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师兄对不住了!
“嗯?陈师弟,有事?”
眼角余光瞟见陈易后脚匆匆跟了上来,黎邦疑惑间顿住了脚步。
这个时候,他不抓紧练木人桩,跑过来做甚。
“黎师兄,确实有点事想与你聊聊。”
陈易微躬作揖,也没有与其虚与委蛇,直接开门见了山。
虽然时间尚短,与前者彼此之间接触得还不太深,但从其说话行事武风三个方面,可以看得出前者雷厉风行的性格。
与此种人打交道,最忌讳犹犹豫豫,云里雾里得。不管是行事,还是说话一定得干脆利落。
“上来说吧。”
黎邦眼里扬起了一丝兴趣。
对于眼前这位多金又有点天赋的小师弟,他还是挺有好感的。
如果能帮上点忙的话,他也不会介意出点力的。
与人方便就是方便自己。
他眼神对陈易示意了一下,缓步走上了台阶之上。
陈易忙跟了上去,他就知道前者会是这样。
两人在平台上的竹椅子上落了座。
“说吧。”
黎邦说着话,端起了一旁微凉的茶水,浅泯了一口。
“黎师兄,我觉得你能不能专门出个特训给我?”
见前者发了话,陈易目光炯炯,也没有藏着掖着。
“扎马步练木人桩这些基本功太简单了,对别人管用,但与我而言,却是有点不合时宜。”
“我需要的是那种高强度,且能快速有效提升磨皮的方法。”
他将自己得诉求,一股脑竹筒倒豆子一样全说了出来。
不合时宜?
黎邦眉宇微微皱起
他目光深邃,直勾勾盯着陈易。
这话他怎么有点听不懂了,什么叫这些基本功对其不合时宜?
其知不知道基本功不练好,武者的根基就会像那无根的浮萍,风一吹水一荡,就直接飘走了。
“陈师弟,你有冲劲是可以的,但你得先明白一个道理。”
“合抱之木生于毫末,九层之台起于累土。只有你先打好了根基,才能最终在武道上竖起得那百尺高楼。”
黎邦脸色黑沉了下来,奉劝道。
如果不是对其感官还算不错,他早就一脚将其踹到台下去了。
刚入武馆习武,就开始好高慕远,这样下去还得了。就是不为了自己,那也得为了那一千两银子想想啊。
他可不相信这如此一大笔钱,是这小师弟自己能拿出来的。肯定是其那陷落在三重山里的老爹,失踪前遗留下来的财产。
呼~
陈易闭眼深吸了口气,他就知道只要一出口,就会是这样的情况,毕竟是新手,谁会相信。
现在瞧来,如果自己不漏出点实力来,想来在前者这里是行不通的,只会被当作一个眼高与顶的狂傲之辈。
“黎师兄,我说在多你也不会相信。不如我俩找个地方过上个两招吧。”
“试过之后,你如果觉得我够格的话,就安排特训给我。”
陈易睁开了眼睛,炯炯盯着黎邦,有些无奈道。
在村里是这样,来到镇里也是这样。
每次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他想苟着一点的时候,现实总是不允许他这么做,非要逼着他出手。
呵呵……
“你想要与我过上两招?”
黎邦气笑了。
他从来没听到过如此好笑的笑话。
不说现在广场正在打木人的百多名弟子,就说永安武馆这些年也培养出了不少武者出去,但没有一个人有那个胆量,敢大放厥词说要跟他过上个两招。
“如果你不行呢?”
他满眼玩味,反问道。
“我可没有不行的时候。”
陈易也笑了,他的字典里就没有这两个字。
虽然还未及冠,但男孩也是男人,怎么能说不行呢。
“来。”
黎邦从竹椅子猛然站起了身,没有废话,只脱口而出了一个字。
既然有小师弟想要被松松筋骨,他这个武馆大师兄岂有不成全之理。
他大步向着台阶下走去。
“师兄对不住了。”
望着前者的背影,陈易嘴角微微扬起,忙跟了上去。
他不愿出手的,但没办法呀。
…….
栖霞镇。
红春楼。
天色刚微微亮时,天字第一号房内,齐欢特意起了个大早。
他来到书桌前,提起毛笔龙飞凤舞得书写好了九封书信。
“来人。”
齐欢放下毛笔后,朝着门口喊道。
很快,陈队长便推门走了进来。
两位姐妹花侍女因为昨晚在门外守了一夜,大清早的就被齐欢特意打发去补觉去了。
“公子。”
后者进门后,恭恭敬敬得行了一礼。
“你安排人把桌上的这些书信,去送给除永安武馆之外的其余九大武馆。告诉各大馆主,我齐欢今夜在这红春楼设宴款待他们。”
齐欢说着话,眼神朝陈队长示意了一下桌上的九封亲笔信。
送信?
陈队长目光暗里闪烁,看来自己这位公子这是要在栖霞镇里,搞个大动作啊。
“诺。”
他忙应承了下来,旋即走到了桌边,将装着信纸的信封揣进了胸口衣襟里,转身往外走去。
“等一下。”
齐欢突然出声叫住了他。
“公子,您还有何吩咐?”
陈队长闻声停下了脚步,一脸疑惑得回过了头。
“记住了,此次送信秘密进行。”
“跟各大馆主说,宴席上我有要事跟他们相商。让他们来赴宴的时候,静悄悄得来,不要大张旗鼓搞得人人皆知。”
齐欢不放心得叮嘱了道。
自己麾下是什么样德行,他可是一清二楚。如果不交代好,肯定是骑着大马在镇上一路横冲直撞。
要不了多久,消息就能传到林天南耳朵里。
十大武馆自己邀请了九个,独独将他永安武馆给排出了在外。这里面要是没有什么幺蛾子,鬼都不信。
“诺!”
“公子放心,属下一定安排妥当。”
陈队长沉声应了下来,随后转身离去。
半柱香后。
一个个怀揣着齐欢亲笔信的护卫们,就急匆匆得出了门。
往日里不管去哪,他们都是骑着高头大马横行无忌。
但今日任务特殊,他们不仅只能靠着两条腿跑路,还特意脱掉了带着齐家族徽的制式衣服。
天字一号房木窗大开,齐欢目光居高临下,静静眺望着护卫们的身影,一个个消失在街尾,嘴角高高扬起,笑得很是残忍。
林天南如此不识抬举,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不认旧情了。
没有人可以在他齐大公子面前,说拒绝的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