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青少年训练营
每日十二个时辰,白天六个时辰习武、处理林家家业,晚上三个时辰睡眠,三个时辰探索异世界。
探索度噌噌往上涨!
一连十天,林平之忙得头脚倒悬,连轴转,可谓是将“肝”发挥到极致。
日上正中,翠屏山脚下。
在二叔林耀东的看顾下,数百青壮热火朝天,汗如雨下,粗犷的号子声响彻天地,偏僻的柴桑村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
猪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完工,矗立在北面,与林家祖宅一南一北。
外面的围墙七丈高,一丈厚,恍若巍峨的城墙。
“平之,你带来的东西可比糯米灰浆强多了。”
林耀东砂锅大的拳头重重拍在灰扑扑的墙面上,感叹道:“结实耐用,坚不可摧,先天高手以下难以摧毁。”
朝廷修建京都,城墙也只是用糯米灰浆,顶多添加了一些蛋清,用以增加粘合性,眼前的猪栏,林平之利用从末日世界工业园搜索到的水泥、钢筋建造。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修建城池,跟猪栏完全不搭边。
“结实耐用更好,翠屏山是我们家的,猪栏修在北面,正好可以挡住山中的凶兽,不修结实点,好不容易养殖的灵牙猪,岂不是便宜了它们?”
在林平之的设想里,翠屏山是林家的“基地”,他准备围绕山脚,建设一系列大型建筑,将山峦团团围住。
从物理意义上隔绝外人的窥视。
要不是不会阵法,林平之都想在此地布置大阵,将防御值叠满。
“你啊你!”林耀东哭笑不得,“太奢侈了,猪栏修的比人住的还好,我都想住在这里。”
林平之解释道:“石灰石、粘土破碎,经过高温煅烧后,就形成了粉末状的水泥,费些人工,其它的不算什么,平摊下来,很便宜。”
更别说这是免费的,不花钱,事关末日世界,林平之没有多说什么。
林耀东人老成精,深深看了林平之一眼,知道他有秘密。
如此多的水泥,是从哪儿运来的?谁送来的?为什么没有听到动静?
自从林平之弃文习武,林耀东就觉得大侄子不简单,跟之前的“书呆子”形象判若两人。
十七岁之前,心地善良,没有心机,正义感十足,而今神神秘秘的,话说三分,留有余地,古井不波的脸庞让人看不出深浅。
嘴角微微勾起,林耀东心中很是欣慰,暗想,‘大侄子长大了!很好,这样才能在江湖上立足。’
踏上坚实的围墙,林平之望向山林深处,“二叔,福威镖局人手不够,与其聘请陌生人,不如我们自己培养?”
“我想办一个青少年训练营,在柴桑村招募三十个青少年,不,八十个。”
在林平之的想法里,青少年训练营分属家园经营游戏。
顿了顿,林平之接着说道:“跟他们签订契约,培养他们成为武者,代价就是成为我们镖局的趟子手,镖头。”
“为期二十年,要是有人不愿意为我们做事,违反契约,事后三倍赔偿。”
盘着手中的山核桃,林耀东微微一愣,“这个想法不错,有了灵牙猪,我们不缺资源,高手不好说,武道九品手掐把拿。”
“要是有些武道基础,天天凶兽肉吃着,大量资源砸下去,顶多一年半载,我们就有一批合格的趟子手。”
福威镖局鼎盛之时,跟五岳剑派达成战略合作关系,只招募五岳剑派的外门弟子以及部分内门弟子,双方合作共赢。
武馆培养出来的好手、江湖散人鱼龙混杂,他们看不上,跟朝廷招募良家子的性质几乎一样。
如今福威镖局江河日下,多年没有补充人手。
郑镖头、褚镖头等都是当年的老人,年纪上来了,越发的力不从心,青少年训练营可解燃眉之急。
越想越觉得这个办法好,林耀东眼睛亮堂堂的,“狩猎队的成员是最合适的人选,大部分处于气血二关、三关。”
“个顶个都是好手,都姓林,天然值得信任。”
“嗯,他们要是加入,就是青年训练营的人,我还要一批少年训练营,十岁到十五岁不等。”热闹的工地上,林平之与二叔商讨青少年训练营计划,查缺补漏。
没一会儿功夫,一份合适的青少年训练营计划书在林平之脑海中成型。
一个时辰后,村口大榕树底下,一份特殊的招聘启事贴在墙壁上,很是醒目,在这里跟人聊家常的大爷、大妈个个眼睛一亮。
“哟!老林家发达了!十天前雇佣数百人建猪栏,每人每日八十文钱,还包吃,办事敞亮。”
“今天又来活儿!青少年训练营,这不是学徒工吗?学本事不说,还包分配,好事啊!得赶紧回去通知家里人!”
顷刻间,通过他们的嘴,此事传遍柴桑村三百户人家。
泥砖为墙,茅草为顶,坑坑洼洼的墙壁,斑驳的木门透露着这家的穷困潦倒,大中午的,村中其他人家炊烟袅袅,这家毫无动静。
昏暗的房间里,几个半个小子躺在床上,他们不是不想出门,而是家里穷,没有多余的衣物。
几个人同穿一条裤子,一个人出门,其他人就得呆在床上。
一个面容沧桑,像是老树皮的中年人急急忙忙闯进来,“大牛、二牛,好事啊!林家招人了!”
“听说是什么训练营,专门招收学徒,包吃包住,以后还可以当趟子手呢!”
正在屋子里纺线的老妇人停下手里的动作,急切道:“趟子手?这不是拿命换钱吗?不行,不行,我不同意。”
柴桑村偏僻,然而林家的福威镖局近在咫尺,时常听到谁谁走镖碰上盗匪,缺胳膊、断腿的。
“爹,娘,我去!”
“我也去!”
程大牛、程二牛争先恐后,他们不怕死,也不怕吃苦,就怕吃不饱饭,肚子装满水,像个水缸一样晃荡,挨饿感觉,记忆犹新,一辈子都难以忘怀。
就像有人拿着刀在胃里使劲儿搅合,翻江倒海,空荡荡的,想吐又吐不出来,太难受了。
青少年训练营也许是他们这一生唯一的机会。
“唉!都是爹没用,让你们受苦了!”面容沧桑的中年人拿出别在腰间的烟袋锅子,蹲在墙脚下,吧嗒着旱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