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武侠仙侠 挑夫修仙:我有5级满铭文

第20章 悍匪

  杨四郎擦了擦手上血污,压下心头不适。

  他安慰自己。

  头回生二回熟,还是干得少了。

  要是不习惯,那就是菜,以后还得多练。

  他安慰自己一番,便将这事翻篇了……死一个恶人,还是要害自己一家的恶人,有什么多想的。

  杨四郎举起自己胳膊看,刚才这只胳膊在用力时,高老刀慌忙间,爆发全力挣扎,十指乱扣乱抓。

  他一用力气,胳膊立刻涨起一圈,皮肤颜色发暗,如同镀了一层暗铜,上面有几十道抓痕血迹。

  不用担心,这血不是他的,是高老刀的。

  高老刀拼命挣扎,都没破他的皮。

  脑海中,光幕显示。

  【神通:神打,今日使用次数4/5。】

  “不愧是神打。”杨四郎眼现精光。

  “使用的时候,基础数值暴涨倍许,算上加成爆发,这厮根本破不了防。”

  “杀鸡用牛刀。”

  “或许凭着自己力量,也能将其战胜。”

  “高老刀开始错将自己认出个了铜皮武夫。”

  “看来,自己使用神通应该和武夫实力差不多,关键时候,凭这一招就能和武夫搏命。”

  “这神通果然很好很强大!”

  杨四郎很满意。

  此时,体内突然一股虚弱传来,本来汹涌的力量如潮水般回退体内,消失不见。

  杨四郎脸色一白,身子一晃,几欲软倒。

  刚才饱腹想吐的感觉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十分饥饿。

  肚里像养了一条饿狼。

  神打是几大神通中唯一使用过后会有盏茶虚弱期的。

  “不行,我得赶快吃点东西。”

  他摸摸怀中馒头,又看看屋里桌上的酒菜,立刻走过去。

  还有半坛酒,有半碟花生,几个皮蛋,又有切好剩下的半碟酱肉。

  杨四郎直接以手代筷,张开口,风卷残云将其尽数吞下。

  另外还有些残羹剩菜,太过残碎,他便舍弃了。

  身体还是有些软。

  他目光转向架子床——那便小憩一会吧!

  一炷香时间。

  他眼睛一睁,眼睛中已闪现精光,从床上跳了起来,之前的虚弱已经一扫而光。

  “高老刀临走嘱咐我照顾他家财。”

  “我不能辜负他心意!”

  杨四郎用手在床下摸索,果然摸到一处暗格,用力一扣,一个盒子便掉了下来,打开一看,里面有两块银锭,几块碎银,大概加起来有三十两。

  另外还找到三页纸,手抄的,上面字巨丑,歪歪扭扭,能看出写的是三招刀法,包括发力方法,变招方法,便是劈削刺三式,十分简单。

  “这应该是高老刀的字。”杨四郎记得高老刀能读懂印子钱条子上字,应该和自己字体水平差不多。

  “不算什么成套武学,不过有比没有强。”

  他想起昨日白天,偶尔朱爷会用扁担使出几招神来之笔,但除此外便是王八拳无甚章法。

  等几人架着醉酒朱爷在路上,王大牛好奇发问,结果朱爷说他也不懂,平日里小孙子练枪,他在旁边看多了,情急下使出来,可能正好瞎蒙上了。

  几式基础刀法,他并不嫌差。

  总比没有强,而且就算刀法拉胯,自己将它练强了,那不就成了?

  杨四郎将收获放入怀中,侧耳倾听,屋外面很安静。

  高老刀是个泼皮,在邻居间名声臭不可闻,便是喧哗也无人敢惹,自己下手快,动静小,如今又是深夜熟睡时,看来并没有惊动旁人。

  既然时间充足,杨四郎干脆将整个屋子细细翻了一遍。

  做了这么多恶,又投靠了新主子,才这么点银钱?

  只是他将屋子翻了个底朝天,一无所获,看来高老刀不太会存钱啊,来钱快去钱也潇洒。

  “死鬼!”

  “不当混混没钱,当了混混还没钱!”

  “你这白混了,还一肚子坏水,你不死谁死?”

  杨四郎骂几句,又在屋里搜一圈,收了高老刀枕下那柄小刀,再刮不出什么油水来,于是利索翻墙出去了。

  次日下午。

  腿毛跟班按时来找高老刀商量做事,怀里还带着那伪造好的欠债条,准备去杨四郎家催账。

  只是他怎么敲门里面也没反应。

  他觉得不对,翻墙而过。

  不过几息时间,他妈呀一声尖叫,喊着杀人了,从里面开门屁滚尿流爬了出来,惹来附近住着不少街坊。

  惊动了甲长,急忙报官府。

  因为是恶性杀人案件,地方又正好在“正经百姓”区域,于是恭州府派了捕头过来。

  这捕头姓宫,嫉恶如仇,名为宫恶仇,素有精干之名。

  他带着一个面目板正的小徒弟进入房间仔细查看一番。

  “娃儿啊,你看这苦主脖子被巨力粉碎,五指掌印清晰可见,死于窒息,说明什么?”

  徒弟言简意赅。

  “凶手力大,单臂完成击杀,修为起码是一铜皮武夫。”

  宫恶仇又问。

  “再看桌上酒坛有血掌印,碟边亦有血印。”

  “另外,架子床上有人躺过痕迹,床尾微脏,是穿着鞋的,而苦主是赤脚。”

  “这又说明什么?”

  徒弟道。

  “这厮杀完人都不急着走,在这躺尸地,先吃再睡,胆大包天,必是积年凶恶至极的悍匪惯犯!”

  宫恶仇更满意了。

  “那屋内凌乱不堪,床下面空了一块木板,里面有凹口,床沿帷帐都有血手印,是何故啊?”

  徒弟斩钉截铁道。

  “必是仇杀,苦主手里要么掌握别人秘密,要么藏了宝贝,引来杀身之祸,这是凶手在寻找其秘密时所留痕迹。”

  宫恶仇拍掌。

  “好,徒儿看来你还是有悟性的么!”

  “就按这记载上报,你琢磨琢磨,给这案子起个名字?”

  板正徒弟毫不迟疑。

  “血手人屠案!”

  宫恶仇更满意了,这徒弟好悟性啊,自己后继有人了,一挥手收工。

  很快,这案子便传遍了恭州府,成为一桩趣谈。

  吸引眼球的,无论是喜剧还是悲剧,天生便长腿会自动传播。

  下午。

  码头处。

  杨四郎和同乡们肩挑着货,依次行走在台阶上。

  昨日为三水会立了大功,并不代表着今天就能歇着,该干活还得干活啊。

  而且,因为会里伤了许多人不能上工,他们每人分到的活儿就更多了,不过相应赚得也多些。

  今日里朱爷不在。

  老家伙昨日爆发太猛,又喝多了酒,在家里睡一晚上便病了,听说还病得不轻。

  到休息的时候,李二虎便压着嗓子兴奋莫名说了血手人屠杀人一案,说那凶徒十分非人,杀了人还有闲心在屋内吃东西睡觉。

  杨四郎听得一愣一愣。

  他有些郁闷……有没有可能那会“凶徒”就是单纯饿了累了?

  “死得好!”王大牛暴喝一声,痛骂这狗东西不是好人。

  血手人屠怎么了?

  那也是为民除害!

  这种狗东西就该杀!

  清风拂面,被悬赏追拿的血手人屠擦擦脸上汗,卸下肩膀上扁担,喝口水,眼睛看向远方大江高山,长长出口气。

  “这风,真痛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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