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他真的要上吗?”向日岳人王者迹部景吾下楼梯的方向,十分吃惊。
“面对每一个敢于挑战自己地位的人,这是作为冰帝王者必须履行的使命。”
冥户亮冷静回复。
“他很强。”
忍足侑士与迹部景吾擦肩,停下脚步,没有正面看迹部景吾,只是微微把头扭了扭,说道:
“甚至比你都强。”
“这点本大爷马上就能知道了。”
迹部景吾冷冷地回复道:
“只不过,侑士,如果这是你为逃避自己的失利而寻找的借口,那就太逊了。”
忍足侑士猝然不急,不曾想到迹部竟会这样认为,这家伙,果然是最会洞察人心的。
“he~”
忍足侑士冷笑了一下。
事情变得有趣了。
忍足侑士驻足回望场中那惬意的家伙,尽管心中十分的不爽,这么多年了,自己还从未被人打过六比零,而且还是一分未得的六比零。
可,那家伙,压迫感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
“部长争夺战吗?”
“到底谁会赢?”
“肯定是迹部,还用问?”
......
“月也,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忍足侑士踏着台阶,边走边默默地隔空喊话:
“你好歹也要打迹部一个六比零,否则,不是显得我很蠢?”
跟夏目月也打过的人,都很希望他能够打赢迹部景吾。
只有那些没有交过手的人希望迹部景吾赢。
这种奇妙的心理,体现在他们开始转变的言语上。
“迹部,要不要我放水?”
夏目月也先说话了。
贵族姿态叉腰站在场地中的迹部景吾,不屑地哼一声,说道:
“你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
“我若打你个六比零,你在冰帝岂不是很没面子/”
夏目月也摊了摊手。
毕竟自己有挂在手,又是服众之战,不用力,心中也很不得意。
“什么,夏目那家伙,竟然口出狂言,说要打迹部六比零?”
“月也,你真的太狂了,打迹部六比零,这种话你怎么说得出口的?”有人对着他喊。
“......”
迹部景吾扭头看了一眼场外,说道:
“听见了吗,想打本大爷六比零,这种人还没生呢,你可不要提前就说这种大话,本大爷可不会手下留情。”
“迹部,你可不要嘴硬。”夏目月也笑道。
“嗒嗒嗒~”
迹部景吾已经站在了后场,微微侧了身躯,手中的网球来回地拍着,弹起的瞬间,也不管对面,直接扔向了头顶,喊道:
“就让本大爷来亲自看看,你到底是不是他们口中的那么强。”
“嘭~”
绿光一闪。
整个球场的风似乎都被他的球拍带动了起来,呼扯着迹部景吾那短袖。
“嘭!”
“Love fifteen!”
“.....”迹部景吾还来不及反应,光点就穿入了自己脚下。
“迹部他,竟然一开始就被对手拿下了一分?”
“这...这说明,夏目真的强到了那种地步吗?”
“别开玩笑了,夏目只是侥幸,侥幸懂吗,迹部可还没认真呢。”
场外瞬间震撼,接着讨论如潮水般涌入迹部景吾耳中。
“迹部,你还没觉悟吗?”
对面传来了夏目月也说教般的语音:
“不全力以赴的话,就别妄想胜利,试探只会让你败北!”
“你在说什么?”迹部景吾蹙眉。
“冰帝之所以接下来要去打败部复活赛,难道不是因为你轻敌的侥幸和对网球的不重视?”
听到夏目月也这话,迹部景吾怒不可遏。
要说轻敌那是没错,可要说对网球的不重视,那他心中一千万个不认。
“少在那边教训本大爷。”迹部景吾指着夏目月也道:“等你打赢本大爷再来说那种话。”
“嘭~”
只是一球,迹部景吾便亲自感受到了夏目月也那家伙的恐怖实力,由此,这一球,打得格外用力。
他这么多年来的胜负,已经积累了足够战胜对手的不败自信。
他不相信自己会败。
夏目月也反手一挥,那球精准得像一束光,射向角落。
迹部景吾前驱着身子,疾步狂奔,同样反手打了回去。
“不好,是高吊球。”
有人惊呼一声。
迹部景吾眉头一皱,猛然调整了身姿,心中也不由地暗惊,这才第二球,怎么就有种被压制的感觉?
“是杀球吗?”
迹部景吾防御姿势,盯着那球和夏目月也的动向。
“什么?”
只见夏目月也高高跳起来,甚至越过了那颗高吊球。
“好惊人的弹跳力。”
场外众人一震。
“来吧来吧。”
迹部景吾紧了紧手中的球拍,暗暗运送力道:
“就让本大爷好好的招待你...”
不曾想,夏目月也却在空中凌空飘逸的翻转了身体,使出了空中截击。
“哼,这点还难不倒本大爷。”
迹部景吾拥有全国级的水准,又时刻保持着身体的变动准备,放大的瞳孔早先一步观察到了夏目月也的动向,身体随之比别人快了零点几秒,风一般冲出去。
急刹于网前,双手反握了球拍,单脚起跳,瞳孔径直描向夏目月也后场空白处。
“好耶,得分了!”
球还没从球拍上挥出,场外迹部的迷弟们已经喜呼了出来。
反观夏目月也却显得慢了半拍的样子。
嘭!
不曾犹豫片刻的迹部景吾,挥出手中的球拍,嘴角不由地上扬了,这一球得分了。
球已经出去了,夏目月也才落地,可见迹部的速度之快,让众人不禁暗乎:“不愧是冰帝的单打一号!”
忽地,
只见夏目人影一闪。
迹部景吾瞳孔瞬间放大了。
“那家伙...什么时候?”
夏目月也闪到了后场了。
“喂喂喂,这家伙在搞什么?”
“怎么回事?”
“那是什么技能啊?”
“是我眼睛花了吗?”
“他怎么能够瞬间将自己变动到后面去?”
.....
忍足侑士听着落入耳中的无数疑问,心头冷哼一声:
“来了!”
迹部景吾自然比别人早先察觉,瞬间已经启动了脚步往后退去,“直球吗?”
他扫了一眼对面。
“不对?!”
迹部景吾立刻更改了自己的判断。
夏目月也嘴角一笑,将本来能够抽射的直球,改为了踉跄的高吊球。
“不可以!”
不知道场外谁喊了一声:
“不可以打高吊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