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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约会大作战?

  “哎?”

  芝纱织傻眼地看着名叫新妻宝冠的灵动美少女,不由地狐疑,

  “你为什么没跟。。。。。”

  似觉得唐突,心中暗悔,怎能问别人这种问题。

  “芝小姐是想问,我为什么没跟学长一起对吧?”

  娇俏少女活力满溢,灿灿一笑,可叫芝纱织心底涌起一股落寞遗憾,青春啊,青春啊,青春真好!

  那脸上的肌肉,嫩而透光的皮肤,清澈无尘的眼神,灿如烈阳的笑容,无一不在告诉芝纱织,她自己的青春一去不回了。

  正暗自感慨时光易逝,春光不在,便听见了雷人话语:

  “因为,学长要跟芝小姐约会呀!”

  “啊~!”

  芝纱织不自觉地惊声一震,甚至怀疑自己耳朵,按照自己的调查和理解,那个臭家伙,打赌之后不来找自己,不就是因为身边有个这么漂亮的广告妞吗?

  她定神地瞧了瞧眼前之人,两条漫画腿线条削长,在阳光下莹莹生光,百褶裙翩翩如花,柳腰纤细,心脯浮凸,脖颈鹅长,两只眼睛眯起来像弯月,一睁开像宝石,笑起来又灿灿似阳.....

  “她真的不介意吗?”

  芝纱织暗暗地问自己,或者,她压根和那家伙没关系....

  想来不可能不在意,那么只能是她和那家伙勾连不多,芝纱织这么给自己解释后,心房竟然似初阳光绽,瞬间明朗起来。

  总是犯花痴的她,此刻也不做过多深究。

  “芝小姐?”娇俏少女歪着脑袋,高马尾垂下来,呼唤芝纱织。

  “啊?”

  芝纱织一清醒,脸蛋儿晕烫,忙说:

  “宝冠,你真的不介意....那个?”

  “嗯嗯嗯。”娇俏少女将双手背在翘臀儿上,连连点头。

  芝纱织小心地瞧着其脸上笑容匀称,不像是假话,心中也松了口气,疑惑道:

  “为什么?”

  “哼哼~”

  娇俏少女并不回答她,而是歪着头灿灿地一笑,开口道:

  “芝小姐,去晚了,可见不到学长哟。”

  这句话,将芝纱织给整不会了。

  要知道,向来都是她调侃别人的时候多,比如在青学就曾经调侃过龙骑樱乃,而此刻,她竟然感觉自己不如眼前这少女?

  新妻宝冠?

  给芝纱织的感觉,有点儿橘桔平妹妹的开朗,却和橘的妹妹有本质的区别,是什么呢?

  芝纱织没办法形容这种感觉,总之,就是很叫人着迷。

  如果非要说的话,

  那就是能够将杂乱的关系变得很简单?

  是这样?

  想不明白。

  芝纱织被新妻宝冠领着出了冰帝校园,满脑子疑惑,招了一辆出租车:

  “二町目网球场!“

  涂了鲜红唇膏的嘴都快噘到天上去了。

  带着嗔怨,杀进网球场旁边临街的饮料店里。

  抬目四下搜寻,终于在靠窗的位置觅见那个臭家伙!

  阳光透过半扇玻璃窗,笼在他嘴角,芝纱织嘴角一抽,这个臭家伙,竟然在这里睡觉?

  “请坐呀,芝小姐。”

  那张嘴微微露出一个弧度,忽地开口,吓了芝纱织一跳,人却并不起来的,还是那副斜躺着暴晒懒太阳的享受模样。

  “哎,你怎么知道是我?”

  芝纱织瞧他眼都没睁开一下,心中疑惑,自是不客气地问了出来。

  “你身上有涩橘味儿的香水。”

  那面孔还是残着一抹令人迷醉的浅笑,那是执掌一切的笑,芝纱织一下愣了,这种笑容,她见过,是在F1方程式赛车车手身上,夺冠后长发逸在脑后,将头盔夹在腰间,接受采访时,才会露出那迷人的笑。

  短暂的失神,芝纱织内心惊疑起来,自己确实使用涩橘味儿的香水了,可从来无人能够闻到,他怎么知道的?

  “可恶的小子,流氓!!”

  芝纱织脸色一红,当即夹着腿,捧着双手责备道。

  “喂喂喂?”

  夏目月也这家伙也睁开了眼睛,瞥眼瞧了瞧脸蛋儿红晕晕的芝纱织,开口道:

  “我什么也没干啦?”

  “你你你~~”

  芝纱织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难道要告诉他涩橘味儿的香水喷在了私密楚地?

  嗯嗯嗯?

  芝纱织连连摇头,脸却越发红了,赶忙转过身去。

  “干什么?”夏目月也问。

  “买汽水。”芝纱织咬牙切齿,满脸通红,又羞涩无比地吼着,头也不回往那边走去。

  却瞧见亚久津推门走来进来,眸光寻觅,落在了夏目月也身上。

  芝纱织站在台前,张目望去,只见亚久津神色嚣张,倨傲凌视,嘴里说着什么,而那臭家伙则满脸的不在乎,依旧侧躺着,眼神没有任何波动.....

  “山吹的亚久津,他来干什么呢?”

  芝纱织疑惑着,心头猛然一惊:

  “不是吧,听说他很爱找人麻烦,那个臭家伙不会被找上吧?”

  心中一急,眼神就不听地朝着正在做东西的店员看去。

  急急忙忙将店员递过的饮料拿过去时,两人已经站起身正欲往外走。

  “哎?”

  芝纱织满脸疑惑。

  夏目月也见她一手握一大杯饮料,便也不客气地伸手径直接过了,说道:

  “谢谢哈!!”

  心头本来担心的,此刻却暗暗骂道:“臭家伙!”

  “你们干嘛?”

  芝纱织还是开了口,问道:

  “亚久津是不是找你麻烦?”

  “臭老太婆,你在说什么?”亚久津凌视她。

  芝纱织心头一口闷气涌上来,怒不可遏,竟然说自己臭老太婆?

  太气人了。

  “你给我道歉!”

  芝纱织气呼呼地说。

  “嘁,你在说什么,臭老太婆?”亚久津丝毫不在意,却也不愿和女人纠缠,径直往外走去。

  “你你你....”

  芝纱织被气得不轻,大红唇咬得扭曲。

  “芝小姐,消消气啦。”

  夏目月也嘻嘻一笑:

  “生气真的会变老哟。”

  “.....”

  芝纱织一愣,什么歪理邪说,再回头时,两人已经走了出去,穿过了玻璃窗,朝着球场而去了。

  望着两人穿过玻璃窗前,芝纱织胡乱将吸管凑进嘴里,呼噜噜地猛吸了一口,“咳咳咳额~”

  “可恶啊。”

  竟然被亚久津这种人说自己是老太婆,芝纱织这次是心底凉凉的难过,偏偏又拿亚久津丝毫没有办法。

  故而只能呆在原地,心中可是郁闷。

  等了一会儿,跺跺脚,跟了出去。

  二町目街头球场。

  本来是有几个人的,见到亚久津从台阶那边上来,早早收拍入袋,四散而去,要么远远藏躲起来了。

  亚久津在这片区域,那和瘟神无二,人见人怕,关键这家伙战斗力爆表啊,普通人三五个,完全不是他对手。

  立海大的切原赤也那家伙,曾被三五个混子为难,亚久津一出面,那些混子当即溃逃。

  “是亚久津。”

  “还有人?.....是冰帝的?”

  “夏目月也哎,这两人怎么混在一起了?”

  “快看,两人都有球拍,难道是来打球的?”

  “亚久津啊,打球,打人还差不多。”

  “不过,我觉得亚久津其实也没有那么可怕啦。”

  “哎,你是不是糊涂了,亚久津哎,怪物,不可怕?”

  “亚久津他只会对很嚣张的人出手,说到网球,我觉得还是立海大的切原赤也比较可怕,亚久津从不对弱者胡乱出手,可切原赤也不一样,只要是他的对手,他可是不管你是不是恃强凌弱的....”

  。。。。。

  一群人躲在丛林后窃窃私语。

  亚久津和夏目月也则已经走入了街头球场中。

  “亚久津,你这是何必呢?”

  夏目月也单肩背着网球包,单手握拍,拍打着网球,却看也不看,面相亚久津说道。

  “少废话,看我今天打爆你。”

  亚久津将衣服扔到旁边长椅上,露出坚实的臂膀来,眼中的兴奋肉眼可见。

  “等等,这么玩多没意思,要不加点彩头?”

  夏目月也试探地询问,语气嘛,很和顺,大有商量的意思,不似立海大那般强势,不是越前龙马那般装逼,更没有坛太一的奉承,就很平常。

  “彩头?”

  亚久津身体与眼神同时留滞了一下。

  “这样吧,你若是能够从我这儿拿下一球,我夏目月也甘听差遣,若是你拿不下?”

  夏目月也终于是露出了一抹贱兮兮的笑来。

  “嘁,无聊!”

  亚久津很不屑。

  “怎么,不敢?”

  “嗯?”亚久津眼眸陡然锋锐,不敢?

  他亚久津还从未有什么事情是不敢的,只要敢于挑战他的,他从来都不畏怯,眼前这家伙,竟然说自己不敢?

  “臭小子,你可不要后悔。”

  亚久津手臂上漂亮而坚实的肌肉动了动,球拍发出咕咕的战斗嚎叫。

  “既然答应了,那么我就不客气了。”

  夏目月也咬着吸管说完,随手看也不看将网球包杵在芝纱织怀里。

  芝纱织一愣,自己刚走过来,他就来这一下。

  不过,别说,这一塞,心里还好受多了?

  她眨了眨眼,夏目月也将手中的饮料也递过去,眯眯地笑着说:

  “芝小姐,不介意的话,帮我拿一下,等我去打一场球!”

  “我说介意有用吗?”

  饮料已经塞到了手中,芝纱织撇头嘟囔着。

  等夏目月也走向球场,她才茫然一愣,自己什么时候和那家伙走得那么近了?

  嘴中嘟嚷着,脸上却浮现着甘愿效劳的愉悦,缓慢走到另一侧长椅上,将网球包搁下,长吐一口气,抬目就瞧见两人一高一矮已经站在了中场的两边。

  “不是约会吗?”

  芝纱织嘟嚷:

  “怎么变成大作战了?!!哎哟。”

  “臭小子,六比零,你很嚣张嘛!”

  亚久津居高临下,头颅却不低,下塌着眼眸,狠霸霸地说道,气息中带有那很重的对抗。

  “咦,这个亚久津,真是太可恶了,小鬼赶快打败他,早点走,一点都不想看到他。”芝纱织满脸的嫌恶。

  场外的灌木外:

  “快看快看,真的打起来了哎。”

  “没想到亚久津竟然会和夏目月也打起了,这可是天大的新闻呐。”

  “就是不知道两人,谁会赢?”

  “废话,当然是夏目月也,你没看他的比赛吗,这家伙,和他打过的人,都惨败哎。”

  “可是,山吹的亚久津,也很恐怖,之前在空手道道场,没怎么训练就.....”

  。。。。

  “亚久津,你在说什么?”

  夏目月也用球拍侧面轻轻敲击着自己的肩背,慵懒地说:

  “比分而已,比分呐,有什么嚣张的?我能够打六比零,那就打六比零,你若是能打我一个六比零,你也可以来。”

  完蛋....

  亚久津心中一凛,

  似乎有什么在倒塌。

  他向来专门收拾那些仗着自己能力欺负别人的人,无论是跆拳道的首领、银华中学的网球队员,欺负切原赤也的混混,还是一个人打得银华狼狈不堪却很自大的越前龙马.....

  他们身上都有共同特点,对了,还有青学的荒井,这些人都是仗着自己有点能力,就很喜欢欺负别人。

  夏目月也很自然就被亚久津归结到这一类人中去。

  连续的六比零。

  而且山吹的比赛中,他似乎刻意针对千石清纯......

  这在亚久津看来,就该是自己讨伐的对象。

  以恶人之名横行街道的怪物少年,有着自己的行为准则,和每个人一样,任何行为背后都有自己独特的理念,亚久津也不列外。

  可刚才,夏目月也的一番话,叫他傻愣了一下。

  似乎有什么在脑海中回放,

  是啊。

  六比零,不过是比赛分数而已。

  是比赛就会有胜负,是有胜负就有分数....

  似乎,

  眼前这个家伙和别人有点不一样,并不将自己特别厉害的技术当做是凌视别人的武器,似乎他只是在玩这项游戏,遵守游戏规则的同时,并没有将自己的人格和情绪加注其上?

  亚久津在学校学习也不错,多科拿A,理解力自然不会差便是了。

  更为重要的是,

  感觉,

  夏目月也一直给人的感觉,都不是别人那样的。

  亚久津意识到了自己可能充斥在山吹的集体情绪当中,心中不屑地‘嘁’了一声,自己口头上都说了不在乎山吹,心中竟然.....

  真是矛盾呐。

  不过,

  既然都已经站在了这里,

  不打,怎么说得过去?

  不打,自己还是亚久津吗?

  他不希望别人命令自己,就连反向的命令也不行,总之,内心的想法绝对不能因为他人的言语而改变。

  这一场比赛——必打!

  他眼神骤然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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