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接连突破 流水席
“成了,脏腑境成了。”
“不容易啊!习武三十载,今日终于踏入武道六品。”
林镇南平日里再如何严肃、面不改色,当他以浩瀚的气血之力冲破瓶颈后,激动的胡子微颤,满是老茧的右手拍在林平之的肩膀上。
想要冲击先天境界,年龄必须在五十岁以下,不然气血衰退,强硬冲击,只会气血两亏。
吞了一百五十份神性精华,林镇南的武道资质不可同日而语,假以时日,武道先天不是问题,这可是再活一世。
一百五十年的寿命!
“接下来看二叔他们了。”林平之站在山腰的密室外,身后簇拥着“四大金刚”。
此后两天,林耀东、王夫人接连突破武道六品,二婶、大妹等人的武道修为也是突飞猛进。
“大哥、嫂子,今天是个好日子。”
“为了庆祝我们武道修为突破,也为了庆祝大侄子接任林家族长重担,办个流水席吧!我们福威镖局好长时间没有这么热闹过。”
林耀东捻着茂密的胡须,一抹灿烂的笑容浮现在脸上。
流水席不仅是庆祝,也是向福州城各方势力宣告,林家回来了!
“流水席,好吃的!”小不点咬着手指,眼里尽是渴望。
林镇南甩了甩衣袖,大手一挥,“办,往大了办!弄个三百桌席面,连开三天,谁都可以来吃席。”
林平之接过话茬,“大厨的话,就请同福客栈的李大嘴,据说他师从宫里的御厨,有本事!”
办流水席不是那么简单,不仅要厨艺好,还要精打细算,肉菜、酒等采买工作也要到位。
整个七侠镇,李大嘴承办的席面名声斐然。
哒哒,林平之翻身上马,骑着一匹黄骠马直奔七侠镇,身后簇拥着八位护院,都是武道九品的武者。
这是什么?这是林氏族长的牌面。
同福客栈。
“佟掌柜!”林平之径直走进大堂,步伐轻快。
柜台后面,一身红色襦裙的佟湘玉放下手中的算盘,面带笑意迎了上来,“哟!今儿是什么风把秀才公给吹来了?”
这些日子,林平之要么习武,要么探索异世界,实在没有时间常来同福客栈。
不像以前,他隔三岔五来一次。
比划着三根手指,林平之开门见山,“我们福威镖局想在柴桑村办流水席,三百桌。”
“三百桌、流水席!”
闻言,佟湘玉眼睛亮了,像是闻到铜钱的味道,迅速转过身,从柜台上拿起一个算盘。
劈里啪啦一阵算,佟湘玉脸色越来越灿烂,“秀才公办席面可不能寒碜,鸡鸭鱼肉都要有。”
“一桌至少二两银子,三百桌就是六百两,流水席按照时间每日至少六次,三天也就是十八次,拢共一万零八百两。”
拨弄漆黑的算盘珠子,佟湘玉喜笑颜开。
“五万人次,人均二钱银子,嗯!这个价格还可以。”林平之心算了一下,大致不差。
八月八号,金色的太阳悬挂在苍穹上,碧蓝的天空像水洗一样。
一大早,佟湘玉带着白展堂、李大嘴等人来到柴桑村,身后是两百个帮厨、厨娘、杂役,浩浩荡荡,惹人注目。
昔日呼喊声此起彼伏的校场此刻摆满了桌子,这都是从同村百姓家里借的。
乡村办席面都是这样,桌椅板凳、碗筷不够,一家凑一点。
“忙起来,谁也不能偷懒。还有一个时辰,席面就要开始了。”
“鸭子身上的毛都给我弄干净,火要烧旺些,那个谁?老白,你去监督大嘴,不要让他闯祸。”
佟湘玉摇曳手中的团扇,将其他人指挥得团团转。
后厨。
石块堆积而成的灶台一字排开,整整六十个,比磨盘还要大的铁锅冒着热气,浓郁的香味透过锅盖的缝隙,直往人的鼻尖凑。
此刻,李大嘴威风凛凛,像是战场上指挥大军的大将军。
“大嘴,掌柜的催你快点儿。”
一身黑白相间衣衫的白展堂磕着瓜子,眼珠子转了转,“这流水席你可要办得漂亮,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放心,交给我了。”李大嘴头也没回,摆摆手。
白展堂眉头微蹙,上前一步,低声说道:“柴桑村很是邪乎,林家可不简单,你可不能打马虎眼。”
自从进了柴桑村,眼尖的白展堂见过太多不可思议的画面。
村口的土地庙、来来往往的青少年训练营学徒、像个弥勒佛一样的老好人林镇南以及深不可测的林平之。
翠屏山。
“柴桑村变化好大,几年没来,还以为走错路了!”
一路风尘仆仆的葛镖头望着高大的围墙、气血澎湃的学徒以及药田里郁郁葱葱的药草,一双眼睛怎么也看不够。
不仅仅是他,其他上百位镖头、趟子手都是一样的表情。
前面领路的郑镖头哈哈一笑,与有荣焉,“诸位镖头,少镖头年前接管家业,驯养灵牙猪、开办青少年训练营、培育药田。”
仿佛开了闸的洪水,郑镖头化身“林吹”,滔滔不绝。
走路虎虎生风,眼里有光,如今的郑镖头腰杆子挺直不少,在他看来,福威镖局的变化都是林平之的功劳。
感受着体内恍若江水般汹涌的气血,郑镖头眼里全是感激。
葛镖头等人听到郑镖头的言语,相互望了望,眼底全是错愕之色,他们不敢相信,然而眼前的一切告诉他们,这都是真的。
还没见林平之,一股莫名的敬畏之情油然而生。
来之前,听说林平之接任福威镖局,葛镖头感到天都塌了,在他的印象里,林平之手无缚鸡之力,是个毛头小子,毫无经验。
真要是林平之接任总镖头,福威镖局迟早得完。
为此,葛镖头还想回来后劝解林镇南,让他改变主意。
“走,公子就在山顶,我带你们去见公子。”郑镖头一马当先,脚步很是轻盈。
踩在青石板铺就的台阶上,葛镖头脸色红红的,羞愧中夹杂着对林平之的崇拜,‘福威镖局有救了。’
‘我这份工作还可以做下去,不用担心没了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