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这就不奇怪了
萧澜摊开双手:“我是新时代的好少年,你一过来就攻击我,还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别装,你也知道自己有特殊能力吧?”酒德麻衣轻抿一口咖啡,淡淡道,“你爸的欠款可不是小数目,我们可以帮你还,但需要你为我们做事。要是不想出国,那也可以安排你去云南或者成都。”
反正都是远离剧情发生点的位置,还会一直处于她们的监控之下。
这萧澜可不愿意接受,但现在又打不过她,她又自称是父母的朋友。
要不然干脆先退一步海阔天空?
毕竟有系统在,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东,莫欺少年穷!
“我需要考虑一下。”萧澜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没听我爸妈讲过啊。”
酒德麻衣伸懒腰,虚着眼看向萧澜:“是秘密。你有什么一定要留在这里的理由吗?”
萧澜沉默下来。这个问题该怎么糊弄过去呢?总不能说是为了路明非吧。
就在这时,酒德麻衣突然扭头看向窗外。
萧澜看到她的动作,也跟着扭头看过去。
映入眼帘的是,正看着萧澜的苏晓樯。
今天周末,苏晓樯穿着白短袖夹克搭百褶裙,黑过膝袜加白玛丽珍鞋,在这个时代算是非常时髦的装扮,似乎刚好在附近逛街。
看到萧澜看过来,她大大方方地招起手来。
不过,她的表情看起来有点不开心,视线时不时会瞄向酒德麻衣。
“你朋友?”酒德麻衣扭头问道。
“嗯,算是吧。”萧澜微微皱眉,点头。
“哦~”酒德麻衣缓缓点头,一脸恍然大悟,脸上稍微浮现出感兴趣的神色,“原来是这个原因。也确实,你的眼光倒是不错。”
“呃?”
“给你三天时间考虑,想明白就打我的电话。我先走了,你们加油。”酒德麻衣似乎已经得到她想要的答案,便留下一张纸条,站起来,径直离开咖啡店。
看着她的背影,萧澜满脸疑惑。
该不会她觉得,萧澜之所以不想离开,是因为苏晓樯?
她该不会被自己脑补的理由说服了吧。
不过,也不是没有可能,这个世界上至龙王,下至高中生,几乎所有人都对感情有着超乎常理的热衷。
某位龙王甚至一直跟着某个帅哥,化身成不同的身份,试图跟帅哥谈恋爱。
这被解释为血之哀,是龙血带来的诅咒。
约等于这个世界的“天意”。这就不奇怪了,这就不奇怪了。
酒德麻衣走后,苏晓樯走进咖啡店,一屁股坐在酒德麻衣刚才的位置上。
“她是什么人呀?”
苏晓樯直接问道。
“怎么说呢,可能算是新债主?她说她可以帮我还债。”萧澜说着,把留有酒德麻衣电话的纸条收起来。
“喂。她为什么平白无故要帮你呀?”苏晓樯一惊,“那你要付出什么?”
“她想让我前往她指定的地方生活。”萧澜十分诚实。
“先生,您的卡布奇诺。”此时,服务员把咖啡放到桌子上。
苏晓樯震惊地直接端起咖啡,抿一口后,喊道:“我懂了,她是想包养你!”
服务员和客人们纷纷扭头。
后桌的客人没有扭头,但肉眼可见他的耳朵微微晃动起来。
“小声点。还有,那是我点的咖啡……”萧澜翻起白眼道。
“你可不能答应啊。那些会包养人的富婆,心里都很阴暗的,我听说她们会用钢丝球……”说着说着,苏晓樯自己都有点说不下去,脸上浮现出红晕。
这话由她说出来,还挺有说服力。
“总之,你肯定承受不住。”苏晓樯摇头道,“喏,咖啡还给你。我才不喜欢喝这个。”
“你不也是富婆么,而且看起来就不太温柔。”萧澜耸肩。
“你说什么!”苏晓樯顿时开始磨牙,“走哇,我们去少年宫,我要打你一顿。路明非都跟我说了,你们今天跑来玩剑道,居然不叫我。”
“原来是路明非。”萧澜总算明白苏晓樯出现的原因。
看来不是巧合。
但她的出现,客观来说,还帮了萧澜一把。
三天么……刚好,三天后是第三周海克斯的刷新时间,看看海克斯能刷出什么,能不能让他拥有与酒德麻衣对抗的能力。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愉快的剑道之旅。
二人走进剑道室,发现路明非一脸生无可恋地锻炼中。
“冯老,我觉得可以再加强一点。”萧澜认真道。
既然路明非这么关照他,他也要投桃报李啊!
“我也觉得!”冯老顿时眼睛一亮,“再来三十个俯卧撑!”
“达咩!”路明非哀嚎起来。
另一边,苏晓樯脱掉鞋子,身高一下子矮了几公分,然后用双手把长发绑成马尾辫,再穿上基础的护具,胡乱地朝萧澜打来。
这些攻击,理所当然都被萧澜挡下。
玩闹一阵后,苏晓樯气喘吁吁,萧澜开始教她最基本的剑道动作。
“呼。你这也会啊,会的东西还蛮多嘛。”苏晓樯说道。
“还好,也是最近才开始学。”萧澜回答。
这也多亏【不侦察不变阵】叠加的精神力属性,他感觉记忆力和思维能力也有不少提升。
但这也让他有些担忧——他现在接近C级混血种的身体素质,都能这样子,也怪不得那些高等级混血种都是人中龙凤。
其实萧澜觉得,大部分混血种在人类发明的枪械炸弹武器下,抵抗力并不高,战斗力不算强大。
他们厉害的就是超出人类的身体素质、学习能力以及一点言灵,让他们能够混在人类之间,获得资源与力量,甚至引领时代。
冲上去打肉搏太浪费了。
“好了,我们再来,我这次一定会打到你!”苏晓樯练习一阵子后,兴致勃勃地说道。
“哦?”萧澜开始考虑要不要放水。
最终,他还是挡住或者躲过苏晓樯的所有攻击,然后轻轻用竹剑点了点她的肩膀。
“呼,不玩了。”苏晓樯累得坐倒在剑道室的木地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