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老登重生八零,开局先斩父子情!

第70章 拷问!赔了夫人又折兵!

  “在医院呆了一下午,可能沾了消毒水味。”

  陈建国含糊回了一句,而后挤出一丝微笑,岔开话题:“做饭了吗?先吃饭吧。”

  刘瑞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力道奇大:“吃什么吃,我问你,爷奶请过来了吗?”

  陈建国眼神闪躲,木讷地点点头。

  “情况怎么样?存折和钱呢?”刘瑞又问。

  “不着急,先吃饭。”陈建国避重就轻,伸手想扒开她的手,妄图蒙混过关。

  刘瑞一眼看出端倪,反手揪住他的衣领:“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你哪都不准去。”

  陈建国费劲地扒开刘瑞的手,深吸一口气:“没、没要回来。”

  “什么?没要回来?”刘瑞一听立马炸了,嗓门陡然拔高。

  “你小点声。”陈建国眉头微蹙,刘瑞的嗓门太大,再大声点整个家属院都听见了。

  刘瑞一把甩开陈建国的手,指着他的鼻子:“钱是我们的家的,你爸凭什么扣着不给!”

  她上交娘家的都是基本工资,像夜班补助之类的都被她偷偷扣下,没有跟工资一起上交回去。

  那些钱是她无数个日夜不眠不休才赚来的,凭什么便宜陈德顺那老家伙!

  陈建国就知道会是这样的情况,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子飞速转动,突然间脑海浮现出医院病房公安同志跟爸的对话,眼睛一亮,想到了办法。

  他放缓语气,哄道:“媳妇,你别急,爷奶今天才来,只是暂时没有要到,又不是完全没机会?”

  刘瑞火气稍敛,看盯着陈建国:“什么意思?”

  陈建国将老二和老四被黄家殴打住院,并且明天去派出所两家调解的事情,捡着关键的给刘瑞讲了一遍。

  刘瑞满脸困惑:“明天他们调解,跟咱们有啥关系?”

  陈建国宠溺地敲了一下媳妇脑门:“你想啊,明天要是和解,爸手里是不是就有钱了?然后明天我再去好好求一下爷奶,这次跟他们把我升职的好处再讲得通透一点,到时候不光能要回存折,还能把单位进修的费用一并要过来。”

  刘瑞有些怀疑,撇着嘴:“你爷奶今天都没帮你,明天能站在你这边吗?”

  陈建国却信心十足,拍着胸脯说道:“今天爷奶只是对我有些误解,他们还不清楚我对于整个家族的重要性,只要消除误会,他们肯定会帮我的。而且你想,我是家里唯一的大学生,又在政府机关工作,只有我,我才是陈家未来唯一希望,所有人都得指着我,爷奶能不帮我?”

  刘瑞细细琢磨一番,陈建国这话说得倒也在理。

  “行了,吃饭吧,等会儿饭菜都凉了。”

  见媳妇总算没再揪着不放,陈建国稍稍松了口气,这一关算是过去了。

  走到饭桌边坐下,刘瑞今天做的是清炒土豆丝、醋溜白菜帮、棒碴粥,普普通通的家常饭。

  陈建国肚子叫了一声,中午被气饱了,压根没吃多少,这会儿确实饿了,拿起馒头配着菜,大口啃了起来。

  只是越吃越感觉嘴里没味儿,明明以前吃的也是这样的饭菜,不知怎么今天突然就感觉嘴里淡淡的,食之无味。

  抬眼看着桌上的饭菜,恍惚觉得自己每天活得像只兔子。

  刘瑞见陈建国盯着桌上的饭菜发呆,想起件事,敲了敲桌面:“对了,你工资呢?我不是说让你把工资放抽屉的饼干盒里吗?我买菜的时候要用。”

  陈建国猛地回过神,咽下嘴里嚼了一半的饭,喉结滚动:“我、我拿走了。”

  “别放回去了,直接给我吧,明天买菜时候用。”刘瑞伸手,理所当然道。

  一直都是由她管着家里的钱,早已习以为常。

  陈建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慢吞吞地从兜里掏出几张纸币和零散硬币,迟疑着放在桌上。

  刘瑞奇怪地瞥了陈建国一眼,总觉得他今天有点反常,不过工资都上交了,就没有太在意。

  但是,当她看清桌上的钱后,眉头立马皱了起来,表情严肃地把钱抓在手里数了起来,不信邪似的反复数了两遍,都是二十四块二。

  “好啊你陈建国,现在学会藏私房钱了,是不是准备在外面养一个?等哪天升职了好把我一脚踹了?”她眼神一凛,阴阳怪气道。

  “你,你胡说什么!”陈建国气急,手都在哆嗦,他哪敢乱搞关系?

  刘瑞黑着脸,质问道:“钱呢,怎么就二十四块二?其他钱你藏哪了?”

  “我、我没藏。”陈建国舌头有点打结。

  “没藏?”刘瑞眼底闪过一抹厉色:“没藏你工资怎么才这么点?”

  陈建国的工作从结婚到现在工资都握在她手里,每个月开几个子儿她再清楚不过。

  陈建国手指抠着桌沿,酝酿了老半天,才结结巴巴如实交代:“中午请爷奶吃了顿饭,又给了爸二十一。”

  刘瑞眼神微眯,又数了一遍手里的零钱,心里默算一番,顿时瞪圆了眼睛,拍桌而起:“一顿饭你们花了十七块八?吃的金子啊!?”

  黄金才四十多块一克,一顿饭竟然吃了半克黄金!

  陈建国有些心虚,但还是硬着头皮咬牙辩解:“你先坐下,这都是权宜之计。明天,明天我跟单位再请一天假,势必把钱和存折都要回来。”

  刘瑞脸上充满怀疑,盯着他看了许久,冷哼一声:“我再信你最后一次!”

  陈建国脸上笑得跟朵菊花似的,赶紧去拉媳妇的手:“好的好的,臣使命必达!”

  “撒手!”刘瑞用力抽回手,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把剩下的钱塞进兜里。

  相比于陈建国家里的鸡飞狗跳,陈德顺这边倒是清净得多。

  老二老四都住在医院,他们的房间正好空了出来,陈德顺把被褥铺好,让老两口踏实睡下。

  安顿好父母,他自己则搬了张小马扎,坐在客厅的木桌旁,就着昏暗的灯光,翻开磨得发亮的硬皮账本。

  上面密密麻麻记着这些年欠下的外债。

  每一笔都写得工工整整,借款的年月日、缘由,全都标注得清清楚楚,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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