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余清寒
“我对这个升仙文书很有兴趣,所以……你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儿吗?”
陆游的目光越过血僧看向白衣女子,本来他只是当个乐子看,但倘若真的跟仙有关的话,那意义可就不一样了。
没等白衣女子开口,血僧便怒上心头。
他那双眼睛圆瞪地盯着陆游:“哪里来的杂毛小子,不赶紧逃还敢口出狂言,找死不成?”
相较于血僧这个没有脑子的,一旁的魅姬和灰衣老头就要谨慎得多,他们二人均未开口而是在一旁静观其变,因为多年来江湖厮杀的直觉告诉他们眼前的这个少年绝对不简单,可是印象里江湖之中又没有关于这个少年的丝毫信息。
陆游站了起来,他向着白衣女子的方向走去:“姑娘,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我呢,帮你解决眼前的情况,你将这个光头口中说的升仙文书的事情跟我讲讲怎么样?”
白衣女子闻言眉头紧皱,她不觉得眼前这个看上去丝毫不会武功的少年能够帮自己解决那三人,要知道那三人都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登上江湖榜的人,特别是刚才的那个血僧,仅是一拳就将她打到溢血。
“杂毛小子,你找死?!”血僧眼看自己被无视,内力疯狂激荡,吹得他的僧袍呼呼作响
白衣女子亲身体会过对方的力量,可以说普通人被对方打上一拳绝对会当场毙命,她想要出手阻拦,但刚才受的伤让她一时间无法行动。
“小子,死吧,下辈子眼睛擦亮点儿!!!”
白衣女子似是不忍看到接下来的一幕,紧忙将头撇向一旁……然而却并未有丝毫动静响起。
她缓缓看了过去,发现魅姬和灰衣老头此时脸上尽是惊讶之情。
血僧的拳头被挡了下来,不……应该说停了下来。
少年周身三尺好似是有一堵无形的墙壁一样,任凭血僧如何用力,都无法寸进分毫。
“这个是……罡……罡气?!”
“怎么可能,这小娃娃才多大,怎么会有护身罡气?!”
“范围这么大的罡气,那可是只有先天之上的存在才能拥有的,难道说他是先天之上?!”
灰衣老头发出一声惊呼后,偕同一旁的魅姬迅速退开。
“罡气?”白衣女子口中轻喃,她同样也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感受最深的当数血僧,一股惧意在心头蔓延,他……同样也以为这是罡气。
几人不知道的是,这并非是护体罡气,而是陆游在对方攻来的一瞬间构建的灵气防护,这种不同于内力、罡气以外的力量所带来的防御力是要远远超过两者的。
“你打够了吗?该我了……”这一句话如同是宣判的钟声般的话语从陆游的口中传出。
霎时间,血僧收拳向外逃去,白衣女子见状紧忙将自己手中的长剑扔给陆游。
接过长剑的陆游,眼中寒光一闪,骤雨剑法立刻施展开来,虽然他的剑法是精通但由灵气驱动威力得到了极大幅度的提升。
对方的内力防御在这面前比纸还要薄,眨眼间,血僧逃遁的身影停在了原地,伴随着陆游将剑身上的血迹甩掉,一颗头颅也随之脱离了身体。
血僧死了,江湖榜上排名第七的血僧死了,明明只要有一步他就能离开客栈,但他最终还是没有……他永远地留在了这里。
“逃!!!”
灰衣老头大喝一声,他和魅姬当即分头逃跑,几个呼吸间就消失在了陆游的视野中。
见到二人离开后,陆游轻轻地呼出一口气,若是那两人不选择逃跑,反而是以命相搏,恐怕他也得不到好。
毕竟现在的他才练气一重,若是到了二重,那么他断然不会放这二人离开……
陆游来到血僧的尸体前,也不顾这么做是否晦气,他直接就在对方身上摸了起来。
不多时,只见他眉头一挑,一本被黄布包裹起来的书籍被摸了出来,同时还有几十两碎银。
身后白衣女子面容有些呆滞,她没想到眼前的这位……前辈竟然会选择摸尸?没错,此刻她已然将陆游当成是修炼某种特殊功法容颜不老的老怪物了。
“一个江湖榜的第七竟然这么穷?真是侮辱你第七的身份。”低声碎骂了一句后,陆游拿出一些摸尸得来的碎银扔到了柜台上,权当是赔偿那些被砸坏的桌椅了。
“少……少爷,你好厉害,竟然一剑就把这个和尚给杀了?”
刚从人群中挤进来的董承一脸吃惊,刚才陆游一剑斩杀血僧的那一幕他可是尽收眼底,现在他的眼中满是敬仰。
陆游将包裹着书籍的黄布掀开,《血腥涅槃手》几个大字映入眼帘,这正是血僧修炼的功法,随便翻看将其记下后就直接扔给了董承。
“这东西有点儿意思,你好好学学,下次遇到危险也好有个应对的方法……”
语落,他转头把剑递还给白衣女子:“这确实是一把好剑,多谢刚才姑娘借剑。”
他并未着急询问升仙文书的事情,经过刚才一事,客栈里面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但总归还是有一些人的,于是他在让小二将饭菜备齐送到二楼后,直接动身前往二楼房间。
不过说来也是怪,明明店内都打成这样了,店小二竟然还没跑,也是一个能人……
白衣女子犹豫了一瞬,最后还是选择跟了上去,她现在离开指不定还会遇到其他为这消息而来的人。
来到预定好的房间后,陆游打量着眼前的白衣女子:“还不知姑娘姓名。”
白衣女子拱手道:“晚辈余清寒,多谢前辈出手相助之恩!”
余清寒?陆游心中默念了一句后回道。
“余姑娘不用那么拘谨,随意就好,我只是想要知道刚才那个光头和尚说的升仙文书的事儿。”
“只要姑娘如实回答,我保证不会为难你。”
余清寒张了张嘴,眼神看向一旁的董承:“前辈,此事事关重大……”
明白对方意思的陆游笑了笑。
“董承我信得过,余姑娘但说无妨。”
既然对方都不在意,余清寒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顿了顿后掏出一份淡黄色的文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