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武馆之举
一掌拍出,气劲凝成实质击打出去,在那蓝衣男子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气劲撞击而上,陆醒言原本前冲至身前十步处,猛地一个急刹车,直接转身收束身体,将全身气劲流转至背后,形成一道坚固的防护!
“嘭!”
蓝衣男子的气劲轻易冲破陆醒言打出的气劲,撞击到陆醒言后背。
一掌之威,直接打破他凝结的全部气劲,拍在背后,陆醒言顿时感觉身体要被这股气劲冲爆了。
身形瞬间飞出去,耳边风声呼啸而过,那疾飞的速度,直接响起音爆声。
方向正好是武馆的位置!
陆醒言只觉得体内在燃烧,疼痛刺激着大脑,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气劲悉数被打散开来。
陆醒言上辈子都没飞过这么快,飞机都没这么快。
瞬息之间冲到了形意门屋顶之上。
“师傅,救命啊!”
意识残留之际,陆醒言抱成一团,直接砸到内门沙坑里,滚了好几个圈,一头扎到沙坑中。
蓝衣男子掠到屋顶之上,看着陆醒言栽倒在沙坑里。
看到屋内跑出来数人,身着练功服,没想到这小子跑武馆去了?
不过眼下也顾不了这么多,先以雷霆手段袭杀便是!
“阁下在我武馆贸然出手袭杀弟子,恐怕说不过去吧!”
一声雄劲的喝声自院内传来,遂即一道身影闪现在庭院之中。
一众内门弟子都聚了过来,把沙坑里的昏迷的陆醒言扒拉出来,平放在地上摸着脉搏。
“师傅,还有气。”
马保庆点头嗯了一声,脸含怒色走向蓝衣男子。
蓝衣男子一脸无所谓的姿态,就面前这中年男子?
可随着马保庆一步步走上前,威压逐渐释放出来,男子不禁眼皮一颤,竟是三境强者?
“阁下给个说法吧。”
马保庆声音响彻在院内,蓝衣男子见状不妙,拔地而起,跃向屋顶。
马保庆身形宛如闪电一般激射而去,瞬间打在男子身上,拳若霹雳,男子眼神闪过惊慌,气劲运起抵挡着冲来的攻击。
蓝衣男子背后衣服崩碎开,被马保庆击中的皮肤已经出现焦黑之色。
男子不敢喘息,飞速离去,跃下街道,迅速匿于人群之中。
马保庆盯着消失的方向,正欲奔行,突然听到弟子喊了一声。
“师傅,陆师弟气息微弱!”
遂即连忙回身跃下来走到一边,伸手握着陆醒言的手掌,一股浑厚的气劲流入其中。
众人都不由得屏住呼吸,单单是那一掌,险些令他断了生机。
静静等待着马保庆开口。
几息时间,马保庆缓缓睁开眼,面色凝重,转向一旁:“小芸,你去找大夫前来,他体内气息紊乱,受了内伤,经脉破损,腑脏受到重击,伤势颇重,需要疗伤,把他扶到屋里去,我用气劲给他驱散残留的气劲。”
几人连忙将陆醒言轻轻地抱起来,走向屋内。
“师傅,赵贺师兄和张寒与陆师弟一同离去,如今陆师弟一路被追杀至此,不知另外两位……”董川连忙说道。
马保庆脸色大变,眉头紧锁,连忙吩咐:“潘石,你带着张寒出去看一下,景瑞,你去调查一下这人的来路!”
“是师傅!”
几人当即应下,行出武馆。
“师傅,这人是二境,师弟怎么惹到二境武者如此追杀?”
马保庆摇头不解,不管在外面惹了什么事,进了武馆,就是我的弟子,想拿他试问,就得先过老夫这关,不然我形意门岂不成了笑柄!
揉着眉头,若是一下折了三名弟子,那对于武馆的损失太大,简直是雪上加霜。
赵贺作为一境武者,能够坐镇一方产业,如今各武馆竞争激烈,少一个一境武者,就弱上几分。
陆醒言面色惨白,深深陷入昏迷之中,马保庆气劲输入,将蓝衣男子侵入体内的气劲缓缓驱散掉。
陆醒言的气血几近耗完,经脉也都悉数破损,骨头断了好几根。
“这小子,身板还挺硬,竟能扛住二境武者的一击没当场死过去。可后面能不能醒来,就看你自己的了啊。”马保庆叹了口气。
身旁几个弟子一脸怒色,怎么都是一个武馆的师兄弟,见到自己同门被打,十分恼怒。
“先出去吧,只能等他自己恢复。”
马保庆起身向几名弟子说道,一同走出房间。
没过多久,弟子带着大夫赶过来,走到房中查看着陆醒言的状况。
待仔细检查过后,大夫亦是脸色凝重,这伤的情况,若不是个武者,早就蹬腿死翘了。
“马师傅,我回去开个药方,主要还是靠他自己养。”
“有劳了。”马师傅点头致意。
送走大夫,马师傅坐在院里的藤椅,瞥一眼屋内:“拜师费用二十两,都不一定够治你小子病的。”
从藤椅后面掏出烟杆,点上火深深嘬了一口,一个个烟圈吐了出来:“唉,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不治不是我老马的风格。”
马师傅年轻时,以一手横练的形意拳和其直爽的性格,得了个义薄云天的称号,凭借着江湖兄弟的认可,开起武馆置下产业。
如今他的时代早已过去,江湖上也再无他的传说,现在的年轻人心浮气躁,十分计较外在的虚名。
马师傅的武馆,如今正被人唱衰,此事,倒可以宣扬一下。
想到此,老马不由得露出笑容,得治,还得给这小子治好,哪家武馆的师傅这么够意思?
这传出去,武馆的名声更进一步,来拜师的不就多了?
几名弟子一出去便是几个时辰,马保庆在藤椅上睡了过去,睡醒睁开眼,太阳都快要落山。
“还没回来?”
马保庆搬过小桌子,倒上茶,取出旁边鸭货店里买来的鸭脖,鸭舌,一盘柠檬泡椒无骨鸡爪。
筷子夹起鸡爪放在口中,酸辣的汁水四溢,喝上一口茶,吸上一口烟。
一口白烟吐出:“快哉!”
“师傅!”院外声音终于传来,马保庆放下手中的鸭脖子,抬起头看向门口。
几人身上背着人跑进来,马保庆见后顿时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大为惊骇。
“怎么回事?赵贺和张寒,他们两个怎么样?”
“赵贺的手臂断了,张寒昏迷,二人呼吸尚在,情况不比陆师弟好多少。”
老马听得手直哆嗦,心中不停颤抖滴血,三个人,这得花多少钱?
“再去找大夫,先扶进屋里歇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