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好转
夕阳渐落,牛车吱呀吱呀响,一路上,村长不住和陈易套近乎,夸了半天,陈易笑着答应花豹若卖上好价钱,分出一成给村长沽酒。
栖霞镇上,最大酒楼,山岳楼。
掌柜、大厨、小二等围着那只花豹,面露惊讶。
称过重量,掌柜对村长和陈易道:
“成年母豹,重173斤,豹皮几乎完整,按整豹收,可30两银子。”
“九掌柜,你这个价就不公道了吧,别说豹肉,单这豹皮也不止30两,何况豹骨磨成粉也有入药价值。”
陈易都没开口,村长就急了,这卖豹的钱可有他一份。
“老赵,你也说了,这豹子是你们村里后生捡到的,没费什么危险。
何况,这镇上,除了我这能收,你还能卖给哪家?
就算我也得连夜运到城里,至少要走一夜的山路,这其中的危险都得我担着。
不然你自己运到城里去卖?那没准能卖到七八十两银子,但你能不能走到城里就不知道了。”
掌柜目光精明说道。
“哼,我不管,你要不收,我就把豹皮和豹骨拆了卖给回春堂,至少也值30两银子,豹肉没人收我们拉回去自己吃肉,总比这个价给你强!”
老村长据理力争,陈易没有吭声,作好一个运气好、不懂事的后生该有的表现。
掌柜见此,只好松口:“行,最后一口价40两,你要不愿意,自己去拆了卖,我看街上的癞皮你怎么打点!”
老村长觉得差不多了,看向陈易。
陈易微微点头,他也觉得可以,40两和50两对他现在都是暴富,区别不大。
而这趟来,主要是低调的将这花豹出手,有村长冲在前面,陈易省了不少火力。
最终40两成交,陈易点了几颗银豆子,给村长去沽酒,老村长笑的嘴都合不拢。
直夸陈易变懂事了。
趁着镇上还有几家店没打烊,陈易去药店买了些药材,提升气血的人参、黄芪、鹿茸等参杂着其他普通草药,一起买了些。
陈易估计能制成5份汤剂,花了10几两银子,药材真的很贵,这还是靠山镇守着山的缘故。
剩下的钱,他买了些面、油、鸡蛋等,准备回去改善下伙食。
又挑了些棉花,扯了几大尺布,准备给小丫头做两件棉衣。
冬天到了,他有武道修为不怕寒,小丫头却不行,她年纪太小,这个时候受冻,可能一辈子都受影响。
趁着夜色还未全黑,老村长和陈易赶回了村中。
此时,陈家大院,一口大锅烧的正旺,里面满满的羊下水和两只羊腿,以及羊头、羊蹄、羊骨等都在锅里煮着。
最好的羊排、羊腿肉,被小丫头压在冷水缸里藏了起来。
帮忙做王大妈、村长婆娘等,小丫头都给偷偷割了两斤肥肉,笑的几人合不拢嘴,直夸丫头懂事。
其他看热闹的村民,则拿着碗等着羊汤开锅,盛上一碗汤,暖身子。
能白喝上羊汤,里面还有羊骨头、羊油、没剔干净的肉腥,别提有多高兴了。
林猎户一家都没来。
村头林猎户家,他们正在家中吵架。
“老林,你怎么说也是陈易的叔叔,你去要几斤羊肉,他还能不给?”
“你这婆娘还有脸说?前面若不是你说把好米换成陈米,昨日又见那姓熊的给点好处,就把答应好给小陈交粮税的事反悔了,我肯定就去了。
现在好,人家又是捡羊又是卖豹的,钱也不缺了,肉也有了,
我看他过几天把米退回来,把弓要回去,看你怎么办?!”
“他敢要?这弓当时是给咱们的,肯定不能还!米换成陈米也一样能吃,年税的事是人家姓熊的威胁,我们能怎么办?”
“行行,别说了,睡觉吧,烦死了。”林猎户其实也舍不得那张弓,他虽然拉不开,但以后万一进入暗劲了呢?哪有猎户能拒绝一把好弓的。
夫妻二人翻来翻去睡不着,羊汤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他们心里难受。
那个混小子把家底都给败光了,怎么就走了狗屎运又捡到钱、吃上肉了呢?
“老林,那小子不能是习武有成了吧?”
“不能,全村人都知道这小子是运气好,捡到的羊和豹子。”
“那就好,那咱们说啥也不把弓还给他。希望过几天交税时,他得罪那姓熊的,让姓熊的直接打死他就好了。”
“胡说什么呢!现在哪能随便打死人?得罪官爷,最多发配前线修城墙,那也估计回不来了。”
“能准成吗?老林你要不打点打点?”
“我琢磨琢磨吧。”
......
镇边一座独立大宅中,熊爷得到消息,山岳楼新收到一头花豹,是青河村一个叫陈易后生送来的。
他心中一惊,怎么这么巧。“你确认那花豹是被羊角扎死的?也太巧了吧?”
“确认了,那花豹的眼睛到后脑的窟窿眼和那羊角分毫不差。”癞子刘回道。
“倒是有狗屎运。”
熊爷眯起了眼睛。
“这么说,税粮的事难不住他了,但爷我话都发出去了,不能等年关了,我这几天就去请龟公来认认。
这事那老混蛋已经催促好几回了,等他确认好,我们就去把那小妮子给带回来。”
“熊爷,那我们可得多带点人手去,那小子前几天去我家了,把小的我给狠揍了一顿,那手劲大得很。”
“估计他爹失踪时,真留下了什么家传的武功秘籍,让他练成了。”癞子刘想起那晚的事就感觉一顿后怕。
“你是说那小子已经是武者了?”
这情报让熊爷脸色瞬时阴沉了下来,武者跟普通人可是两码事。
“小的有点说不好,如果他真成了武者,那应该跟熊爷您一样,表皮转化成赤铜色。但我观察到的是,他的手劲虽然奇大,但肤色却跟正常人一样红润。”
真要让癞子刘确定,他又不敢完全打包票,毕竟他又不是武者。
“这样么…..!”
熊岳目光沉吟,看来得先差人去试探一番。
“刘三铁,那你找个时间多叫上点人去掂量一下,若他真练武有成,这事还有点麻烦。”
“说不好,我还得去请几个帮里武者一同出手。”
什么!
“熊爷,你让我再去试探陈易?”
这话让癞子刘目瞪口呆,差点被吓尿了裤子。
自己已经被他给狠揍了一顿,如果陈易真是一位货真价实的武者,他还敢上门去挑衅,那保不齐陈易气急之下,真会下死手。
就是不打死,也会打残自己。
“我的熊爷,您可饶了我吧,这可去不得,真会死人得。”
癞子刘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抱着前者的腿,苦苦哀求,眼泪鼻涕沾了一裤腿。
“滚!”
“瞧你那出息。”
熊爷脸色阴沉,一脚就将癞子刘给踢飞了出去。
他就没见过这么废物的人,人都还没去,就已经被吓得屁滚尿流。
“看来只能找个时间,自己亲自出马了。”
熊岳一脸冷笑,那小子哪怕真成了武者又如何,须知晓同境武者也就是分资历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