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余波 天狗
“好高明的剑法,看得出来,余沧海《松风剑法》大成,另一个人是圆满级剑法,难道是青城派内讧?”
“看这里,腹部三寸位置是《嵩山剑法》,还有手臂上的《华山剑法》、《养吾剑法》,泰山派……凶手使用了上百种五岳剑派的精妙剑法。”
“一个人同时修练上百种剑法,而且都到了圆满境界,简直是三少爷谢晓峰再世!”
都是老江湖,众人锐利的眸子凝视地上血肉模糊的余沧海。
死人也会说话,他身上的伤口毫无保留展示了林平之使用的剑法,甚至连他用了哪一招,手腕如何用力,众人都知晓。
赶过来的岳不群扫视四周,顷刻间,一个激烈的战斗画面倒映在瞳孔里。
一个“年轻人”手持长剑,从华山派剑法开始,接连使用嵩山派、泰山派、衡山派、恒山派剑法。
东岳泰山之雄,西岳华山之险,南岳衡山之秀,北岳恒山之奇,中岳嵩山之峻。
年轻人的剑法尽显五岳之风采。
回过神来,岳不群面色很是严肃,“好厉害的年轻人!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领风骚数百年。下一个江湖神话时代来了。”
此刻,岳不群莫名想到了林平之,一个同样出色的年轻人。
不到半年的时间,他从武道九品直入武道六品,剑法卓绝,其深藏于心的剑意,岳不群隐隐有所察觉。
“师兄,做好我们自己的事,我们华山派终有一日重回六大派。”
宁中则郑重其事地说道:“至于余掌门,还是联系青城派的人,赶紧处理后事,不至于让他暴尸荒野。”
都是名门正派,富有侠义精神的宁中则不愿意看到余沧海走得不体面。
半个时辰后。
“爹,我们四处降妖除魔,接连除掉八个河童、一个猫又、一个般若,积攒了三千积分,位于排行榜第七。”
“排名第八的左掌门积攒了两千九百积分,快要赶上我们了,可不能耽搁时间。”
岳灵珊掰着手指头,眼睛里满是雀跃之色。
东瀛之旅,岳灵珊大开眼界,这里人神鬼混居,号称八百万神灵,其实都是妖魔鬼怪。
除了个别大妖,其他的妖魔很是弱小,就连她也杀了一个河童,在游戏的伟力下,河童尸体转化为神性本源,让她的武道资质提升了不少。
“嗯!走吧!”
岳不群看了一眼正在处理后事的青城派弟子,转身就走,“根据包打听探查到的情报,千本渡还有一个河童。”
“河童最好对付了。”说起河童,岳灵珊眼睛泛光,“一种水生妖怪,外形类似乌龟,身上有壳,头部有一个装着水的盘子。”
“只要我们瞅准机会,打掉盘子里的水,河童就会失去力量,任人宰割。”
数万江湖人涌入东瀛,四处杀戮妖魔,不少妖魔的习性、弱点因为有“魔镜”指点,一个个非常好杀。
百里之外,胧月山。
东方不败一袭红衣,身后簇拥着数十位日月神教好手。
行走在崇山峻岭间,高大的树木遮天蔽日,一处山峦,外观似人,红脸长鼻老者蹲在巨大的石头上。
曲洋上前一步,将手中的“深渊印记”对准老者。
嗡嗡,一道混沌色光芒刺破迷雾,直直照在老者身上。
【叮!天狗,身着山伏的服装,脚踩高木屐,手持团扇或相似的法宝,隐居于深山之中,拥有呼风唤雨的强大力量,并且十分擅长武术。】
曲洋望着光幕上传来的信息,心中一紧,“教主,这个天狗不好对付。”
“无妨!我去去就来。”说罢,东方不败恍若飞鸟,直扑百丈外的天狗。
宽大的衣袖猎猎作响,东方不败运转葵花内力,屈指一弹,细小的绣花针嗖的一下,划破天际。
扑哧,绣花针穿透天狗的眉心。
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的天狗重重栽倒在冰冷的石头上。
“嗯!还不错!”
感受着奇经八脉内通畅的葵花内力,东方不败心中很是满意。
《葵花宝典》是《辟邪剑谱》的完整版,同样需要“欲练此功,必先自宫”,是太监功法。
即便东方不败是女子,以女子之身强练神功,后患不小,体内经脉受创严重,十成功力只能发挥出七成。
余下三成要压制反噬的葵花内力。
如今有了“弑神游戏”,多日来的杀戮,东方不败高居榜首,同时她的身体汲取非常多的神性精华,早就脱胎换骨。
“报!!”
沉重的脚步声在静谧的森岭里很是醒目,片刻后,童百熊急匆匆赶来,拱了拱手,态度很是恭敬,“教主,余沧海死了。”
“余沧海?”挥一挥衣袖,东方不败漫不经心道:“区区小事,何以如此惊慌?”
童百熊上前一步,硬着头皮说道:“杀死余沧海的不是同级别高手,而是后天武者,以后天逆伐先天,神秘人非同小可。”
“根据现场勘验,神秘人至少会上百种剑法,人们都说又一个三少爷现世。”
听到这个消息,东方不败来了兴趣,黑葡萄般眼睛掠过一抹精光,“调动所有力量,查清楚神秘人,记住,不得怠慢,不要轻易得罪。”
越阶而战可不简单,何况是一个大境界!
“遵命!”众多江湖好手躬身领命。
不仅是日月神教,五岳剑派等大派都在暗中调动人手,想要查清楚真相,把神秘人,也就是林平之挖出来。
与此同时,柴桑村。
一个三丈高的光门出现在密室里,林平之捂着心口,踉踉跄跄,嘴角流着血,然而他的眼睛越发明亮,像星辰一样耀眼。
“好一个余沧海!不简单啊!”
“我拼尽了全力,也才勉强杀了他。”
将满是豁口的长剑放在圆桌上,林平之找了个椅子坐下,从今以后,他终于可以睡一个安稳觉,不用担心余沧海杀上福威镖局。
心中的大石头落下,疲惫的林平之回到房间,躺在床上睡着了,像个婴儿一样,呼吸匀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