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塞北名驼 剑法天才
“给我站住,打,打劫!”
还没走几步,丛林里钻出七八个汉子,一个个凶神恶煞,为首的是个驼背。
他头戴粗布头巾,身材肥矮,一双眸子透露着狠毒、狡黠,手中的驼剑闪烁着瘆人的寒光,剑尖一抹幽光,看样子是淬了毒的。
“塞北名驼木高峰。”见多识广的林耀东眉头紧锁,上前一步,将林平之护在身后。
“有见识,看来我木高峰在闽越之地还是有些威名的。”木高峰皮笑肉不笑,“既然知道我的威名,就该知道怎么做!”
“我福威镖局也不是好惹的!”林耀东紧紧捏着腰间的长剑,“给个面子,放我们离去。”
“哈哈哈!!”
木高峰冷冷一笑,“福威镖局?如今的福威镖局还是当年的福威镖局吗?如果是当年的福威镖局,我木高峰自当退避三舍。”
残忍的目光死死盯着林平之、林耀东,木高峰挡住他们的去路,“束手就擒吧!我给你们一个痛快。”
“或者交出林家的《辟邪剑谱》,我让你们离开。”
说到《辟邪剑谱》,木高峰双眼放光,心中的贪婪如病毒般扩散到全身。
神功、美女,这是每一个江湖人的追求!
因为驼背,木高峰内心尤为自卑,常常以残忍、嗜杀来掩饰内心的自卑,自卑的他越发渴望神功,期望练武来改变地位。
埋伏在黑市外,本想打劫江湖人,弄些银子花花,没想到碰上林平之他们,这是老天爷看顾他木高峰。
天与不取,反受其咎!
“二叔,让我来!”
林平之抽出长剑,欺身而上,十丈的距离倏忽而过,一道道残影闪现,皎洁的月光下,恍若天外飞仙。
飘逸、潇洒!
“好胆!”
木高峰怒不可遏,他可是武道六品-脏腑境,是武林前辈,而林平之只是一个小辈,竟敢先发制人,这不是看不起他吗?
欺负他是一个驼子!
内心敏感的木高峰挥舞手中的驼剑,剑身弯曲如驼峰,歪歪扭扭,一招一式极为毒辣、刁钻。
常常在不可思议的角度攻击林平之,腋下、下三路等等。
铿铿,长剑碰撞的声音时而清脆,时而沉闷,一个如天上的明月,一个如草丛中的毒蛇。
“《哀牢山三十六剑》。”
圆满级的剑法在林平之手中化腐朽为神奇,即便是三流剑法,攻势如行军布阵,凌厉、密集,一剑接着一剑,连绵不绝。
木高峰在林平之的攻势下,颇有些狼狈。
他刚适应《哀牢山三十六剑》,林平之又换了一种剑法——《飞絮剑法》,不同于凌厉的三十六剑,此剑法讲究一个变字。
恍若飞絮,飘忽不定,像是刺客,等待一击必杀。
《狂风剑法》、《基础剑法》等等,不到一刻钟,林平之整整用了三十七门剑法,即便其中大部分是三流剑法。
凝聚第二重邪剑仙血脉后,林平之觉醒剑骨,剑道天赋足以比拟神剑山庄谢晓峰。
他对三流剑法只要看一遍,便能信手拈来,不到一天的功夫就能吃透它,稍微练一练,剑法圆满指日可待。
“该死的小子,你练了多少剑法?”
木高峰连连后退,脸上再无之前的皮笑肉不笑,眼里满是羡慕嫉妒恨,手中的动作不复之前的连贯。
他堂堂塞北名驼,江湖中的前辈高人,半步先天的高手,练的剑法稀松平常,顶多算是三流。
他只能加入一些刁钻、狠毒的招式和想法,这才勉强算是二流剑法。
想要修习高深剑法,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木高峰纵横塞北数十年也没有找到合适的剑法。
林平之刚才展现的二流剑法就有六门,包括《七十二路辟邪剑法》,三流剑法三十一门,两者不可同日而语。
一旁观战,随时准备出手的林耀东望着仿佛剑仙临凡的林平之,“这个臭小子,他什么时候突破了?都不告诉我一下。”
“武道七品,不到一年的时间,我练了数十年也才武道七品。”
“还有剑法,他什么时候练的?剑谱从哪儿得到的?难道是秘境世界?”
一个个疑惑浮现在心头,林平之这个好大侄儿在他眼里越发的神秘,看不透,完全看不透。
砰砰,虚空中一朵朵剑花闪现,凛冽的寒光荡漾开来,灼热的夏季瞬间温度骤降,林耀东紧了紧身上的衣衫。
地上的草木蔫蔫的,打了一层霜,生机冻结。
方圆数十丈,一道道剑气划过,石子化为齑粉,留下一道道纵横交错的沟壑。
握着驼剑的右手微微颤抖,木高峰咬着牙,“不打不相识,林平之,今晚算是见识过你的剑法,天色不早了,我放你一马,你走吧!”
“游戏由你开始,但什么时候结束,我说了算!”林平之面无表情,剑法越发的犀利。
“该死的小子!”越打越心惊,木高峰漆黑的眸子四处乱瞄,想要抽身离去。
“今晚既分高下,也决生死。”林平之的剑法如风似雨,牛皮糖粘门框,甩也甩不掉,堵住木高峰所有的后路。
脑门上渗出一滴滴冷汗,木高峰胆气一泻,忙中出错,驼剑慢了几分。
关键时刻,一刹那,一个细小的失误就是生与死的距离。
扑哧,锋利的长剑如柳叶,瞬间划过木高峰的脖颈,一道细小的伤口微不可见,然而无坚不摧的剑气早就切断喉咙。
捂着脖颈,木高峰望着长身而立,衣袍猎猎作响的林平之,眸光渐渐黯淡。
最后一刻,濒死的木高峰好似跨越时间长河,见识到自己另一种命运:在一处破庙,他杀了林镇南夫妇,逼问《辟邪剑谱》。
“怎么不一样了?”
汩汩鲜血涌出,木高峰感受到生命飞速流逝,无尽的绝望、恐惧充斥整个心头。
他恨啊!恨苍天不公!
【经验值+4】
扑哧,六道剑光闪现,六个武道九品的小喽啰也步其后尘。
望着宿命中的敌人死在自己手里,林平之内心深处积攒的悲愤消散了不少,‘命运不是不能改变!’
‘木高峰是第一个,余沧海是第二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