  他依旧是一身粗布短打,衣摆间沾着林间的草叶与尘土,显得有些风尘仆仆。

  但这次并未佩戴黑巾,而是露出了本来面容。

  目光依旧平静,没有怒火,没有杀意,甚至没有半分波澜,冷淡得近乎漠然。

  右手自然负在身后,脚步轻缓笃定;

  他只是孤身一人。

  浑身上下,透着股与世隔绝的寥落,仿佛这恩怨情仇、刀光剑影,都与他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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