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伽玛塔?你有胆量再说一遍!”赤脚大仙闻言过后面如死灰,差点跳脚起来
“干什么干什么,又想耍赖,有问题吗?”
“我干什么?萨伽玛塔?没听到白虎是主杀戮的吗,讨钱讨到它老人家地盘上,要是嫌我命硬你就直说!如果我有这般神通,直接将四圣收服,自己转世大罗金仙不更好?”
“要钱没有,有钱不去,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来吧来吧,一尸两命,麻溜的!”
“换一个换一个,打个折也可以,别整天欺负老实人!”将一个凡人用法术禁锢趁机敲诈勒索,老实仙人面不改色心不跳
糟老头子坏得很,不过既然提到上次的银两,修缘立马翻找口袋,找出那张欠条,“看清楚,五百银,一口价,不要拉倒!”
“五百银?抹零往前抹呢,这跨度也实在。。。”赤脚大仙财迷老妈给财迷开门,嘴上嫌弃身体很实诚,顺手以为银票收下,定睛一看,“五岳剑派的欠条???这算哪门子的金银,什么年代的,过期了吧!!!”当初林平九几人并没有携带任何剑宗信物,而赤脚大仙只从对方落笔走向就看出功法派系,双方曾经必然有所交集,乃至铭记于心
“中州赫赫有名五岳剑派,大名鼎鼎乘风银庄,难道不值这五百两?”
“赫赫有名。。。哼哼,这帮牛鼻子老道总算后继有人,还以为早就断了香火!”仅是只言片语,已然火药十足
修缘灵光一闪迅速补刀,“哦?看不出大仙。。。原来还是东方教的老朋友,失敬失敬!”
赤脚大仙听得出对方调侃,不过千年纠葛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说清,再说也没必要与小小少年讲述,“呵呵呵,可以,没问题,这张欠条本仙人收下了,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童叟无欺!”
“啊?这么快,不再考虑考虑?”修缘还想继续打听,可赤脚大仙已然决定功成身退,摇曳羽扇轻轻一指,修缘的世界再次流光画卷,眨眼之间来到脚下平原大地,远方的山岭卧在天际,起伏山峦仿佛挥手道别,同时手中还多了柄怪异的黄金法器
“听好了,看清楚,这柄九龙金刚降魔杵可是当年同我渡劫飞升时的护身法器,相随相伴岁月春秋,吸收极尽天地精华,本大仙四千多年一世英名,今日便将此法宝赠予给你,希望有朝一日能够斩妖除魔重现荣光,千万不要误了老夫一番心血!”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修缘静静听完千里传音,直到世界寂静只有风声,掂着降魔杵仔细打量,最后冒出一句,“纯金的?五十两?百铜一银,百银一金,便是说我还倒赚四千五?”
“你这臭小子,不要得意忘形太过嚣张!”赤脚大仙隔着空气骂骂咧咧
“哈哈哈,开个玩笑嘛,抱歉抱歉,宝物我就收下了,虽然尚不知晓具体有啥作用,不过还是非常感谢大仙恩德,将来有缘再见一定当面叩恩还礼!”
“走吧走吧,少在这里装模作样,年轻人,你的未来之路还很长,一条没有将星的命运之路,谁也不知道通往何方何处,望你始终能够坚守本心,成就独属于自己的岁月荣耀,不用关心我这老头子,哼哼哼,山中一日,地上千年,我看我还是继续上山砍柴吧!!!”
“嗯嗯,大恩不言谢,那我就先走了,再见再见!”仙人爽快,修缘耿直,两人既是刀子嘴豆腐心,又能千钧举鼎斩敌千里,恐怕这也是龙翔天羽赏识修缘的原因之一
白虎之力再次将修缘的伤眼重塑,一不能再,再不能三,这一次他可不会少年意气,胡思乱想轻易舍去双目,不过在出发之前,依旧撕下一条布巾,双眼绑上绷带,黑龙监狱前车之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而且自己也早已习惯行走黑暗,不如适当伪装以备不时之需
“龙常仁一心贪婪两手准备,没有理由完全信口开河,先去阿隆城一探究竟,再去避难所也不迟”
“至于那位龙常义,就让他们两个爷孙慢慢作伴吧,真要哪天开了心智化了僵尸,一切也与我无关。。。”
“生之力,死之锋,百年为尸,千年为僵,万年为王,降妖除魔金刚法器,都是一些好奇怪的文字,凡人的匆匆岁月都活不明白,哪管这些百上千年神明天地,如果能够在这场灭世之战中幸存下来,到时候或者可以了解一下,哈哈!”
由于并不知晓阿隆城所在方位,修缘需要立即找个当地居民问路,而十万大山自西向东,占据整个西荒的西南大半,只留东部一条狭长山谷通往南海,西荒避难所位于北部山脉,南方城市距离较远,沿途百姓相应最快,早早撤离人去楼空,修缘一路寻找却始终不得半分踪影,只能漫无目的继续北上
殊不知兵家之争天时地利,南北大峡谷两侧高耸中央平原,依托南海背靠十万大山,天然屏障进可攻退可守,西荒佛国的大军正好驻扎在峡谷北端,当前是为冬季,陆地和海洋冷热交换,因而峡谷内南北对流十分强劲,气息能够比平时传播更远更长,足足二十万的军营重地,五教联军,盲僧亲卫,武僧兵团,高手如云,既有个人战力巅峰,也有军团作战将领,戒严岗哨神出鬼没,行军布阵固若金汤
早在百里开外,修缘的身影便已进入斥候视野,五大禅教修炼五行之术,土遁力擅长防御守阵,能够感知地上地下任何轻微波动,无需肉眼识别便能提前沙盘重现
“警告!警告!有一位陌生人正从南方疾速靠近,距离抵达中军营地最多一个时辰!”
“身高五尺八寸,步态轻盈体重偏瘦,大概率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男子!”
“此人内息极为沉稳,修为至少四品!”
“四品?二十岁?难道或是某位大禅师的入室弟子?然而我等并没有接收任何告知?”
“五大禅教千百年间首次会盟联军,可能存在消息误差,先将信息禀告中军统领,我们的任务已完成,接下来就看水之组了!”
斥候军属于军团作战的中级兵种,设置前线可以作为前锋破敌,留在后方则负责拱卫中军大帐,按照各教各自功法特点不同,分别五行小组各司其职,土之组率先预警,水之组详细汇总,木之组陷阱防御,火之组配合攻防,金之组纵横穿插
情报进入水之组后,通过定时定点操纵水雾浓密,完整接触目标身形样貌,收集具体信息进行二次投影,这时候的沙盘中,修缘的模拟人物清晰可见,从后者远在天边根本毫无察觉
“四品的高阶盲僧?有谁知道是谁家的?”
“从元力反馈来看,似乎携带一股玄土之力?”
“土禅教的高阶盲僧,他们土之组到底在搞什么飞机,连自家教廷都不认识吗?”
“信息已经报到统领那去了,正在核查身份!”
“真是莫名其妙,整天就知道摸鱼甩锅,这下把锅甩到自己脸上,可有好戏看了!”
“是的,没错,我们也是观察组,又不是战斗防御组,关我们屁事,把全新影像及时发送,记得让玄土之力标在脑门!”
木之组作为防御组,在上层指令下达之前,需要随时做好充足准备
“土禅教的盲僧亲卫,为什么不是正常通报,反而提示预警呢?”
“那土水二组是不是标错了,来一个人就让我们动一回,不用他们动手,我们累死累活,使唤着开心是不是?”
“组长,对方还有五十多里,就将进入第一预定防线!”
“五十里,看他速度也就不到半时,上边的指令还没下来吗,乃乃的,所有人都给我回到岗位,进入战斗状态,如果一直没有明确指令,那就一切正常操作,给我通知火之组!”
这里是中军后防区域,放眼千里皆是西荒领土,本以为调离前线可以稍有闲职,上班打卡无需作战,谁知道看似前线军情紧张,但只要未经正式开战,中州六十万驻守大军反而天然壁垒,一只苍蝇都不可能战场飞过,年底十二月也称腊月,今日是腊月十五,距离正月元宵节刚好间隔一个月,仍有整整三十天的安静祥和,火之组众人千算万算百密一疏,居然是后方提前预警起来,目标还是个四品高手
“什么叫做未知目标,玄土之力,四品盲僧,大摇大摆都刻在脑门上了!”
“是土禅教的叛党吗?之前怎么没有任何听闻,统领也不知道在搞什么东西,这边马上都兵临城下还不给个确信,是真想要我们上战场啊!”
“四品战力可不是我们能够应对,我要是有四品修为,还至于在斥候营混吗,起码也得安排个统领坐坐!”
“没错没错,让我们越级挑战四品盲僧,火又不克土,木之组都拦不住,呼叫我们有什么办法,谁人赶紧去把金之组叫上,要死大家一起死!”
金之组众人,作为同火之组唯二的战斗组,看到突然战斗警报,看清楚“来犯之敌”也是七嘴八舌纷纷吐槽,然而军令如山莫敢不从,说到底中级兵只是比普通兵吃得好穿得好,在生活上较为自由舒适,一旦进入战场,面对高阶强者同样炮灰
一位意外到来的“神秘盲僧”,瞬间整个五行小队如临大敌,实力强悍直冲军营,在中军处获知情报的统领不是不为所动,他也完全摸不清楚头绪,只能逐级上报,统领报副将,副将报主将,因为事关教廷亲卫,主将还得报告主教定夺,层层传达程序繁琐,偏偏此时的联军统帅阿卡维尔,正在主持主教会议,最后信息落在阿斯玛手中,这位阿斯玛主教,正是当初从大漠西临城撤离的那位肥头大耳,西临城在其管辖下经营多年,武僧团虽然撤了,不代表所有势力烟消云散,还是能够与西临城保持一定联系
“他娘的,这也盲僧,那也盲僧,一夜之间冒出这么多陌生面孔,到处招摇撞骗,给我传令阿基米图将军,什么都不用管,只需把人头带回来,挂在中军祭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