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南明:我朱由榔誓死北伐建奴

第47章 好消息

  “何事如此惊慌?”

  朱浪见赵老九如此慌张,不由疑惑地问道。毕竟这人是从死人堆里面爬出来的,做事一向比较稳重。

  “陛下,朱贵传来消息,赣州城出了大事?”

  “什么事情?”

  朱浪眉头一皱,但听清楚是赣州之后,眉头舒展后问道。

  “建奴剃发易服令推行,南赣巡抚刘武元为了讨好江西巡抚章于天,率先把所有驻军甚至李成栋的家属剃光了头发,留成了金钱鼠尾发型;听说因为这个,好几个军官的家属宁死不屈,自尽了”

  讲到这里,赵老九实在忍不住,直接笑出声了。

  “真的?”朱浪有些不敢相信。

  毕竟大战在即,安定的后方才是重中之重,没有想到这个随着洪承畴投降建奴的章于天,在这个时候闹出这种幺蛾子,看来他们所谓的“汉旗军”还自认为高人一等啊。

  当初那些人投降建奴,不管是被逼的还是自愿的,可除了汉旗军之外,所有的投降将领还是坚持着明朝的服装和发型。

  这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也是自己的人生信仰,毕竟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如今却被强行剃发易服,这无异于掘人家祖坟了,但对于朱浪来说,还真是个好消息啊。

  “千真万确,信息是用陛下给的数字翻译出来的,上面还留有朱贵特有的标志。”赵老九语气肯定,强调是用朱浪的密码本翻译出来的。

  停顿了下,赵老九接着说:“不过,这件事情目前仅限于赣州城内部,刘武元已经下令封城,现在消息很难再传出来了。”

  “回信给朱贵,想办法把这个消息传播到李成栋的大军中。”

  朱浪心中大喜,立即吩咐赵老九。

  这消息要是自己这边传出去,李成栋不一定相信,要是由他们自己人来报信,那李成栋不得不信。

  看着赵老九远去的背影,朱浪心情甚是舒畅,这是这些日子以来得到的第一个好消息,朱浪也不自觉地哼起了小曲儿。

  此时,肇庆丁魁楚的府衙内却乱作一团,下人们在管家的指挥下,装满了一车车的行李。

  “丁大人,此事万万不可啊”

  大堂之上,苏聘言辞恳切地乞求道。

  “苏聘,要不你去北方负责迎战佟养甲?”吴子藩没好气地说了一句。

  他早就看不惯苏聘了,不知道自己端的是谁的饭碗吗?整天忠义挂在嘴边。

  丁魁楚已经没有心情再讨论这些了,他已得到消息,李成栋大军这次就是奔着肇庆来的,而北边已经和佟养甲成胶着状态了,如果李成栋围上来,那自己将会腹背受敌,是无论如何都抵挡不住的。

  佟养甲和李成栋加起来有近十万兵力,再加上建奴那无往不利的铁骑,丁魁楚实在想不到用什么办法去抵挡。

  丁魁楚看着苏聘那一脸的诚恳,有些无奈地说:“苏聘你赶紧把所有的兵力与张国祥合兵一处,到时候全部交由你来指挥。”

  “大人,我们今日退到两广交界处,那建奴要是跟着到了两广交界处,我们又该如何?难道还要退到广西境内?如果四川的建奴与佟养甲和李成栋三面围攻广西,我们又当如何自处?”

  看到丁魁楚铁了心的要西撤,苏聘无奈地拿出铁一般的事实,希望丁魁楚迷途知返。

  吴子藩见丁魁楚不做声,便起身指着苏聘说:“苏聘,现在就不要讲那些没有发生的事情了,我们现在根本没有底牌和李成栋和佟养甲大军对抗,留下来只有死路一条,明知不可行,为什么不早做准备。”

  “现在已经来不及了,李成栋据此不过一日路程而已,佟养甲最多也就两日;这么短的时间,我们怎么撤?”

  苏聘心里的火气不由得上冒,但还是维持着应有的体面,并没有破口大骂。

  “行了,这件事不要再议了,你现在马上回去执行吧。”丁魁楚见苏聘有些一意孤行,干脆不再劝说,直接对其下命令。

  “丁大人,还望......”

  “人都快要死了,还想那么多,苏聘你莫不是被朱由榔那小子给收买了?到时候可以拿我们的人头去向朱由榔请赏?”

  吴子藩看苏聘还要再说些什么,直接出口打断其话语,趁机在苏聘和丁魁楚之间种下一颗怀疑的种子。

  “吴子藩,你......”

  闻听吴子藩为了奉迎丁魁楚,连这样的脏水都往自己身上泼,苏聘气得浑身发抖;而目睹这一切的丁魁楚却没有出声制止。

  此刻,苏聘心里开始动摇了当年发下的誓言,不是誓言要变,是人心在变。

  “行了,时间紧,都赶紧回去准备,三个时辰后务必全员出发。”说完丁魁楚便直接离开,前去安排自己的一些私事。

  整个过程,朱治憪没有说一句话,全程都在仔细观察着每一个人,他的呈报早已经在心里草拟好了,待丁魁楚走后,朱治憪也缓缓起身朝着在场众人抱拳后,便匆匆离开。

  “吴将军,苏聘这人有些不识抬举啊。”

  看苏聘走远,高要县知县立马对吴子藩语气讨好地说道。

  吴子藩转身看了那人一眼:“此人仗着自己受丁帅的信任,一向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

  “我看这次丁大人会对其失望的,那到时候吴将军您......”

  “胡知县,不要捕风捉影的乱说哈”吴子藩伸手制止了姓胡的知县,内心则是异常兴奋。

  “这不是早晚的事情,刚才丁帅就差骂娘了。”

  “唉,苏将军这也是为国事操劳,为丁帅争取颜面啊。”

  “我看可不是这样的,这都明着违抗了,谁知道私下是不是比这出格的事情都做过呢!”

  “胡知县,没有证据的话可不要乱说。”

  吴子藩看似提醒姓胡的,但实则也是在试探一下,这年头不都是有枣没枣的打一竿子,万一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呢?

  姓胡的知县扫视一圈,发现同行的人都已经走远,便悄悄伏在吴子藩耳边,低语了几句。

  只见吴子藩脸色大变,眼神怪异的看着姓胡的知县问:“你说的都是真的?”

  “吴将军,这些事情怎么可能是属下凭空捏造的呢”

  “也是,想来你也没有这个胆子”

  吴子藩不屑地瞥了一眼说道。

  “是,是吴将军说的是,就算是给小的十个胆子,小的也万万不敢做这样的事”

  姓胡的知县虽心里不爽,但还是笑着奉迎。

  毕竟自己还有事情求吴子藩帮忙,不然自己贪污来的那几大车东西,凭借府衙的那几个衙役,怎么可能在这么远的路途上保证安然无恙呢。

  “胡知府莫不是有什么事求本将军?”

  看姓胡的知县欲言又止,对自己一直曲意逢迎,吴子藩自然想要弄清楚。

  “果然是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大人”说着那人便暗中递了一个大号的钱袋子。

  吴子藩也没不好意思,直接用袖口挡着打开了,看到里面黄灿灿的疙瘩,当场给愣住了;毕竟那可是金子,不是银子,还这么大一包,看来对方所求不小啊。

  想到这里,吴子藩有些犹豫要不要收下,万一对方所求甚大,自己无法办到的话,岂不是坏了自己的声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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